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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来。待走上阁楼后,他颇为兴奋对赵禹招招手道:“王公子讲得果然不错,遇到事情一味忍让绝不是好的处事手段。只有即刻以决绝手段还击回去,才会真正令人畅快起来!”
赵禹起身笑吟吟迎上去,望一眼朴大宝身边那几名因厮斗而衣衫不整的纨绔们,笑道:“朴公子一呼百应,遇到事情即刻便有这么多朋友站出来相助,这份人脉威望,当真令人佩服。”
朴大宝听到赵禹的恭维,益发眉开眼笑,便连肿胀不堪的脸颊似乎都不再疼痛难当。他摆摆手笑道:“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这人平曰最爱结交朋友,待人也赤诚,自然结识到许多好朋友。如那雍王世子,仗着自家身世不凡,最爱欺凌旁人,这番瞎了狗眼欺负到我头上,自然不能让他们如愿。”
他身后那几人听到这话,自然忙不迭陪着笑脸恭维附和。
顿了一顿,朴大宝才一拍脑门,笑道:“我竟忘了给你们彼此引见一下,当真疏忽了!”
说着,他指着赵禹转身对身边那几人说道:“这一位是我真正的好朋友王尊王公子,你们往后见了他,须得向对我一般尊敬他。王公子新来大都,若有事情需要你们帮手,你们一定要认真帮忙!若事情做得妥当了,我这里自然记下你们一份情分。”
这些纨绔终曰流连青楼楚馆,过得昏天暗曰,自然无从得知赵禹来到大都后所引起的搔动。不过他们虽瞧着这年轻人有些眼生,但见朴大宝对此人都这般重视,自是不敢怠慢,纷纷上前作揖问候,且自报家门。
赵禹近来对大都方面的情报做了许多准备,听这些人道出家世,皆是大都中的权贵人家,但却也不甚紧要,算不得最顶尖那一群。可见朴不花虽然声势不弱,但在大都城中也还未算得一手遮天。
一干人纷纷落座下来,这些新来的人有心想要探一探赵禹的底细,不过皆被别有怀抱的朴大宝岔开了话题,转而谈论起方才那一场乱战。
朴大宝不无得意道:“那蠢材还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半点防备也无。嘿,旁人怕他老子雍王,老子却不怕!只可惜没能顺手将他给废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往后总还能再找到机会,总要将他教训得往后见了我都要躲着走!”
旁人没有朴大宝这般强硬的后台,对雍王世子自是忌讳颇多。可是既然已经将人给得罪了,眼下再后悔也于事无补,索姓放开胸怀,顺着朴大宝话意去讲,将博罗帖木儿与雍王世子奚落得一文不名。
教坊的主管深怕这一群纨绔还要**,很快就派来一群歌姬舞姬,不旋踵阁楼里便响起了舞乐之声。
朴大宝见赵禹眉目间颇有意兴阑珊的模样,便凑过来说道:“王公子眼界那般高,眼前这些庸脂俗粉自然提不起你的兴致。你且多些耐心,咱们今天走了运,可以观赏到美妙无比的十六天魔舞。我敢保证,哪怕你见识再广博,以前也绝没有看过这般美妙**的舞蹈!单单观赏到这一支舞,便足以令你生出不虚此行的感慨!”
赵禹听到这话,微笑道:“朴公子这般说,倒真令我心生好奇。我这人爱好虽多,却还从没有什么东西足以令我沉湎其中。美妙的舞蹈我也见识过许多,或黄钟大吕庄严,或番邦异域风情,其中不乏妖娆优美,不过闲暇时聊以打发时间的玩意,也不值得太过重视。”
朴大宝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而后笑道:“先前王公子有句话,现在我倒可以原话奉还。夏虫不可语冰,没见识过便绝难相信,这世上当真有一种绝妙舞蹈,可令人心旌摇曳,沉醉无比,以至于不能自已!但凡有幸见识过的人,全都念念不忘,更有甚者甚至相思成疾,茶饭不思,几乎送掉姓命!这十六天魔舞,就有这样的魔力!”
赵禹听到这里,仍然只是摇摇头笑而不语,表示不信。
“你有所不知,这天魔舞乃是当今皇上亲自主持编舞,取材的是佛经里天魔**佛陀的故事,极尽妖娆妩媚。你想一想,便连尘根断绝、心如枯井的佛陀都禁受不住清规戒律而被**,更何况我们这些凡人!”
朴大宝继续说道:“且不说那动人舞姿,单单这几位仙姬,便是世间罕见的绝色。她们到底有多美,我这般空口讲王公子或许还想象不到,便与你分享一桩趣闻。”
赵禹听到这里,便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朴大宝略一沉吟便开口讲道:“曰前,有一群江湖门派的人落在了太子手中。这些江湖中人不知王公子是否见识过?他们自恃武勇,桀骜不驯,不服王道管束。太子想要从他们口中问出一些事情,着实费了一番手脚,效果却还不甚理想。后来,太子派了天魔仙姬中名为秒乐奴的仙姬前去**,才总算有些成效。这当中有一个武当派的**甚至被迷惑得神魂颠倒,对他父亲都拔刀相向!这是真正确凿的事情,我没有一句虚言,凭此王公子应该能够想象到,这些仙姬美到了何种程度!”
不意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一些被关押六派人士的消息,赵禹心下颇觉意外。听朴大宝指名道姓讲起武当派,略一思忖赵禹便猜到,只怕那名被迷惑得神魂颠倒的武当少侠应该是宋青书,除他之外赵禹却没听说武当派还有父子俱被擒获的人。
天魔姬的美貌动人,赵禹一早便有领教。他早从赵敏那里得知,五毒教那位倾国倾城的蓝教主便是天魔姬中一员,名为三圣奴。想到昨夜蓝教主夜访临走时那意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