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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了,因为他已经决定离开她。这或许都是他的错,或许将来有一天,她会原谅他把她拖进那辆让她遭到轮奸的列车,眼睁睁地看着他打破那个大汉的头,或许以后她会宽恕他的,因为她的本性就是健忘的,阿坚知道。但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阿芳了。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在他的面前,潭水的对岸,炸弹冒出的白烟正在升起,好像水雾在向空中蒸发,四处飘散。整个晚上没有一丝风,那么寂静,那么无力。他一整天都保持可怕的沉默,内心一直隐隐作痛。他缓缓地举起手枪,先看看枪口,接着慢慢举到头边,手指放在扳机上,茫然地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夜色。为什么人们总是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实际上并非如此啊。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体遭遇致命的打击时都没有颤抖,现在想跟自己决裂时却会颤抖?他自己问自己。他并不害怕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把手枪移到鼻子下面,手指放到扳机上,闭上眼睛,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突然,他仿佛听见远方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那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阿……坚……”声音绵长而又忧伤,在水面上懊恼地萦回,“阿坚……坚……”
阿坚猛然握紧枪,然后又把它放到草地上。
阿芳跑到潭水边,与他擦身而过,然后渐渐远去。阿坚用脚把枪踢进水里,那把手枪像鱼儿在水面上翻腾了一下就没入了水里。四周的草木零乱,散发出浓浓的湿气,水雾与夜色一起升起来。
“阿坚……!”阿芳一声声呼唤着他,他不得不在那树丛里多坐了好久。
直到阿芳的声音完全消失之后,他才起身悄悄地走了。
他没有再回到那所学校。夜色下,潮湿的气息使潭水显得更加宽阔,院子更加阴森。阿坚摸到了一条经过院子的近路上,很快通过那条石子路回到了市区。那天中午,他们两人从车站跑到这里,在这条路上走过,但现在只有他独自低头迈步,飞奔着离开。回到市区之后,他猛然听到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阿芳那热切却又柔弱的呼唤声。那声声呼唤在深夜里也不断回响。
当天晚上,阿坚到省队报到了。
第二天,他跟一些被收容的士兵一起行军到侬贡,进入了战区。从那以后,他跟阿芳失去了联络,直到战后重逢。
不过,实际上,也不完全是这样。他在多博拉河边时,收到过一封信,当时他跟侦察班的战友们在一起,正享受着《巴黎协定》签订后平安得像在天堂一般的日子。那封信不是从北方寄来的,而是从第五战区的第二师寄来的。
那封信的开头是这么说的:
我是阿奇,人称蜂窝奇,现在是珍先生的侦察助理。当时在昆嵩镇的两个大尉,你们连的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