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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处置这些人,还没有一个定计,索性置之不理。
杜遵道等一大批总管府文官到达芜湖,接管了民生政事。因为芜湖是元廷重点经营之地,赵禹并不打算效法滁州以本地士绅掌管,并以铁腕手段镇压了数起士绅掀起的民乱暴动。如今他已经有了实力并底气,再不须小心翼翼委曲求全。
时间在忙碌中飞快流逝,至正十五年渐近尾声。
冬日江寒,水战不利,元廷江南大营错失了收复芜湖的良机。赵禹充分利用了这段时间,将滁州芜湖一线经营得铁板一块,并且将整个皖南都收入囊中,明教五行旗一部声势大盛,江南之地无人可及!
年关将至时,芜湖迎来了一位分量十足的访客,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
赵禹深知武当派在湖广之间根深蒂固,不敢托大,亲自迎出府外,远远便拱手道:“久仰宋大侠威名,有失远迎。”
宋远桥年约四十岁许,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因张三丰常年闭关不理俗事,他已经算得上武当派真正的掌门。多年养气功夫,哪怕泰山崩于前都能不变色。可是现在他脸上却挂着愁容,只因为独子宋青书落在了魔教妖人的手里,这对整个武当派的名声都是一次重创。
而更令他忧愁的,则是江湖盛传小魔君杀人如麻的凶名,作为一个慈父,哪怕所面对的是平日最不齿的魔教妖人,此时也要放低姿态,谦逊道:“赵总管过誉了,宋某区区江湖薄名,在总管面前何足挂齿。”
他表面很是平静,心里却涌动出许多念头。虽然只是初见,他对赵禹却并不陌生。近年来江湖上关于小魔君诸多以讹传讹的传闻他自然不信,但亲近如六师弟殷梨亭,以及与武当派关系颇深的地方士绅豪强,也都多次在他面前提起此人。虽然心中早有一个评价,但亲眼见到后,仍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宋远桥入张三丰门下最早,得其真传,武功之高在江湖上都排得上字号。可是与少年对面而立,仍觉瞧不出少年底细。而更让他感到惊诧的,则是少年小小年纪便能折服明教一干桀骜不驯之人,且将芜湖一地掌管的井井有条。
如此一个江湖罕见的奇才,却偏偏入了明教!想起此节,善恶分明的宋远桥便倍感惋惜。
将宋远桥请入府中,赵禹即刻命人去将那被软禁的宋青书请过来。
宋远桥见儿子身陷囹圄多日,非但没有清减,反倒白胖了许多,晓得赵禹并未苛待儿子。他心中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只是看到宋青书神情黯淡没有活力,心中有些不喜。尤其与眼前这神采飞扬的小魔君相比,哪怕宋远桥再如何偏颇,也不得不承认两人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都差了太多。
宋青书见父亲来搭救自己,惊喜中隐隐含着畏惧,未开口身子便先颤抖起来。这一次兵败芜湖,他所有的胆气都被磨蚀的干干净净,尤其被软禁数月,每天都担心自己会死于非命,战战兢兢煎熬无比。
搭救出了儿子,宋远桥的神情也变得坦然起来,先对赵禹道谢一番,才开口道:“宋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今次皖南许多江湖朋友因小犬任性妄为而冒犯了总管,还望总管能一并放了他们。”
“宋大侠既然开口,那自然没有问题。”赵禹直接应下来,说道:“不过,恕我直言,这些人在皖南或多或少都造了一些杀孽。现在皖南属我治下,我虽然看在宋大侠面上放过他们,但却不许他们再归皖南,否则便杀无赦!这件事提前讲出来,免得日后落了宋大侠脸面,生出误会来。”
宋远桥听赵禹前一刻还笑语盈盈,片刻间便杀意凛然,心中微凛的同时,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自会用心劝服他们,让他们不违背总管的禁令。”
赵禹点点头表示同意,正待要端茶送客,却听宋远桥又说道:“总管肯放过冒犯你的小犬并皖南群豪,可见宅心仁厚。为何非要以明教起事,荼毒一地百姓?非是宋某心怀偏见,实在是明教名声之恶已有数百年,不得人心至极。鞑子窃据神州,天下有志之士未尝没有驱逐鞑虏的抱负,但甘愿与明教沆瀣一气的,却少之又少。总管少年英雄,该当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听到这番算得上语重心长的劝解,赵禹沉默下来。
宋远桥的看法未见得就全是出于偏见,甚至可以说是绝大多数地方豪强士绅的看法。明教在底层大众的确深得人心,但在江湖和地方士绅中不得人心也是不争的事实。不止宋远桥一个外人,就连刘伯温等一干出身明教的谋士近来也在旁敲侧击的劝告赵禹应该结好地方士绅以收拢人心,如此才有可能成就大业。
赵禹也曾权衡许久,是否要着手清除明教在自己领地内的影响?
理智上来讲,赵禹是应该认可刘福通的做法,只将明教当作达成心愿的手段,而非一种信仰。而且以他在地方士绅中认可极高的前朝帝胄身份,一旦舍弃明教,非但不会削弱实力,反倒会更能聚拢人心,图谋天下将更有把握。
令赵禹踟蹰不决的是,他不能确定这样子争来的天下有何意义?神州大地不是没有兴盛过,秦汉唐宋,或诗书鼎盛,或威伏四夷。这一片滋润了汉人几千年的沃土,若仔细品味起来更像是被诅咒了一般,陷入一次次盛而衰衰而盛的轮回,一次次被异族铁骑蹂躏,一次次废墟中涅磐重生。究竟是这片土地本身有问题,还是人治的关系?
蒙古人不是第一个肆虐中土的异族,但却是前所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