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施救,却发现怎么也救不完那越来越多的民众。
这武艺,要来何用?
这剑,要来何用!
于是我头裹黄巾,带着自己两个师弟揭竿而起。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嘿。
初始之时,我的黄巾军以燎原之势烧遍神州大地。久久未曾经受过战事的官兵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几乎可以说触之即溃。那时的我,那时的我们,全都认为“岁在甲子”便可真正的“天下大吉”。到时候天下一定,我便会携着师弟归隐山林。
只要能还这世界一个朗朗乾坤,我那点付出又算什么?
可我小看了士族寒门的底蕴,也低估了人心的险恶。
没过多久,我便发现自己的黄巾军再也不是以前揭竿而起的那个了。我们师兄弟三人还像以前那样,但下面的将军们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争权夺利,荒废战事,甚至还有人想要取我们兄弟三人而代之。
我们想着,只要你能给天下民众一个交代,这统领的位置交给你又有何不可?
时间证明,我们是错的。
全力一下放,将军们反而变本加厉。他们不停地召集着军队,不管民众们是不是想要去战斗。无数个家庭因我的一念而妻离子散,无数个妻子失去了自己家中的顶梁柱。到后来,他们连儿童都不放过,只为了那可笑的权力。
我能做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的我,还能做什么?
很快,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便被扑灭了。我没有反抗,我想看看那些争夺天下的人是否像他们自己宣扬的那样。他们每个都说会平定天下,让治下的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和平日子。的确,其中一个双臂过膝白面大耳的人做到了。
他一直说自己是汉室宗亲,可我知道他不过是一个想要天下平定的底层民众罢了。所谓的“汉室宗亲”,说他灵机一动下的点子。那个时候,没个大义你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做不到。后来,小皇帝为了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还真的承认他这个“皇叔”了。
可他过得并不好。颠沛流离,从没在一个地方呆长久过。
所以我决定帮他。
我们师兄弟三人乔装打扮,改名换姓加入了他的阵营。我扮作谋士,羽扇纶巾指点天下;二师弟手持长刀,摇身一变成了主公的二弟;三师弟持着丈八蛇矛,顶下了一个叫“张飞”之人的身份。呵,想想二师弟和三师弟就好笑,明明都是个老头了却还想扮成年轻小生。
当然,驻颜有术的我们看上去不显老。
一开始,主公在我师兄弟三人的帮助下缓缓崛起。城池有了,兵士有了,良臣猛将也有了。
我们也被猜忌了。
主公渐渐地改变,变成了我熟悉又不熟悉的人。
我呢?变成了一个粮官儿。
我心灰意冷了。
这辈子,也就这么过了吧?
天下,天下……不过是个笑话。
直到——二师弟的死讯传来。
丢了荆州,败走麦城,最后连头都被人割掉呈给了主公。
我看着盒子里的头,脑袋一片空白。
死了?
相依为命的二师弟,就这么死了?
然而噩耗不止一件。
主公命三师弟伐吴,结果他在悲愤之下醉酒鞭笞健儿,被割了脑袋。
二师弟和三师弟,都死了?
因为我那不切实际的妄想,全都死了!
在满腔愤怒的驱使下,我怂恿主公起全国之兵伐吴。
然后他也死了。
看着他临死前将幼主托付给我,那眼里殷切的希望终究还是让我老泪纵横。
不论如何,我都忘不了当初那个与我们谈笑风生、真正心怀天下的大耳朵。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啊,是了。我遵循主公的遗愿,不顾虚弱的国情,六出祁山。我想着,只要能灭掉魏国,这天下也就能平定了吧?到时候我也不会再归隐山林,而是要将幼主教育成一个我所希望的君主。到那时,我即便死了也能瞑目。
我已经病了,病的连路都走不了,只能靠轮椅前行。
老弱,病残。
这个时候的普通人,已经在颐养天年。
可我不行。
遗愿,梦想。
这是我前进所剩的唯一动力。
然我纵有再大的本事,也敌不过这贼老天。
我死了,死在第六次出祁山的军营里。
这该死的天,这该死的命运,我不服!
我点起七星反魂灯,我要逆天改命!
事实证明,胜利的是我,失败的也是我。
因为……
我醒来时,已是五百年后。
五百年,五百年啊!
五百年里能发生多少事?大汉没了,魏国没了,吴国也没了,就连朝代都换了不止三个。我所熟识的一切早已湮没在黄土之中,只余下零星遗迹和纸上苍白的文字还留存着些微的记忆。在人们口中,我、二师弟、三师弟、主公……都只是符号,是人们缅怀的对象。
改变天下,真的那么难?
让民众过上丰衣足食、不会为生存而担忧的日子……
真的那么难?
迷茫之中,我发现了新的曙光。
佛法!
一心劝人向善,能够扭转人心的力量!
只要皇帝一心向佛,民众戒嗔戒痴,那这世间岂会再有丑恶?
我整理行装,踏上了西游取经的道路。
我要将佛祖的真经取回东土,为这世界带来真正的曙光!
路途很艰辛,遍藏着各式各样的危险。觊觎我这老和尚行囊的小贼强盗还在其次,各式妖魔鬼怪才是真正的威胁。因我是逆天改命而重获新生的人,皮肉筋骨对那些妖物是最大的诱惑。只要能吃了我,修为大进是必然的。
一路上,我试图用佛法感化它们,可毫无建树。
是我的佛法还不够精深么?
连单纯的妖魔都感化不了,还能感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