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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不过,谁会嫌自己钱多呢?
墨汁生意、粉膏生意都有了进账,且数额相当之丰富,她已经是妥妥的富婆了!
“今春的云锦都不错,红果你去挑几匹,回头叫梁万贯送去本宫母家。”——如今徐夫人得了宜人诰命,自然要多送几匹好料子,免得她在京中贵妇们面前失了面子。
红果笑着说:“娘娘一有了好东西便想起宜人了。明明去岁冬天,宜人入宫,您才送了缎料和皮草。”
文晓荼笑道:“那些都是冬日的料子,如今是春日衣料,是不一样的。”
所谓衣食住行,这个时代的顶级衣料堪比后世的高奢限定,最顶级的缂丝、妆花和云锦专供内廷,由江南锦缎署所垄断,除非宫中赏赐,否则连勋贵之家亦不能得。
因大姨妈期间血腥,所以也没人来打扰文晓荼,二月里的天儿暖煦了不少,羊脂玉惫懒地卧在她腿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摆着,简直成了废喵。
碧心正在给花架上的兰花浇水,浇到一半忽的停了下来,“主子,景宜宫的林采女病愈了。”
文晓荼淡淡“哦”了一声,“病了一个冬天了,也该好了。”
碧心却道:“可奴婢听说,是德妃娘娘特意请了太医院的姚太医给林采女诊治,所以林采女才能这么快好了。”
“哦?”文晓荼笑了,看样子是她得宠,刺激到了林德妃,明明先前已经对这个族妹很不爽了,甚至还把江才人、崔采女揽入麾下。可江崔二人别说撼动她的宠爱,根本就摸倒皇帝的龙榻!所以,林德妃才只得重新启用林采女。
果不其然,傍晚敬事房接了林采女去乾安宫侍寝。
这绿头牌才挂回去,立马就被翻了牌子,林德妃眼瞧着林采女被抬走了,心里的醋坛子瞬间倒了一地。
景宜宫的管领太监小连子只得小心宽慰着:“娘娘,不管是谁,能分那位宠爱就好。”
林德妃鼻子一酸,倒坐在贵妃榻上,“本宫,也还没人老珠黄呢!”——居然就要想尽法子把别的女人送去皇上床上了!
小连子见左右没有外人,才壮着胆子道:“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娘娘您要想开些。”
林德妃眼圈蓦然红了。
“哎哟哟!”小连子急了,连忙翘着兰花指拈着绢帕给林德妃擦眼泪,“娘娘的眼泪金贵,可千万不可轻易落下。”
林德妃酸涩地道:“有什么金贵的,皇上不心疼的东西,便是轻贱之物!”
小连子急忙道:“皇上还是心疼您的,这不,这满后宫您可是位份最高的德妃娘娘!您还掌了六宫事物,您在后宫,那可是说一不二!”
林德妃嗤笑道:“等温昭仪有了身孕,再诞下皇嗣,这后宫第一人便要换人了!”
小连子笑道:“温昭仪小产多少伤身,难能这么快就有了?奴婢瞧着,说不准林采女能先一步有喜呢。”
听了这话,林德妃一点都不觉得是安慰,她拭了拭眼角,道:“殿外花坛里的牡丹冻死了好几株,明儿你去吩咐花房挑些好的花木移栽过来。等天暖了,本宫还要办春宴呢!”
“是,奴婢记下了。”
第一三五章、凤冠霞帔
昌仪殿外的玉兰花枝已经含苞,文晓荼正抱着羊脂玉看着花房太监移栽花木,有两株碗口粗的西府海棠、一株状若迎客的青松,还有芍药、蔷薇、木芙蓉,林林总总十几种,今年的昌仪宫,定会花木葱茏。
小元宝正指挥着花房太监挖坑、添肥、培土,忙得热火朝天。
正在这时候,永巷送来了文晓荼的吉服吉冠。
话说这制作周期还真不短,其实吉服倒是还好,用锦缎署特制的翟纹锦缎即可,再配上精工绣制的霞帔便差不离了,真正费时费力的是吉冠。
本朝后妃冠冕大致沿袭宋制,吉冠是一顶金累丝翟冠,又因冠之上所饰多有珍珠、点翠,所以又叫珠翠冠。翟冠的尺寸、重量、所用翟鸟的数目都有严格的规定,不得逾越。九嫔之冠曰珠翠七翟冠,也就是饰以七只翟鸟,每只翟鸟身上皆镶红宝,周围环绕点翠祥云、花树、千叶牡丹,镶嵌大小珍珠数以百计,端的是奢华绝伦,也难怪要耗费这么久的工期了。
“营造司日夜兼工,昨儿刚刚制好了娘娘的珠翠冠,奴婢检查过后,便立刻给娘娘您送来了!娘娘,您瞧着可还满意吧?”营造司管领徐太监笑得谄媚。
文晓荼颔首道:“营造司也算尽心尽力了。”赏了这太监十两银子,便叫退下了。
打发了外人,碧心忍不住兴奋地道:“这就是凤冠霞帔吧?奴婢还是第一次瞧见呢!”
文晓荼莞尔,霞帔倒是真的霞帔,绣得跟云霞似的,可这冠冕却不是凤冠。
文晓荼抚了抚翟冠上的翟鸟:“民间婚嫁之时,新婚女子据说也会戴上凤冠。”——其实是翟冠啦,只不过因翟鸟酷似凤凰,才被误称为凤冠。虽说这翟冠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戴的,但女子新婚之日,并无人追究逾矩。
翟冠,严格来说,乃是命妇才有资格佩戴之冠冕。而她,现在也算是命妇,不过是内命妇。
而那些王妃、公侯夫人、诰命夫人则是外命妇,也有资格戴翟冠,只不过因品阶高低不同,规格制式也有所不同。
文晓荼双手叫翟冠捧了起来,便不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