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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还是一个逃兵?”
“唉,干吗要跟他散布谣言啊,阿福。”那个麻脸赶紧制止道,又转向阿坚,“你呀,既然当兵了,就要坚强点啊!没他说的那么悬乎,那个女孩可能是在那帮司机手里。那帮家伙把车藏在水潭那边,两辆第八公司的GA重型车,就在那棵树下。”
“那棵树下呀。”阿坚怯怯地小声说道,“可是刚才我经过那里,没看见人啊。”
“如果他们在车厢里玩她,你能看见什么啊?”那个粗俗的家伙坏笑起来,“那骚货胆子也够大的,肯定是城里人,是不是?”
“可是,我喊了,没人回答。可能不是那样的。”
“没人回答啊。”那个叫阿福的五大三粗的家伙接着粗鄙地说,“我要是你,我就走进去看。那女的长得倒是好看,不过,这种妓女送给我,我也不要。”
没等他说完,阿坚一拳朝他的嘴巴和下巴打过去,又从裤兜里掏出K-59手枪来。牌场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阿坚装上子弹,平静地举起枪来,丝毫没有颤抖,径直将枪口对准阿福的胸口。“你又愚蠢又下流,首长!”阿坚对他说,然后把枪口朝下,转身走了出去,众人一阵沉默。没有人追他,也没有人生气。赌徒继续他们的牌桌游戏,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阿坚摇摇晃晃地走到操场上。他垂着头径直走,不看方向,不看路,不管前面是什么,好像他的头插入了阴影里。那棵树下的两辆苏联嘎斯卡车映入他的眼帘时,阿坚惊慌地站住了。他没料到又来到了这里,他根本不想到这个地方来。他什么也不想看,也不需要看。可是,他的两条腿就是不听使唤地往前走。尽管他意识到了奇耻大辱,行动上却不由自主。他悄悄地往驾驶室和车厢看。
第一辆车里一个人也没有,后面的一辆车里也是鬼影都没一个。他握着上了子弹的手枪悄悄地走过去,一股混着酒精味、饭味、烟味、汗味的味道扑鼻而来,车厢里打嗝声、打鼾声以及醉醺醺的梦话此起彼伏。三四个穿着短裤背心的男人挤着躺在车厢里睡得正酣,他们的腿相互交叠着。阿芳不在里面。阿坚跳下来,用最快的速度跑开,干呕得肠子都快翻出来了。不知道是剩饭的气味令他作呕,还是恐惧使他恶心。他跌跌撞撞地跑着,只想尽快逃离那辆车。头上飞机还在嗡嗡地叫着,看样子高射炮又要进行射击了。院子里的鸟儿都飞散了。
阿坚在潭水边停下来,站在一片高过人头的树丛里。此刻夕阳西下,红霞灿烂,可是天空又出现了敌机,黑压压地排山倒海一般冲过来。他们疯狂地扫射,同时还轰隆隆地投下一枚枚炸弹。飞机飞行的高度大约是3000尺,看起来就像一只张开的巨大手掌。阿坚很清楚这铺天盖地的炸弹会四处炸开,带来无法想象的毁灭力量,于是他卧倒在了地上。
就在那一刻,在垂直落下的炸弹的火光里,在潭水都颤抖着的黄昏中,他看见了阿芳,她在淋浴。她就在他左边不到10米远的地方,在一块乌黑发亮的石头旁,露出一张紧贴着岸边的湿漉漉的脸,那正是他的阿芳。
她一丝不挂地在洗澡。尽管她是跪着朝着潭水在洗,但她白皙的皮肤依然能看得清清楚楚,她身后是低矮的草丛和稀疏的矮树。阿芳抬头看着飞机,看着像雨点一样的炮弹炸裂,露出火光和浓浓的烟雾,之后又升腾起来,但她似乎毫无惧怕和惊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然后继续从从容容地洗澡。她屈下双膝,用一只钢盔舀水,浇到肩膀上,脖子上,又挺起身子,浇到胸前。
阿坚咬住双唇以免叫出声来,他默默地看着阿芳。她洗得那么从容,那么毫无顾忌。她直直地站在那里,湿漉漉的裸体真是绝美。最后她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朝那黄莺兀地飞走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轻轻地像是跳舞一般转过身子,婉转地走上岸。她朝四周看了看,脸上没有露出一丝难过的神色,毫不在乎是否有人窥视。她从草地上拾起一条深绿色的棉毛巾,仔细地擦干身子。她的双臂那么美丽,两个肩膀浑圆,两只优雅的乳房高高挺起;腰身则光滑而平坦,小腹紧致,两条大腿之间的黑毛就像一块丝绒;长长的双腿像雕塑一样美,又像浓浓的牛奶一样温润。
阿坚在那浓密的树丛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阿芳看,眼光随着她的每一个举止流转。他看着她扭动着屁股穿上薄薄的内裤,扣上胸罩,又穿上一件很好看的外套。阿坚咬紧了牙。看来他以为降临在他们两人身上的灾祸,对阿芳来说,仿佛不是灾祸;相反,她似乎认为那是新的生活要素,她随时准备接受,准备适应,甚至颇为满意。阿坚甚至想,阿芳身上的那份带有完美主义倾向的纯洁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这种丧失不是由于外在环境的破坏,恰恰是她自己造成的,而且毫无遗憾。她用一种坦然的态度接受了新生活,就像刚才在潭水里那样赤裸裸,那样炫耀她的耻辱一样。实在是不可救药!他的阿芳,从一个美丽的、深情的、内心阳光的女孩子,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他的内心充满了一种陌生的伤痛,这个女人用一种残忍的方式埋葬了她自己和阿坚内心残存的希望。她正在走出她从前的生活、她的过去、她的故乡,而且义无反顾。阿坚的心非常沉痛,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从容地穿上衣服,摇曳多姿地离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失望和痛苦充满了他的内心,他知道他们两个人从此再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