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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了?!”易逐惜跪在我面前,大力钳住我的肩膀,大吼。
不似以往解开封针后的七窍流血,这一次,却是层层泛起以至波涛汹涌的钝痛,将人骨肉揉搓。全身冷汗里,我死死抠住易逐惜托着我的手臂,捏碎一般的力道,分不清是想告诉他我在这里,还是想告诉自己他在这里。
“……将你放在我心里,整整十年。”我将话说完,嘴角勾得更是灿烂。
由身至心,将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统统放逐丢弃的快意与灿烂。
所有重负,似乎在那寥寥半句里头,一泄而空。
简直叫我怀疑,这么些年的苦心经营,是不是,只为了问他这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记不清了。
我总是这样的。
在蓦然回首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心里了。
在即将明朗的时候一棒打乱,便再回不去原本的澄澈分明。
却也,丢不开放不下。
如此说明,甚好。
足矣。
足矣。
我苦笑一声,眼前一黑,意识随着身体直直栽下。
混沌里,却是温暖的触觉。
“是不是在谎言出口的那一刻,最觉自欺欺人。所以在将真话当作假话欺人的时候,才会最心痛。”
易逐惜的声音低低沉沉传入脑海,如同梦呓。
“层层心机步步为营,落到这地步,才恍觉步步皆错。越逐越远逼至绝境,原来只是因为知道不可能,只是因为,不甘心。”
易逐惜的声音越飘越远,恍惚得不真实。
最后一丝清明里,周遭寂静得可怕。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似乎听见,这样一句。
如同梦境。
这一刻,我的泪水,夺眶而下。
第五十三章
崖谷关,是我走过的千百地方里,最适合感受何为疆国,何谓江山的地方。
随意站在城墙一隅放眼一望,便是便是茂草绵延百里,连了几重再几重的青山碧空,延展到不知名的远方。
战事方起,牧民农夫回城避难,少了成群牛羊而愈加宁静和平的草原里,穿梭着鸟雀扑飞觅食的身影。
身后是家国,身前,还是家国。
低头,便是不算澄澈的,苍蓝如镜的护城河水。
映出我扶着城墙的指尖,和默默凝视河水倒影的眼。
却已不是,同一张脸。
——我还活着。
还站在这里。
并且回复了,十年前真正的那张脸。
如此神奇。
我不知道为何易逐惜没有杀死我,等我醒过来,似乎已经被扔着自生自灭了数日。
只剩了我一人。
地方,仍是那个地方,人,却已不是原来的人。
或者可以说,是终于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