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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你定是会来。”
“你怎知……”白绰微惊一顿,忽冷了脸色握拳道,“呵,原来霜天那封信,是你伪造的。”
说完,他竟是大笑:“告诉我此处可能为易苍与你的藏身之处,让我先行刺探……既是你做的,那不论我来与不来,都会不知倒在何处好好睡一觉了吧。那信纸上,可是抹了‘迷蝶’?”
“不错。”我扬眉笑。
“你可谓是,将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发挥到极致……”白绰似笑非笑。
“有时候,让敌人放松警惕最好的方法,就是告诉他这里有危险。”我道。
“……没用的。”半晌,白绰不失精芒的脸上染上淡淡寂寞,低头,这样说了句。
我不语。
“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么……”白绰抬起脸来,仍然是那激烈轩昂的笑意,“易生,你不会忘的,就是与你生死至交的他,将你逼得自投青浏江!”
我瞳孔一缩,气息,沉了下去。
“不过,如果只有离开,才能让他这样想着念着,这么多年一直执意寻回,可能,也不是件坏事。”白绰静静说着,盯着我,“不过,若拿我来威胁霜天,只会叫你失望。”
我看着白绰,不带表情地看着。
若是他人听来,这句话,不过只是几乎所有人为了保护他人都会说的话。
但听的人,是我。
是这个以生命尝试过白霜天的狠绝的人。
还能,说些什么呢。
我便,轻笑一声,转身。
“喂。”白绰在我身后道。
我停下,并不回头。
“那片芦苇,还是很漂亮……他一直,为你留着。”
我听完,良久,缓缓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在里头奔跑的机会,再也没有了吧。”他说着,轻笑一声。
我没有说话。
径直迈出门去。
那片落叶。
那片沾满血腥的落叶。
呼啸而来,却再也呼啸不去。
五年前。
我二十岁。
离初遇沈南寻,易苍,易逐惜,已过了五年。
在易苍为我而举行的成人礼上,行刺我而来的誉齐刺客。
死的,却是为我挡下一击的易苍。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落叶呼啸里,静静对视。
那张与易逐惜相似数分的俊颜躺在我的怀里,嘴角那丝红线,毫不留情地越来越刺眼。
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他想说的,究竟是什么。
只有风,只有夜,只有周围喧嚣的兵器交叠声与叫喊闷哼声,充斥至无声。
暮色。
三两落叶划过我俩视线交集的那一小块空间,再不知飘向何处。
他看着我,带着些许焦急。
再慢慢,退成纯粹的平静。
越来越闪动,却也越来越安详。
我不明白,只觉心焦。
而他就在最后那一阵狂啸而起的秋风里,勾起嘴角。
好似是明白了一个,这人间最大最难也最重要的道理。
我终于想开口说什么,却也终于什么都没说出来。
就这么微微颤抖着看着这个舒心无比绚烂无比的笑容。
我抬头。
怀里这个即将消逝的生命,却一点也不像眼前大片大片的落叶。
反而更像是落叶的后面,那同样大片大片的秋空暮色。
柔静的,灿烂的,恢弘的,稍纵即逝的博大与美丽。
他不说,我也至少明白一件事。
倘若他不死,我也会亲手了结他。
因为誉齐用的,是玄天蛊圣。
将中毒者作为宿体,不断吸收精气内力而成长的传说之物。
每次催动内力,便是唤醒玄天蛊圣一分,直到玄天蛊圣完全吸食宿体,换命而生。
宿体的身体,变成为玄天蛊圣的外壳。
而玄天蛊圣最为奇特之处,就在于他并不只是蛊虫,而更是一把绝世兵器。
一旦长成,便成为只由玄天蛊母,和以精血喂养玄天蛊母的当代誉齐国主操纵的人体兵器。
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什么模样,又有谁知道。
我只知道,只要有那么点可能,易苍,便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被人操纵的傀儡。
那样高傲的易苍。
那样耀眼的易苍。
所幸还是不幸,易苍,就这样在我怀里死去。
带着由颈至腰的那一道新鲜恐怖的伤。
而我,连夜从他尸体里导出了玄天蛊圣,装入瓷瓶。
一旦决定,便可马不停蹄。
火烧清溪涧,杀死沈南寻,故意放走易逐惜,再中途接回,送上皇位,一气呵成。
只有如此,易逐惜才能因恨而代替易苍坐上皇位,我,也才有时间酝酿复仇。
“你以为,为何你可以这么顺利鱼目混珠?你以为,为何连邢长堪都看出来,我却无动于衷?你以为,为何我会在邢长堪在众人面前揭穿你之前,一箭射穿他的喉?!”我松开钳住他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
撕开隐忍谦卑恭顺随波逐流,**裸再不掩饰的张扬傲意。
“安排我代替易苍的人,竟是你的手下……原来我的皇位,还是你送的……”易逐惜转过头,刀削般坚毅的侧脸线条留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僵硬地冷笑,“那你又何必绕那么大圈子,又让段空游继承龙翼残党。你自己来,整合力量与我对决,岂不快哉。”
“快哉。”我愈加快意,“我的力量早已整合待发,何必再去整合一群乌合之众?龙翼,传说中最强的龙翼,也不过是我曾经手的玩具,破了败了,就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