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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的声调,不哀怨不悲愤,甚至连倾诉的意味都没有。
只是淡淡的嘲讽。
不知是对着谁。
轻得随风即逝。
盘旋不去。
凝汇成更强的漩涡,将人心撕裂刺穿。
深深激荡。
这,可算告白?
于是那些莫名的执着与追逐,便有了新的也许更合理的答案。
多么不可思议。
似乎有那些什么埋藏太久而发暗发黄发黑无声腐烂的东西,钻在胸腔最幽深处蠢蠢欲动,呐然欲吼。
我抬头,深呼吸。
再睁眼,又是不容迷惑的脚步。
很多事情,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也许就是没有的。一旦有人告诉了你,也许,就突然有了。
而且越想,就越是那么一回事了。
比如恩,比如仇,比如恨,比如爱。
易逐惜,我又该拿你怎么办。
比恩仇恨爱加在一起,还要难解难分的存在。
笑。
也许,便叫做。
——劫。
想罢,我垂眸微笑,已一路轻车熟路地穿过这个自己选定的山庄。所有仆从见我终于从那小院走出,都松了口气地鞠躬致意,又都被我忽略在身后。
管家的身影,出现在小花园西边的转角,远远向我低头示意。
经过他的身侧,我淡淡说了句:“找个机会,让段空游带着梁秋凉逃走。”
管家迟疑着看了我一眼,低头。
“他不会让梁秋凉再牵扯进来的。”我说着,已走出几步,却又停顿一步。
连自己也分不清是何心态地回头,还未看到那扇隔帘便又回转过去,我淡淡道:“不要伤他。”
管家低头:“……是。”
愈行愈远,几个转折,便到了另一个小院前。
相比之下,显然落寂许多。
推门而入,带进一室明晃晃的光,映出里头那个明晃晃的笑容。
很不屑很百折不挠的那种笑容。
“哟。”他打了个招呼,
“看来精神不错。”我笑,站定在他面前,“白绰。”
白绰有些艰难地勾勾嘴角,竟还有力气抬起手对我伸出大拇指,夸赞一般。
连这样一个极轻微的动作,也引动了一串沉钝的铁链拖曳声。
严格说来,不能说是“一串”。
而是许多串钢筋铁索一同作响,会成了一声。
白绰裸了上半的身体,却还是很干净的。
仿佛只是张被无数无关紧要的线穿在当中的白纸。
不见血的伤,才往往最厉害。
我明白,他也明白。
“能否告知,为何我一踏入这个山庄,就立即昏厥?”白绰干浊的嗓音再次响起。
“即使不踏入,你也会昏睡个两时辰的。”我道。
白绰一愣。
“可既然是白霜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