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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黑岩射手。
“姑娘,你就这么希望别人监禁你?还是你想见识下洒家的动真格的囚笼?”
黑岩射手似是对围拢而来的无形触手毫无所觉,依旧维持着冷冰冰的语调。
“监禁?囚笼?”她身上纤尘未染,看起来和初见时毫无二致,“一直有人陪伴的你,知道什么?”
黑岩射手缓步前行,苍翠若晴空的眸中闪着冰寒彻骨的光泽。坚硬的皮靴每与地面接触一次,便有数十块碎石被踩成粉末。一股荒蛮的杀意自她瘦弱的身躯上猛然腾起,彷如一只从神话中走出来的洪荒凶兽。
“监禁?你什么时候体会过被人监禁的感觉?现在,你身边有一群视你为领袖的同伴。他们愿意为你流泪,为你流血,为你奋战,甚至为你抛弃生命。你体会过完全没人关心的日子么?哪怕只是一天而已?”
“没有,对吧?”黑岩射手张开右手,掌心流转着靛蓝的火光,“不管是未来、现在还是过去,你的人生中都没出现过真正的‘孤单’。就算是你自以为黑暗到想死的过去,不一样有许天晴陪着你吗?就算是你因为错杀翡翠心音而陷入了自我否定的崩溃,你的同伴们不也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黑岩射手掌中的火光向下延伸,慢慢凝聚出了利刃的外形。
“你从没经历过监禁,一次也没有!你不知道被关在漆黑、狭小的屋子里是怎样的孤独,你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所依靠,你根本不知道!你不懂吧?那些真正被监禁的人,他们根本找不到,甚至想不出谁可以依靠,谁又可能回来拯救自己!”
少女张开左手,熊熊蓝火冷冷地燃烧起来,就和她的语调一样寒彻人心。
“囚笼?你的囚笼在哪里?”火焰向下滴落,慢慢地凝出了一具硕大巨炮的雏形,“和平年代的家?呵,如果那里也能被称为‘囚笼’,那你对这个词的理解还真是廉价的可怕。”
天青色的火焰顺着手臂向上爬去,又造出了一套狰狞臂甲的模子。
“你以为被人束缚着,就是囚笼?你以为被人威胁着,就是囚笼?你以为这末世,就是囚笼?”黑岩射手咬着嘴唇,身上透出的杀意愈来愈盛,“我告诉你,这什么都不算!你体会过吗?没人在意你是不是受了委屈,没人关心你今天是不是吃了饭,没人重视你每一次恶作剧成功后那份小小的窃喜,没人知道你为什么而开心、为什么而痛苦,没人在乎你的感动、你的悲伤……”
少女的声音微微发颤,握着武器的手也在轻轻颤抖。
“没人可以撒娇,没人可以哭诉,没人可以陪伴,没人,没人,没人!”她深吸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似地吼道:“因为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一件还算有点价值的工具,仅此而已。亲人?友人?恋人?不,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就连敌人都没有!”
“天地再大、再广阔算什么?屋子再小、再黑暗又算什么?这无望的世界,这黯淡的人生,这不该存在的生命,本身就是个……‘囚笼’!”
黑岩射手在许天时身前停下脚步,面色又恢复成了一贯的冰冷。
“不管是‘监禁’还是‘囚笼,’亦或是‘孤独’、‘绝望’……这类词汇从你嘴里说出来,总会让人非常、非常、非常地生气。听见别人说孤独了,你就凑上去感慨两句‘我也很孤独啊’;看到别人伤心了,你就贴过去流两滴廉价的眼泪。至于他们的心情,他们的感受,你根本就不在乎。知道吗?你就像个无病呻吟的盛世诗人,只知道随声附和,竭尽全力让自己装出一副‘我和你们没有不同’、‘你们的遭遇我感同身受’的虚伪模样。”
苍蓝色的火焰悄悄地熄灭,只留下一套狰狞、可怖的纯黑重铠。这甲没有一丝缝隙,周身遍布锋利的倒刺,唯独缺少了配套的头盔。
“舌绽莲花不一定所有人都做得到,但漂亮话却谁都会说。就像那句‘你的悲剧,由我终结’,说的真是好听。可你在乎过那些被你杀死之人的感受吗?你自己说出的话,你理解其中的真意吗?你用自己的心、用自己的行动去履行了吗?那些死在你手里的恶魔,你还记得他们的样貌吗?那些你曾答应过他们的事情、许下的诺言,你真的还记得吗?”
黑岩射手抬起右手,锋利的武士刀反射着冷冷的寒光。
“你救了曾经的‘忘却录音’许天叶,没错,没人可以否认。可那是你发自内心去做的么?如果不是上白泽慧音提醒你,如果不是贪图‘破界冥妖’和‘忘却录音’的战斗力,你还能记起她是谁?别说你不知道死于你同伴之手的恶魔都是谁,她们从未对你隐瞒过任何事情!”
“就像现在,你一头闯进我仅剩的一片晴空,疯狂地破坏着、肆虐着,却根本没有任何愧疚!因为你占着所谓的大义,因为你最后肯定还会说一句‘你的悲剧,由我终结’,然后心安理得的遗忘掉今天的事情!”
“说到底,你也这只是个伪善者罢了。”
一直沉默的许天时突然轻轻笑了起来,转眼间便化作了狂笑。
“你笑什么?”黑岩射手微微皱眉,心中突然升起了莫名的预感。
似乎,自己不该说这些的?
“笑,我在笑?”许天时垂着头,梦呓似地说着。点点晶莹的水珠落向地面,溅起片片碎沫。
他在笑,带着泪。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是个伪善者。”许天时喃喃自语着,“我答应过他们,要终结他们的悲剧。可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看着。用‘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力量还不够,顶不住随之而来的惩罚’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