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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奇怪,有些不适应,有些说不上头绪的忐忑。
也许我需要的,是平静。
但显然这里,不是我想要的地方。
烽烟战火的第一步铁蹄,即将无情地重重践踏。
我拍拍老马还算壮实的背脊,换来一声回应般的轻嘶。
再默默胸口实打实的一叠银票。
满意地舒了一口气,牵出马来。
左脚踩镫,便要一跃而上。
却堪堪,以这么个半屈半躬的姿势,僵在当下。
因为砰砰声响,自空中遥遥传来。
会如我这般正午落跑的,估计天下间也没几个。
会让我改变主意顿在当下的事,也只有寥寥几件。
——那在这大战前夕,又有几人还有闲心思放烟花?!
在这正午放烟花。
分明是在东南方,尹世军和成璧联军驻扎的方向!
谁敢在成璧那甚至比我还要治军严明的领地里玩这种游戏?
良久,我苦笑了一声,下马。
摸着马背鬃毛,将它牵回马厩。
一瞬间,莫名的寒意与苦意袭上心头。
成璧啊成璧,又想拖我下水了。
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还在这方圆百里,能见到这莫名烟花的地方呢。
想着,我勒马一个回身,马不停蹄地出了营寨,奔向集市。
市集寥落,杂乱一片,幸好,还剩了几家走得慢的仍在收拾货物。
“哟客官需要些什么?”小贩看见我拿起他货摊上卖剩的各色烟花爆竹左看右看,早挨了上来,一个劲地兜售,“这几种都是很有名的,‘一字开’,‘双头蛇’……”
“麻烦每种一样。”我直截了断地打断他的话,对着有些愣的小贩笑道,“再麻烦,在每包封面上写一下名称。”
小贩怪异地瞧我一眼,还是乐呵呵地点头应承着张罗去了。
半个时辰后,崖谷关城南门前,就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百花会”。
各色各样的烟花,在越来越多的观众们开怀的笑意里相继升空绽开。
我保持着那个微笑,直到尽数放完,才蹲身捡起地上那一张张被炸烂的名称纸条,心头的阴云,却越积越深。
所谓习惯,就是个这么荒唐的东西。
经验累积,下意识而成的动作,很多时候解人危难,有的时候自找麻烦。
比如现在。
若是撒手不管纵马而去,怕已经是另一番样子。
这习惯性索求答案也得到了答案,却反而走不了了。
抬手摸摸胸口剩了大半叠的银票,站起来。
笑。
多久,没大醉一场了呢。
我呆呆站在那里,又惊又怔又疑又想笑,缓缓伸手扣住罩了我整个脑袋的木质物体。
“我以为你要跳河,想叫你顺便帮我提桶水来。”一个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