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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白霜天那与我相似的,恰好好处的怀疑!!
我的冷汗,生生滑下额头。
那头的纷乱打斗,静止下来。
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只见白绰目光缓缓扫过那被他砍杀得只剩了三人能动的刺客。
竟是无一人敢再次出手。
“结束了。”成璧的声音,依旧不带起伏地轻响。
我看着白霜天慢慢走近依旧挺立如枪的白绰,紧紧拥住了白绰。
“……那九人,是你们后燕的人。”我终于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道。
“是。”他道。
他的来路他的目的他隐藏的势力,我有很多事要问他,却发现,什么都不想问了。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仍能这么清晰地,也是终于第一次清晰地看见白霜天眼里闪动得耀眼的光芒。
还有自那耀眼里头,滚下的两行泪水。
而白霜天似乎只是不知所措地抱着白绰依旧无声傲笑的白绰,连他自己流着泪也不知道也不明白的样子。
也许他一辈子,也就是这么一次,忘记去掩饰那不知所措。
白绰回拥着他,轻柔珍惜,如同此时垂在地上的流火攒云,温顺如流水的光芒。
这样如火如荼的一个人,却也只为一个人,甘愿收敛锋芒。
我突然便想起来白绰说过,我和他,不一样。
至少我不会离开。当他终于想起来看我的时候,我还在他身边。
我只怕,等到我也如你一般离他而去,他才会想起来,有人,曾陪了他那么多日子。
有一些翻覆涌上来,让我握紧了拳。
白霜天,定是会永远记得你了。
只怕,你却无法再陪在他身边。
这就是,代价么。
“这一局,你赢了。”我轻道,“赢得漂亮。”
成璧不答,似乎想解释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我不知道他是用怎样的目光看着我。
此时却已无心再管。
莫名的疲惫。
“只是小胜,大局,仍未变。”成璧终是笑叹一声,“别忘了,我们仍处于两军夹击的危机里。”
我垂眸。
可不是么。
依旧没有胜算。
“若是想……”成璧说着,突然停下来。
所有被方才惊变愣在当场的数万兵将,也全停下来。
齐齐看向,那只留了一线余晖的日落天边。
沙尘间隐约的蹄影,目空一切般汹涌着逼近!
我身后,一万五千兵马。誉齐两军,合算四万五千兵马。而那滚滚烟尘间,至少是六万骑兵!
那旗帜,虽然只是隐约——晋国援军!!
而最前头那身银色铠甲——易逐惜,亲自迎战!!
再次被打乱的战局,势如破竹地扭转!
再也抑制不住的骚动,转眼传遍两方阵营。
我回头,看向白霜天与白绰。
那一片死寂的空气里,我看见白绰低靠在白霜天肩头的脑袋,垂了一垂。
而白霜天依旧抱着他,良久,终于笑了一笑。
分明听不见声音,也分明叫我听得清的一笑。
带着缠绵带着决裂带着大彻大悟的一笑。
一如那时易苍死在我怀里时,眸中那大片大片划过的落叶声。
白霜天看向我。
隔着万千兵马,牢牢盯住我。
那骤然清澈骤然锋芒的目光,叫我一惊。
是忽然转变的白霜天,还是不再掩藏,真正的白霜天。
他对着我,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
我略微思考,也伸出三根手指。
便在两军俱是疑惑的目光里,互视一笑。
他的手放下来。
那剩余的三个刺客,便被立时围在了刀剑里,死得干脆利落。
他抱着白绰已经不动了的躯体坐回战马,深深看了我一眼。
用尽整个前半生的寂寞,了断整个前半生的痴结。
——就此,错过。
白霜天的笑,再次扬起,手落,一甩马鞭。
誉齐兵马,撤退!
而我一声令下:“全军原地待命,不得追杀!”
于是那六万骑兵未近,誉齐人马已撤了个干净。
“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成璧道。
我不语。
“可否解释一下,那三根手指是什么意思?”他继续道,“休战三年?”
“三年,三个月,三天。”我耸肩一笑,“或者三个时辰三柱香三盏茶,谁知道呢。”
成璧一愣,忽而眼中一亮:“所以你也竖了三个手指,不过是留条后路,以变制变……或者,可以由我们先变。”
我只微笑着,半晌不语。
他说的,不错。
只是,我却已经不想再变了。
若我说我厌了腻了累了,他可会信?
“这个,给你。”他道,递过来手中一个透明般极薄的小瓶。
“这是……”我恍然,“青花毒的解药?”
成璧点头。
“你的毒解了?”我盯着他。
“你说呢。”他微笑,“若不是你自作主张吞了我的血,我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了。”
我看了他好半晌,竟是看不出任何端倪,微微挫败地接过瓶子,塞入腰际:“谢了。”
刚抬起头,却又被另一道强烈的光线吸引,看向了另一头的天边。
“看来,他们也回不去作为据点的肯山城了。”成璧道,“原来我们在此九死一生,也不过是国主计策的一部分。”
“……是啊。”我苦笑。
——火光。
肯山城的方向,突来的火光冲天!
如此,败走的誉齐兵马便再没了即时调整步调回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