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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璃月港临时储存酒的地方是宴道在隔壁租下的一间地下室, 距离解愁坊的距离很近。
宴道刚从储存室出来,将门锁上之后又施加了一层封印。
酒的气味却依然冲破了封印弥漫在院落之中。
一个青年模样的男人站在走廊拐角,身后是日光下形成的昏暗。
钟离站在那里, 身上服饰上的龙鳞暗纹清晰可见, 容貌却被阴影笼罩了一大半,他身旁立着一根柱子。
这一片的建筑已经有了些年头,木质结构上的红漆已经蒙尘脱落, 和绯云坡热闹耀眼的红色截然相反。
四处的景象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粉尘。
“你来了。”
宴道将钥匙塞回腰间,走向阴影中站着的某人。
钟离只是仰头看着这个走到自己身前的男人,看着他灰色的眼睛。
“海灯节要到了。”
“我知道。”
钟离说了意味不明的话, 似乎是发生了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气,宴道想伸手去抓钟离的手,可是钟离却后退了一步, 整个人隐入了黑暗之中。
“海灯节要来了。”
声音轻缓带着钟离声音中特有的温润。
宴道疑惑地看钟离,他退了一步。
那道身影在昏暗的角落里变成了烟尘消散。
瞳孔紧缩,宴道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抓住,昏暗的阴影似乎又有了重量, 将走进来的宴道压得喘不过来气。
“钟离——”
“钟离……”
解愁坊里,七七给白术端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白术收回手,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 他的脸红得异常。
“高热,身上有酒气,不排除是喝多的症状, 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七七跟在白术身后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虽然很白,比僵尸还白, 但是他的身体还算强健。
钟离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宴道,身后的手紧紧攥着。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
“饮食清淡,多喝水,对了……”白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钟离:“注意一下他有没有恶心感,如果有呕吐的症状就让人来不卜庐拿药。”
白术带着七七离开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钟离。
“钟离先生,不必担心,他很快就能醒了,另外,我们能去储藏室看看吗?”
“可以。”
送走白术七七之后,钟离坐到床边勾住了他的手指。
“钟离……”
“我在。”
宴道似乎睁开了眼,看向了床边的钟离。
鼻息之间还隐隐有旧的气息,宴道捏了捏钟离的手,然后紧紧握住。
“做了个梦,吓死我了。”
宴道才刚刚反应过来,之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梦,是虚假的梦,而真正的钟离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你喝酒了吗?”
钟离紧紧地看着宴道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睛看出些什么。
宴道皱了皱眉,他好像喝了点,但只是发现了有一桶酒水似乎的盖子没有盖好所以就想尝尝味道。
但是他只是好像并没有喝很多,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宴道昏昏欲睡,思维也迟钝了许多,还有一点想吐。
“好好休息吧,有我在。”
钟离的声音似乎离宴道很近,近的宴道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钟离很担心,他相信宴道不会贪嘴,也一定不会喝如此多的酒而引起高热。
小青睡在小白给他搭的小窝窝里,但是他也只是怕在那里,小白蹲在他身边,担忧地看着宴道的方向。
但直觉告诉小白宴道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就是看起来有点严重。
白术离开前询问了在店里工作的重云,问了问储藏室的位置,毕竟宴道就是被钟离从储藏室带回来的。
“就在这条街上,我可以带路的。”
重云也很担心宴道的情况,当时钟离将宴道带回来的时候正好重云刚到,小白和小青也在,看着宴道的样子他们都吓坏了,钟离先生倒是一句话都不说,安静得可怕。
“那就谢谢了。”长生趴在白术的肩膀上困得迷迷瞪瞪。
“老板他还好吗?”
白术扶了扶眼镜,眯着眼睛笑了笑,看起来倒是和长生有几分相似。
“不是多么严重的问题,虽然有点猜想,但还要去看看才能确定。”
七七跟在白术的身后,前方是重云在带路,几个人很快就到了一处院落。
绯云坡的繁华很难让人想到这附近居然还有这样古朴老旧的院落,虽然建筑完好,但风格明显和如今的璃月港不符。
“白术先生要进去吗?”重云指了指门。
白术抬头看着走廊的屋檐之上,摆了摆手。
“钟离先生说他说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晕倒的宴道来着?”
“在院子里,钟离先生说,来到这里时就看到了倒在院子里的宴老板,门都没来得及锁上,钥匙也落到了一边。”
七七也仰起头,站在走廊里向上看,隐隐约约看到了类似于棉花一样的东西存在。
“是蛾子。”七七指着上面的东西说。
白术刚想说话,但忍不住咳了几声,立即掏出怀里的手帕轻轻抚住了口鼻。
“古书上有记载,水虫是其一,棉蛾是其二,它们都曾是魔神的眷属,但魔神消逝之后,它们也渐渐退化,棉蛾不常见,但确实是璃月独有的生物,它们的磷粉微小无害,但前提是没有碰含酒的东西。”
重云也抬头看着上面,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像云朵一样的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