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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珍珑_第72节(2/3)

葬珍珑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53:4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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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

  “……还真是,无情的人。”易逐惜苦笑一声。

  “人生到此,不过游戏一场。有人玩得认真,有人玩得执着,有人玩得无动于衷。陪我玩的人都不在了,也就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意思了。”

  我说着,吐字清幽,平静如同阐述真理的道人。

  脑里,却不断翻覆着一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人,滴落着混浊的血浆,仍高昂着不屈的头颅。

  红色交杂白色的血块,叫人作呕。

  只有那双眼,精芒地穿透人心。

  突然,与我视线相交。

  然后极轻微地,做了一种似乎是在笑的动作,竟是用嘶哑破碎的声音运足真气狂声一吼:“逍遥去吧!!”

  吼完,那头,便耷拉下去。

  再也抬不起来。

  内心里,便泛上与那当时如出一辙的急湍,翻涌不息。

  满目血腥。

  段龙在最后一刻,仍是这样不带一丝责难不带一丝后悔地对我吼了一句,逍遥去吧。

  也于是,我再也不得逍遥。

  有一些事情,即使背负着罪恶背负着未知的悔意也想去做,而此时如果有亲最爱或者最倚重的人用最大的代价来让你去做的时候,不是抛却一切勇往无前,就是固步自封自断羽翼,背负起一切再也无法抛离。

  而我也许只是运气不好,成为了后者。

  两年前秋露堡之变,才会那样不计后果地饮下玄天蛊圣,以谋借玄天蛊圣之威,做最后一搏。

  断绝一切后路,将自己,也当作踏脚石。

  “至于真的碧裘珠,不必担心,还在老地方……”我冷道,“在原本置放碧裘珠的底座里面好好躺着。”

  “你终是,放不下易苍。”易逐惜道。

  “你以为,我是谁?”我已压不下心头澎湃,一时分不清听见什么说了什么,只不可遏制地笑,抬额扬眉,“交还‘王座’之位,是不屑;想让段空游继承龙翼,是无所谓;在唾手可得的时候送你皇位,是因为,我根本不需要!”

  易逐惜静静看着我,亦是傲然高扬的额。

  只是眼里,闪动得愈加厉害。

  我,大笑一声:“你以为,我是谁?!”

  挑眉讥讽地一甩袖,再也不理易逐惜作何回答,我转身就走。

  邝实邝洗终于站起来,作势擒缚易逐惜。

  却突然听见,一阵狂笑。

  易逐惜的狂笑。

  我从来没听过,那个总是计谋沉敏与我不相上下的易逐惜,竟会发出这样绝望又决绝的笑声。

  我沉眸,身形只一滞,继续前行。

  “多可笑呢。”

  这样一句,沉沉缓缓。

  易逐惜的声音。

  褪尽了哀思忧切的婉转低吟。

  穿透虚空般的蛊惑。

  我竟是,不由停下脚步。

  “我总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一些人……而那些人,也是无可救药地爱上同一个人……那个人,却无可救药地,不是我。”

  他的声调,不哀怨不悲愤,甚至连倾诉的意味都没有。

  只是淡淡的嘲讽。

  不知是对着谁。

  轻得随风即逝。

  盘旋不去。

  凝汇成更强的漩涡,将人心撕裂刺穿。

  深深激荡。

  这,可算告白?

  于是那些莫名的执着与追逐,便有了新的也许更合理的答案。

  多么不可思议。

  似乎有那些什么埋藏太久而发暗发黄发黑无声腐烂的东西,钻在胸腔最幽深处蠢蠢欲动,呐然欲吼。

  我抬头,深呼吸。

  再睁眼,又是不容迷惑的脚步。

  很多事情,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也许就是没有的。一旦有人告诉了你,也许,就突然有了。

  而且越想,就越是那么一回事了。

  比如恩,比如仇,比如恨,比如爱。

  易逐惜,我又该拿你怎么办。

  比恩仇恨爱加在一起,还要难解难分的存在。

  笑。

  也许,便叫做。

  ——劫。

  想罢,我垂眸微笑,已一路轻车熟路地穿过这个自己选定的山庄。所有仆从见我终于从那小院走出,都松了口气地鞠躬致意,又都被我忽略在身后。

  管家的身影,出现在小花园西边的转角,远远向我低头示意。

  经过他的身侧,我淡淡说了句:“找个机会,让段空游带着梁秋凉逃走。”

  管家迟疑着看了我一眼,低头。

  “他不会让梁秋凉再牵扯进来的。”我说着,已走出几步,却又停顿一步。

  连自己也分不清是何心态地回头,还未看到那扇隔帘便又回转过去,我淡淡道:“不要伤他。”

  管家低头:“……是。”

  愈行愈远,几个转折,便到了另一个小院前。

  相比之下,显然落寂许多。

  推门而入,带进一室明晃晃的光,映出里头那个明晃晃的笑容。

  很不屑很百折不挠的那种笑容。

  “哟。”他打了个招呼,

  “看来精神不错。”我笑,站定在他面前,“白绰。”

  白绰有些艰难地勾勾嘴角,竟还有力气抬起手对我伸出大拇指,夸赞一般。

  连这样一个极轻微的动作,也引动了一串沉钝的铁链拖曳声。

  严格说来,不能说是“一串”。

  而是许多串钢筋铁索一同作响,会成了一声。

  白绰裸了上半的身体,却还是很干净的。

  仿佛只是张被无数无关紧要的线穿在当中的白纸。

  不见血的伤,才往往最厉害。

  我明白,他也明白。

  “能否告知,为何我一踏入这个山庄,就立即昏厥?”白绰干浊的嗓音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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