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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架势,在文晓荼面前,像个寻常宫女似的谦卑。文晓荼也不好慢待了颐年殿出来的嬷嬷,便叫把金瓯嬷嬷一并升为管事嬷嬷,负责管理衣物和香料,并督导宫女规矩礼仪,一时间倒也一派和谐。
金瓯嬷嬷谢了恩,又道:“白大嬷嬷还指了太监小顾、宫女玉坠一并随奴婢来服侍昭仪,倒是凑了好意头。”
金瓯永固、金玉满堂,的确是极好的意头。
那太监小顾观之二十来岁,玉坠瞧着年岁与红果差不离,不过模样极好,可说是秀色可餐。文晓荼便指了小顾做打理花草的管事太监,玉坠提拔为贴身,与红果碧心同为一等。
文晓荼哪里晓得,昌仪宫一派和谐之下,其实也少不了明争暗斗。尤其是春禧嬷嬷和金瓯嬷嬷之间,早已不动声色你来我往。毕竟一宫大嬷嬷的位子只有一个!不争才怪!
只是这两位嬷嬷都是入宫多年的人了,哪怕是金瓯,入宫也十五年了,自然不会争到明面上,惹主子不悦。
所以,文晓荼啥都没察觉,还以为这两位嬷嬷关系很好呢!
“娘娘,这是您要的短打,奴婢已经制好了。”碧心捧着一套细棉布短上来。
文晓荼看着那月白色的衣裤,针脚倒也细腻,衣襟上还绣了桃花缠枝,“你绣的?”
碧心赧笑:“是奴婢刚学的苏绣,金瓯嬷嬷教的!”
文晓荼颔首,碧心的女红在宫女里并不出众,从前也只为她做袜子、中衣中裤这些简单的活计,这短打跟中衣中裤差不离,所以碧心就揽下这差事。
“绣得不错!”文晓荼抚摸着上头的朵朵桃花,其实跟针线局的手艺比起来,自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已经甩她好几条街了。
一旁的春溪嬷嬷笑着打趣:“娘娘可真疼碧心姑娘,奴婢当年服侍太后的时候,若是女红有一丁点不精细,大嬷嬷拿起尺子便要打手心!”
碧心也知道自己绣工平平,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金瓯嬷嬷脾气很好,没有打我手心。”
春溪嬷嬷呵呵笑了,“是啊,金瓯性子最是宽和。”
文晓荼也笑呵呵戳了戳碧心的眉心,“跟着好好学,难得有师傅肯耐心教你!学好了,一辈子受用无穷。”
第一五一章、妈别叫我荼荼
不过旬月,在掌事宫妃辛若芝的安排下,徐宜人入宫觐见。
文晓荼翘首企盼已久,一早就叫春溪嬷嬷准备了十匹上好的绸缎,并几样首饰字画,送给徐宜人和家中父兄。
母女再见,徐宜人不似上次入宫那般战战兢兢、忧恐不安,眉宇之间颇有几分喜色,一则是因为女儿加封昭仪之喜,二则是女儿又有了身孕!
“母亲!”文晓荼一把将俯身参拜的徐宜人搀扶了起来,拉着徐宜人手便去内室叙话。
文晓荼知道徐宜人在人前必定要拘礼,便特特屏退了左右,连红果碧心都叫候在帘子外。
徐宜人这才略略松缓了些,她欢喜得眼圈都有些湿润,徐宜人双唇颤抖,低低唤道:“荼荼!”
文晓荼当场僵了一下,荼荼是个什么鬼啊?!
哦,对了,这是徐宜人对女儿的昵称,也算是乳名了。
徐宜人几乎喜极而泣:“太好了,我听说你怀了龙胎,我和你父亲都高兴坏了!”
文晓荼这才露出笑容:“父亲在晋州还好吧?”
徐宜人笑着道:“今年开春便调去农桑司做少卿了,虽说只是平调,但自此之后就是京官儿了。”
虽然晋州不远,也在直隶省,但能留京总归是好事。
徐宜人又苦恼地道:“不过也不知怎的,今年农桑司格外忙碌,尤其前阵子,忙起来好几天都不回家。”
文晓荼道:“春种之时,自然是要忙一些的。”
徐宜人本来想说又不用他一个农桑少卿下地耕田,能忙到哪儿去?但转念一想,好不容易入宫一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
便忙打量着女儿的小腹,低声询问身孕如何如何。
文晓荼一一答了,并安抚徐宜人道:“皇上和太后如今都那我当宝儿,特赐了经验老道的嬷嬷来照顾我呢。月前过生日,皇上和太后的赏赐的珍宝,库房都快放不下了呢。”
徐宜人不由笑逐颜开,“阿弥陀佛,这回可一定要顺顺遂遂才好。”
文晓荼顺手将旁边桌上的卷轴取了过来,“父亲素喜蔡襄字画,这副《郊燔帖》也是之前生日皇上所赐之物。”一副行草书札,上头的字她大半认不出来,留着也是浪费了。
徐宜人嗔道:“既是御赐之物,娘娘就该好生收着才是。”
文晓荼笑道:“没事的,皇上赏了我好多书画呢,我这里也挂不了那么多。何况我也不懂行草,还是让父亲留着品鉴吧。”
徐宜人这才露出笑容:“皇上对你当真是极好。”
文晓荼抚了抚鬓角,大概皇帝也盼着能添个子嗣吧,虽说林采女也一直略有恩宠,却未见有孕,她的肚子也就格外金贵了。
文晓荼打量着徐宜人,一身崭新的圆领蟒袍,很是贵气,不过头上只梳着寻常狄髻,戴了一套鎏金头面,虽说瞧着也贵气体面……但是……诰命夫人应该戴翟冠才对。
“母亲怎么不戴翟冠?”文晓荼疑惑地问。
徐宜人脸上瞬间有些不自然,她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