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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白易生的走狗,背叛了我!”
“本就没效忠过,又何来背叛。”“南门傲人行”中最高大的傅义耸耸肩,指向白绰的玉钩剑赤芒一闪,“揭十言双煞的短,甚至透露他俩有通敌嫌疑,也只是影主交代的计策。”
“……骗取我的信任,成为我身边最安全的危险。让我以为带着他们,十言双煞也奈何不了我。”白绰笑一声,看向我,竟竖起了大拇指,“好计。”
那眼中的厉色,却是欲吃人下腹。
我只笑了笑,不再看他。
而是看向另一头带领大军策马狂奔而来的成璧。
距离已近了不少,此时细看,才发现他风尘仆仆,掩不去的倦容与消瘦,深刻了不少的俊朗线条。
只有眸中的精光,愈演愈烈的纠缠视线。
身边的易逐惜,缓缓一叹:“你差点被那少年杀死却没动作,因为你正忙着留下这个记号。”
我不用随着易逐惜的目光看向洞口,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地道洞口,那个十字叠十字的记号。
影翼的暗语,意为——等我出来。
我轻笑,默认地抬起双手从背后环住易逐惜的肩。
“我的局,到此为止了。”他吸了一口气,说不上是舒心还是无奈还是好奇,“你的呢。”
“也差不多了。”我笑着将脑袋靠在他的颈旁,寒夜里甚是温暖的姿势,“我总觉得,我们还是在下那局珍珑。”
“你一步我一步,拼了命地算计布局争抢先机。”易逐惜任由我把玩一般抬起他的右手交叠搁在他胸前,道,“也许我们,本就从未自那局棋里出来过。”
“棋,可以无止境地下,直到分出胜负。人,却是不一样的……”我轻轻吐出这几个字,目光沉敛而下,环住易逐惜的力道却加重数分,“我想,我找到,破那局珍珑的方法了。”
那道幽然若梦的光,再次绽开。
清晨初阳下,透过绿叶缝隙的第一道光,濡湿花蕾的第一抹朝露,情窦初开的第一滴泪水。
落成雨落成雾落成一段飘逸的舞,唤人入梦,梦中化蝶。
蝶生,人死。
易逐惜没动。
甚至连僵硬都没有。
依旧任由我握着他的手,借力捏住那把被我拨开机关而弹射而出的蝶翼小刀——抵在他自己的颈脉上!
踏在洞口的第一步,我就笑了。
随后扶着我的肩膀借力上来的易逐惜,也笑了。
两人的身体,却同时绷紧。
如临大敌。
实际上,也的确是临了大敌。
“我们似乎,出来的不是时候。”我装模作样地轻叹。
“或者说,正是时候。”易逐惜看向左手边那紧盯着我们俩的人,不经意般哼一声道。
那头的白绰便笑了一声:“只能说,你们运气不好。”
“那可不可以重来一次,我会考虑晚点再出来。”我瞄了一眼白绰身后围了好几排严整以待的誉齐好手,笑得好不灿烂。
“由不得你了。”白绰仰起额头。
易逐惜扎入他身上的流火攒云已被拔下,夜色里深色的衣衫看不清血污,那样的伤口仍能屹立不摇,不可一世的豪气干云。
我微苦笑。
好不容易被易逐惜克制下的杀念,又在心头翻搅不已。
即使是白绰,也抵挡不住劫天剑的神威。
我只怕收拾了白绰,连我自己也会抵抗不了劫天剑的反噬,横尸当场了。
却忽然听见一阵轰隆马蹄,骤然出现在另一头不远处的山林间。
三千兵马,只多不少,向着此处,纷沓疾来!
“还布了援兵么?真是……”我话未尽,转头却看见白绰怪异的脸色。
又惊又怒,还有一丝从来不会出现在那张脸上的惧。
不是誉齐援兵,那就只能是……
我慢慢回眸,与易逐惜的视线相接。
他眼里,还是那一抹笑意里若有似无无可无不可的谦逊隐忍和善沉静,和里头薄薄透射避无可避再难忽视的胜利之姿。
来的,是晋军。
这才是他的杀手锏。
——我死在地道里,白绰死在地道外。
两大强敌,一次扫清!
马声嘶嚎蹄踏落,成璧好听的声音在雄壮逶迤的军马阵中冷冷传来:“白绰,投降吧。”
我撇开与易逐惜对视的目光,深吸一口气,远远看向成璧。
白绰转而大笑得呼啸天地:“成璧,你倒是算算距离,是救人快,还是我杀人快!!”
我能看见,成璧略皱起眉。
所有事,都需要花时间。
在优秀的头脑再铁腕的手段,只要没有时间或者时间不够,也只能惨淡收场。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说的这样复杂,归纳起来也就是简单一句,时间点的契合。
而以身陷敌走到了这一步的白绰,绝不会留给敌人那个机会。
可惜,我也不会。
“那你也算算,”我回头看向白绰,微笑,最最浅淡也最最绚烂,“你杀人快,还是被人杀快?”
白绰的笑,戛然而止。
他的锐气,戛然而止。
他的狂傲,戛然而止。
因为亮出了刀剑直指向我和易逐惜的十六人,忽然回头!
将剑尖,直指着他白绰!!
十六人中站在离我最近位置的邝实邝洗,那两张被黑暗隐去的面容,此刻映在从云层里探出头来的月光里。
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冷肃下,更是鬼煞的脸。
“山庄里用铁链囚禁我的人,原来就是你们啊。你们身上这些伤也不是与营救易苍的人冲突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