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现在的我与梁秋凉只是初交,还不好问这赖在这里不走的召一清与她究竟什么羁绊。似乎是知道梁秋凉的真实身份与性别,尾随而来到这崖谷关。
至少看起来,他对梁秋凉,倒是真情实意的。
“你手筋断了?”我想着,口中问道。
“……没有。”召一清惑答。
“脚筋断了?”
“……也没。”
“啊啊,看来不让百姓出去放牧也不是个办法,都放到城头哨台来了。”我叹,“让咱们俊朗气清的召公子一脚踩中牛粪拔也拔不出来,才在那里憋了这么久。”
“你!”召一清分明富贵出身的好面相红的红白的白又青到一块儿去,“我才没有!”
“我想也是。”荐疏宽慰般道。
“当然!”召一清立即接口。
荐疏继续:“那就是被牛粪绊了一跤又不小心啃了一口,怪不得嘴巴这么臭。”
梁秋凉噗地轻笑一声。
召一清呆站在那里回答不能。
而我大笑两声,左拥右抱地走下台阶去。
神清气爽地走到最后一阶,被人猛地一推,我也不回避,就这么哎哟一声结结实实趴倒在面前黄土上。
灰头土脸站起来回过身,面前两人收回一同使出的阴掌,俱是笑脸盈盈看着我,然后潇潇洒洒一个转身,双双往来路而回。
“喂喂干嘛去?!”我一边拍灰一边道。
梁秋凉道:“劝人。”
我笑。
是劝人回家还是劝人自杀。
荐疏道:“打水。”
我更笑。
是打水还是打得人落水。
罢罢,估计是想打我落水。
面前两人背影走远,我拍拍屁股,仰头看了看正日到中天灿烂得不行的太阳,提步离开。
——梁秋凉,荐疏,尹珠珠,召一清,还有许多认识不认识的或者我认识他他认不出的人,组成了这闲暇无聊的一段时光。
总有些奇怪,有些不适应,有些说不上头绪的忐忑。
也许我需要的,是平静。
但显然这里,不是我想要的地方。
烽烟战火的第一步铁蹄,即将无情地重重践踏。
我拍拍老马还算壮实的背脊,换来一声回应般的轻嘶。
再默默胸口实打实的一叠银票。
满意地舒了一口气,牵出马来。
左脚踩镫,便要一跃而上。
却堪堪,以这么个半屈半躬的姿势,僵在当下。
因为砰砰声响,自空中遥遥传来。
会如我这般正午落跑的,估计天下间也没几个。
会让我改变主意顿在当下的事,也只有寥寥几件。
——那在这大战前夕,又有几人还有闲心思放烟花?!
在这正午放烟花。
分明是在东南方,尹世军和成璧联军驻扎的方向!
谁敢在成璧那甚至比我还要治军严明的领地里玩这种游戏?
良久,我苦笑了一声,下马。
摸着马背鬃毛,将它牵回马厩。
一瞬间,莫名的寒意与苦意袭上心头。
成璧啊成璧,又想拖我下水了。
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还在这方圆百里,能见到这莫名烟花的地方呢。
想着,我勒马一个回身,马不停蹄地出了营寨,奔向集市。
市集寥落,杂乱一片,幸好,还剩了几家走得慢的仍在收拾货物。
“哟客官需要些什么?”小贩看见我拿起他货摊上卖剩的各色烟花爆竹左看右看,早挨了上来,一个劲地兜售,“这几种都是很有名的,‘一字开’,‘双头蛇’……”
“麻烦每种一样。”我直截了断地打断他的话,对着有些愣的小贩笑道,“再麻烦,在每包封面上写一下名称。”
小贩怪异地瞧我一眼,还是乐呵呵地点头应承着张罗去了。
半个时辰后,崖谷关城南门前,就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百花会”。
各色各样的烟花,在越来越多的观众们开怀的笑意里相继升空绽开。
我保持着那个微笑,直到尽数放完,才蹲身捡起地上那一张张被炸烂的名称纸条,心头的阴云,却越积越深。
所谓习惯,就是个这么荒唐的东西。
经验累积,下意识而成的动作,很多时候解人危难,有的时候自找麻烦。
比如现在。
若是撒手不管纵马而去,怕已经是另一番样子。
这习惯性索求答案也得到了答案,却反而走不了了。
抬手摸摸胸口剩了大半叠的银票,站起来。
笑。
多久,没大醉一场了呢。
我呆呆站在那里,又惊又怔又疑又想笑,缓缓伸手扣住罩了我整个脑袋的木质物体。
“我以为你要跳河,想叫你顺便帮我提桶水来。”一个声音穿过木料,三分笑意三分无辜。
我将大木桶从脑袋上拿下来,再一摸自己脑袋,半个头顶都半潮不潮,右边头发沾了两大块水,扑朔滴着水珠。
顿时哭笑不得。
转眼看着那个若无其事走近的男子。
眉目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高挑纤长的身形,习武人的精道,整个看去还挺舒服。
就是跟着梁秋凉回到山庄找到我的另一个男子,名叫荐疏。
看得出有武功底子,只是从来不见他用。
梁秋凉也不避讳什么,几乎是直白地告诉了我他是易逐惜的人。明明是跟着梁秋凉去找易逐惜,却是找到了我,易逐惜又是一点音信也无,也怪不得荐疏会有些脾气。
我刚想说什么,只听一声叫:“哎呀你怎么了?!”
窈窕人影一闪,一只粉嫩嫩的玉手就拉住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