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绰,眯细了眼睛。
竟是,哼了一声。
他,不退。
也,不进。
——而是铿然一声掌心用力,将接成一柄的流火攒云,重又分开成两截!
而他手握那把短了一半的流火攒云,静静站在当下,看着我。
看着我一惊之下,忽又因疼痛猛然收缩的瞳仁。
兵器贯穿的痛楚,再次袭来。
那把扎入我胸腹流火攒云,从前之后,不带一丝迷惘犹豫斩钉截铁拉开皮肤扯裂肌肉,从后背整个撕裂而出!
再次,滴落着新鲜液体的流火攒云,完整出现在眼前。
执在,易逐惜的手中!
捏住从我后背穿透而出的剑尖,就这么,拉拔而出!
这种力道——他身上的穴道,早已解开!
易逐惜看着手中那把流火攒云,冷漠地如同看着一个死尸。
他抬眼看我。
缓慢地转眼看我。
仍旧冷漠得,如同看着一个死尸。
又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忽又笑,阵阵冰凉。
想起来方才白绰凑在易逐惜耳边说了一句话的情景。
易逐惜本就是,与誉齐联手的人。
死在他手里,我倒也是死得其所。
若日后他光辉无限,或许我也可以找个角落彪炳青史。
不是无所求,也不是无所得。
汲汲营营直到今日,拼过闯过,留点遗憾,亦是不赖。
深呼吸,在易逐惜愈加深邃的注视里挺直腰杆,昂首闭眼。
逍遥,或许不过如此。
这般,已足!!
兵器破空声**撕裂声血溅闷哼声,在闭目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我,疑惑睁眼。
眼前是易逐惜挑起却并不肆意的嘴角,看着的,是我身后某人。
我一怔转头,就看见大睁着眼的白绰的肩上,赫然插着一支流火攒云!
“你真以为,我会在这时候与他联手欺你?”易逐惜轻笑,“只不过是他算计得好,在方才二十五将出现之前,解开了我的穴道,还装模做样凑过来说了句话。”
“……三雄争霸,其中一个好方法就是两方联合,先吃掉一方。”我道,“如此有利,那你为何改变主意,不先除掉我了。”
“没改啊。”易逐惜挑眉,“不是仍然消灭了一方了么。”
“消灭势力最弱的一方,剩下两强争霸,依然没有胜算。而如果利用第三方消灭另一强,则更是大大有利了。”我轻叹。
“只可惜这一强,看来没这么好吞下。”易逐惜轻笑。
搁在我肩上的下巴,却是更用力了些。
我这才回神发现,他一直维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没有拔剑的手始终搂在我的腰上。
我皱眉。
只觉腰上的力道,其实十分用力。
麻木的触觉,不代表感觉不到。
“大庭广众,还是不要这般亲密为好。”我急速伸手握住那只无意离去并且突然加力的手,笑道。
“怎么,害臊了?”易逐惜毫不动容地取笑。
“是啊是啊,害臊容易气血上涌,我怕直接失血而亡。”强硬地将易逐惜顽固的阻止压回去。
易逐惜皱眉:“……不要紧么。”
我点头。
不是不明白,他只是想封住我的穴道止血。
不过。
我笑。
迟了。
“看来,吃不下,也要吃了。”我看着那在白绰的指挥下围聚而来的众人,沉声道。
听得见,二十五护将中剩下的十九人看着那三个奸细时,握剑的指节咯吱作响。
家国,个人。融进太过感情的一战,已无法阻止。
十九护将冲杀而上,凌人气魄血荡三尺。
我知道二十五将的存在,是易逐惜自被我推上皇位后就暗中召集的高手团。功夫究竟如何,却并不了解,也并不介意。
今日一见,却让我不由叫好。
身染皇族恩怨,却依旧铁血豪情的江湖子女。
非同于杀手或者寻常皇家亲卫,只为杀而动,只为杀而杀,而是将他们的情义恩仇悲欢全在那剑光挥洒间叫嚣而出。
涌动的豪迈。
叫我不禁也攥紧了手中剑,瞅准一个空隙,身法急运间,轻吟一声,便要拔剑而出!
剑吟短短一声,突然顿住。
因为突然一股力道,按住了我的肩!
我猛然回头!
能用这个角度阻止我的,还会有谁?
完全下意识反击而去的剑被我中途堪堪撤下,却被易逐惜逮住空门,一穿一挡一翻,竟成了个颇为怪异的反扭姿势。
我皱眉,正待叱问,便是易逐惜本就很清晰的微笑骤然放大。
呆滞好一会儿,极近处易逐惜闭上的眼才睁开。
宁静的水波流转,些许愁绪般的笑意。
梦境中的涟漪。
涟漪般的梦境。
温热柔软的触觉,撤去。
我愣愣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唇,轻柔厮磨的痕迹。
视线,却牢牢锁在易逐惜变得殷红的唇,还有那唇边些微晕开的红痕。
血迹。
该是,我的血。
念及,指尖便在自己的唇际摸了一把。
果然,干净了。
如此说着一般,带着些检视地看了我一眼,易逐惜的笑容,带着些莫名的惊心的似乎尘埃落定的不知悲喜的弧度,缓缓吊高。
我竟是一时怔忡。
不知是沉在这个如此惑人笑里,还是沉在方才那个如斯温柔的吻里。
再回过神来,已被挟着腾空而起!
“……你还真是,脸皮够厚。”半晌,我才一叹。
“不会有人将你被当众偷吻的事公之于众的。”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