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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惜又恢复成浅浅笑意的侧脸直看着前方。
“也许全灭的不是誉齐的人。”我道。
而是你剩下的二十五将。
“即使全灭,敢做我的二十五将的人,也不会让一个敌人留一口气回去。”易逐惜的嘴角挑起一个若有若无的角度,落地时,才微抬了下巴,转眼看向我。
三分清冽儒雅里头一分挑衅二分傲然三分誓问鹿死谁手甚至再加一分柔情蜜意。
这样的人若是敌手,定是我最先想要除去的那一类。
我惟有苦笑着站定:“那么我骄傲的国主,要是那边的人全死光光,会不会没人帮我们收尸?”
我说着,眼,却是越过易逐惜的肩头,看向另一头的人。
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群人。
一群逼视了冷冽的眸子沉息排阵包围上来,缓缓亮出冰冷兵器的人。
从另一个方向围堵而来的誉齐追兵!
——易逐惜以十二岁少年之身即独身北上京师寻易苍抱杀父毁家之仇,几乎杀尽大内高手直闯到最后一道宫墙的悍名,我从未怀疑。一直水深火热的处境,也只会逼得他更臻武学佳境。
悍将是有一个,重病号,也有一个。
我。
不妙不妙。
大大不妙。
“曝尸荒野着实可怜。”易逐惜也看向那边,“简单的方法倒是有一个。”
“不要成为尸体就行了。”我会意地轻笑接上。
“还有一个。”
“……什么?”
易逐惜一笑,答得甚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逃。”
第四十六章
我一愣。
这被团团包围的地方,无论什么方向冲出都要付出巨大代价,简直插翅也难飞。若非白绰本已重伤在身,又被他易逐惜意外一击,这才被十九护将拖住暂时没有追击上来,逃?如何逃?
忽是一念闪过,我不禁一睁眼,转又皱眉。
“没错。”易逐惜上前两步,昂首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就是——地下!”
这一声不轻不重,却力如千钧,听得在场众人,皆是一震!
自然也包括我。
这一震之后,那近百的追兵如听号令,排山倒海般扑了过来。
而我,纵身一跃!
冲向离我最近的那块大石!
同时,一道幽然若梦的光,飘扬一般——绽开。
清晨初阳下,透过绿叶缝隙的第一道光,濡湿花蕾的第一抹朝露,情窦初开的第一滴泪水。
花中梦,梦中花。
一如那个吻那个笑那抹嘴角氤氲的殷红。
一碰即碎的恍惚。
恍若虚幻的真实。
真如铁石的杀意!
破幻而出的杀意!
那是一柄,自易逐惜右手赤玉扳指里弹射而出的轻盈小刀!
薄如蝉翼,轻若飘羽,连那优雅飘渺的纹路都蝶翼般纵横伸展。
泛金透红,如异种睡莲,静静地盛开零落,落成雨落成雾落成一段飘逸的舞,唤人入梦,梦中化蝶。
蝶生,人死!!
便是易逐惜蜚声天下的那招——“太虚一梦”!
不似人间的梦,不似人间的杀!
光梦过处,是一片一片惊悚的眸色与抽气闷哼。
只是,还不够。
不够将所有碍事的都驱赶,让我接近那块大石。
情况一变,誉齐人马也相应而动,机动灵活地避开了易逐惜的锋芒,改为守势拖住易逐惜。
主攻的目标,赫然就变成了——我。
指尖探空,在即将碰触那块大石时,被一道寒芒生生挡了回来。
缩手回身连退,才躲过那紧追不去的一刀。
出刀的誉齐人不再追,而是往后一退站定,守在那块大石前。
随着脚步声,两个三个人影相叠,大石便被遮了大半。
我看向那些虎视眈眈盯着我只等我冲前死拼的人,忽然便是,一笑。
甚是无奈又甚是开怀的笑。
我每次整完段空游便会露出的那种。
而我,退!!
不是退一步也不是退两步,而是抓住这个所有人紧守大石的时刻,往后猛退!!
几乎同时的,易逐惜的身影穿越人群,与我并肩而退。
相视一笑,转身,退又成了进!
冲向已几乎没了任何人阻拦的山道另一头!
伤口叫嚣,强忍也差不多极限,我已有些麻木神经仍能分辨,身后紧追不舍的那几可称作壮观的脚步声。
虚汗早布满了我整个额头后背掌心,微微晕眩间听见易逐惜的声音:“你不会以为,我只是唬唬他们而已吧。”
我迟钝不少的心神一收,迷惑地看向易逐惜。
易逐惜的表情,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到了。”
他说。
说完,停下来。
甩下还在疾奔中的我,自顾停下来!
于是我生生冲了好几步,才顿下身形,不可思议地回望似乎在寻找些什么的易逐惜。
“那里。”易逐惜的视线停在我身后,抬了抬下巴。
我回头,顺着他的视线扫了好几眼,才看见那丛草掩盖下用石子排出的十字形。
“你真的……”我说着回头,眼前已是那道飘扬的梦境。
易逐惜,出刀。
冲进追至跟前的追兵中。
易逐惜没有回答。
而我骤然咬紧下唇抬手捂胸,半跪半支在脚下草丛中。
指间纵横滚落的连绵液体,是烫是冷,刹那间分辨不清。
另一道声音,却同时响起:“志云,拿下他!!”
人头耸动间,我分不太清这是哪个誉齐人说的。
而我回头,便看见了那个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