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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已不需要答案。
我毫不意外地,对上他回过头来意外的眼。
“你怎么……”易逐惜古井般沉敛的眸,忽然闪烁开来。
“我记得秋露堡我受了你一箭,刚才射你一箭,却又受了你一箭,我岂不是亏了。”我哀叹。
易逐惜无奈地看着我,只道:“你想做什么。”
“可你还欠我一箭。”
“都这时候了,还不能两清么。”他苦笑。
“……我伤过你的,你可愿全部放下?”我沉声道。
易逐惜想了想,郑重点头,也问了这么一句:“我伤过你的,你可愿全部放下?”
我也很郑重地想了一会儿,然后道:“不愿。”
他一愕。
“不用放手了。”我畅然道,“这样,才能继续追下去。”
追到何处,又有何要紧。
易逐惜愣了半晌,噗地笑出来,眸中星芒闪烁,说了一句:“其实,我也有一瞬间觉得,你会回来,不会扔我一个人就这么死去。”
“为什么?”轮到我疑惑。
“不知道。”他便学着段空游微带着可爱的模样,“但我就是知道。”
——我们之所以一直无法放下,也许是因为,在自己也不知的某个许久以前,我们就已放下了。
也可以换个说法。
——我们之所以一直无法拿起,也许是因为,在自己也不知的某个许久以前,有些东西就已经在心底里扎根了。
再也,放不下了。
如此,即可。
我走近他拥紧他,将头搁在他肩上,笑得好不开怀。
想到些什么,我紧紧揽在他背后的手指随意戳了他背脊一处,道:“……五行十二子。”
易逐惜似乎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相似地一戳我背,快意道:“七行六子。”
“五行十八子。”
“九行十子。”
如此一人一句,赫然便是我与他重复了千百遍而始终破解不出的那局珍珑。
一一道来,如下盲棋,更如回忆。
却也说不清,忆的是苦,是乐,或只是那些呼风啸雨扑朔而逝的年华。
“十七行九子。”
“……十七行十一子。”
“……终了。”我一笑定局。
易逐惜的轻笑声,也同时在我耳边响起。
三百七十二步。
仍然是,破不了的双死之局。
执子者,却已是破开苍茫的豁然开朗。
如此,这局珍珑,算是解了,还是未解?
又,如何。
松开怀抱,盈盈对视,欲语忘言。
又,何须说。
于是,山崩地裂的轰响,从脚下深处再也掩饰不去地传来!
骤时失去的平衡,叫我俩都移动了下脚步。
从易逐惜微微苦笑的眼里,似乎听见他在说,果然。
我便一笑,算是告诉他,的确。
不忍心看你一个人去,只好回来陪你一起去了。
只不过回来前,顺道再设了几个机关而已。
地道顶上本就遍布了我一早布置好的炸药,在两军面前上演的那一场大规模地陷和现在这一场小规模地陷,也差不了多少功夫。
只不过这次,要将可以逃生的地道也一并埋了而已。
“像吧。”轰鸣声里往下坠去,我笑得得意。
也不知易逐惜听见了没,只见他的视线穿梭在这已然看不清景物的半明半暗纷乱繁杂里,又猛然闪烁般看向我。
而我瞥一眼在这山崩地裂坠入黑暗的短短时间里的璀然闪亮:“像不像,关山皓星?”
特地带他来到此处再离开,便是为了这一出。
下意识或者只是太无聊地,在地道的这一段天花板上装置炸药的同时,镶上这整整六百七十颗高胜的陪葬珠宝。
是否就是等着带着那一个人,来问问这一幕,像不像那关山皓星。
变成从上往下看,又是这么个混乱不清的状况,效果实在差强人意。
只是看着此时映在彼此眼中俱是泛着泪光般莹亮的眸色,已足。
黑暗覆没的最后一瞬光线里,最柔最轻最沉最心甘情愿也最誓不罢休的最后一个深吻。
细细密密,摩挲啃噬。
极尽的缱绻温柔。
轻柔如幼蝶展开的第一叶薄翼,斑斓映着清晨第一缕霞光缓缓抖开,扇落花瓣间第一滴露水。
翅展,霞飞,露凝。
凝起清分一缕般不惊风雨的吻里,最深沉激昂不再掩藏的热情激烈。
凝起尘雾蔽空的天边,那最后一丝似也动情的月色。
凝起那周身喧闹混乱,掣天裂地的乱石穿空!
土崩石裂!枝折树断!
只有月色亘古澄明,透过那一丝一缝的空隙,见证这地动山摇的狂歌里唯一的一双快意豪情,唯一的一双小心翼翼至颤抖不已的柔情。
便在这见证里,尽数埋葬!!
终结。
你我之间这场无解的珍珑,在此终结。
羁绊,却依旧。
——至死,不休!!
俺是BE结束的分界线
裹着“打不死就是打不死”牌加厚防弹衣的且子首次隆重登场:咳……额,那啥,嗯,我来了【被PIA飞】
最近心情不好的需要发泄的喜欢自虐的就爱看BE的铁石心肠万虐不倒的众位亲可以擤擤鼻涕下去吃夜宵了……本文作者钦定正统双死大结局BADEND到此结束
剩下来粉嫩嫩的众亲,额,本文还有个老长老长的尾,请明日继续追XD~
尾【上】
两年后。
玄衣黄袖,位至二品的太监总管福常躬身站在御书房门外,恭送前来议事的五位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