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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刚坐下来吃饭,就看到阿幸推开半扇门,把头探进来说:“喂,小家伙,今天下午下楼给我帮帮忙吧!我想在床底下挖一个单人防空洞,晚上听到警报的时候可以直接待在防空洞里,不必跑到马路上去。行吗?”
“好的,我一会儿就下来!”
那是阿坚第一次走进一个年轻的单身女人房间。房间很小,装饰简单朴素但看上去很漂亮,很有女人味。阿坚想劝她不要打破这房子里和谐的布置,可是站在她的房间里,看着那张单人床,他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他撬开了床底下的几块瓷砖,用铁锹戳穿了墙壁,然后用十字铁镐挖掘。石头、砖块一点点地被挖了出来,堆得越来越高。
阿幸做了一顿可口的晚餐招待他,还请他喝了啤酒。吃完饭,阿坚觉得既紧张又尴尬,语无伦次,词不达意,只好赶紧又接着挖。正挖着,突然停电了,他们点上煤油灯继续干活。阿坚挖,阿幸则负责运石头,把它们倒到院子外面的角落。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干了很久。
“姐,我看差不多了。”阿坚说,接着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已经挖到我胸口这么高了,大概要超过你的下巴了,没必要再挖深了。”
“嗯,好的!但是让我下去先试试看吧。恐怕还得再让你帮我弄几个台阶方便上下呢。”
阿坚平常没觉得阿幸比他矮,但当他们一起站在那个坑中时,才发现她只到他的下巴那里。
她的身材那么纤细,在昏暗模糊的房间里看起来就像隐藏在他的身形之中。而她也没料到阿坚现在如此高大魁梧。
她的脚刚接触到坑底时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一丝惶恐使得她想缩成一团迅速返回坑口。但是这个坑太深,而且由于坑内过于狭窄,他们贴得太近,阿幸的颤抖就像一股电流一样顷刻间传到了阿坚身上。阿坚全身怔了一下,感到一阵酥麻,身体僵硬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是第一次他不仅靠眼睛,而且靠全部感官感受到自己身旁有一个女人,感受到她双肩上、薄薄的衣服下以及双乳上的皮肤和汗珠的气息。
阿坚愣住了,心绪混乱,浑身因眩晕而发抖,他抓住阿幸,搂着她,疯狂地吻她的脖子和肩膀。阿幸在黑暗中挣扎着,用手摁在阿坚的胸膛上反抗他,竭力推开他。他笨拙地把她的双肩摁住,压在石墙上。她的纽扣崩裂了,裙子也被撕破了。就在那一刻,忽然好像有一根鞭子抽打在了阿坚的腰上,他清醒过来,立刻放开了阿幸,迅速地钻出了坑道,准备跑开。慌乱中他碰翻了油灯,火光熄灭了。
“阿坚?”阿幸轻轻地呼唤着,她很惶恐,“你往哪儿跑?……干吗这样?拉我上去呀!”
阿坚颤抖着俯下身把她拉了上来,刚刚被撕破的裙子此刻又破了一些。阿幸把手搭在阿坚的脖子上,气喘吁吁地说:“你先回家待一会儿,然后再下来。我要……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阿坚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却不敢再下去了。但是他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黎明时,他忍不住光着脚走出了房间,蹑手蹑脚地下楼,又蹑手蹑脚地来到阿幸的房门前。
他把脸贴在木门上,静静地站着,一颗心咚咚直跳,不敢敲门。但……忽然他听见屋内有轻轻的脚步声,之后好像门上的搭钩被轻轻地挪动了。阿坚屏住呼吸,感觉阿幸的身子也正轻轻地贴近门的这边。他浑身发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几秒钟,然后几分钟过去了,门内仍然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蓦地,阿坚放开握成拳头的手,后退一步,一溜烟跑上了楼,冲进房内,扑倒在床上。
从那以后,阿坚尽量避免和阿幸碰面。如果不巧狭路相逢,他总是低头嗫嚅道:“姐……”就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了。而阿幸通常带些爱怜地看着他,轻声回答:“你好啊,小弟!”她好像总想接着再跟他讲点什么,但是看到他那个狼狈样,就始终没有说出口。不知道她当时到底想跟他说什么,难道是难以启齿的秘密?
不久之后,阿坚参军了,而阿幸早在那之前就加入了青年敢死队,被派往第4军区了。等阿坚从战场上归来,阿幸的屋子早已换了主人。物是人非,他们那天在瓷砖下所挖的坑道,估计也了无痕迹了吧。
回忆起年少时的这段经历,一阵伤感袭上了心头。“你先回家待一会儿,然后再下来。我要……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句话还在他耳边回响,可如今她在哪里呢?多年来,在他的心里,其实一直深藏着一份对她的深切的感恩之情,但同时也有一份永久的遗憾,一种巨大的失落之痛。虽然如此,阿坚却从来没有想过写一点有关这件事情的回忆性文字。
在他的一生中,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回忆、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缘分无法忘怀,他觉得在自己有生之年是不可能把它们都写成小说的。实际上,不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他也绝不会写,就让它们成为永远的回忆吧。
阿坚长叹一声,把脸贴在冰冷的窗玻璃上,默默凝视着黑夜。其实,他什么也看不见,因为他的窗前有一棵榄仁树,树上伸展开来的湿漉漉的枝叶遮住了他那褐色的玻璃窗。
楼下,正淅淅沥沥下着雨,零星的街灯在雨幕中晃动,灯光十分暗淡。在街道的尽头有一个湖,湖水溢出路面,荡漾开来又退回去。他把目光转移到路中央,只见在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树丛在风雨中飘摇,就像一些黑影在房屋上空出现。整条街上,几乎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