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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追求‘失败’,就握住她吧。”
帕秋莉直视着那块石头,如同直视自己。
一样的灰暗,一样的粗劣,一样的随处可见……
也,一样的坚硬而又顽固。
“握住你的【希望】,握住你的——”
“【根源】。”
【希望】?
【根源】?
失败的过去如同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
不断重复,不断重复,不断重复!
为什么,还要继续尝试?
为什么,还要经历噩梦?
只是因为,不想放弃!
原来……
我,只是在寻找那一缕不知存在于何处的光么?
原来——
这,就是我的根源!
“谢谢你……”
帕秋莉死死地握着顽石,任由菱角刺破自己的手掌。
“初代巫女……”
鲜血肆意地流淌而出,如同翡翠色的光。
“谢谢你……”
翠绿的草原,如火的海洋,慢慢消逝着。微风拂过,掠起了巫女的衣角。
“幻想乡……”
那温暖的笑容与翠绿的光景一同消失不见,只有漆黑的空间依旧如常。之前的一切仿佛幻觉,唯有少女掌中的顽石告诉着她,一切都不是梦。
或许也是梦,一场醒不来的梦?
“就算没有前路,也应继续前进!”
帕秋莉用力地将顽石贴在胸口,眼中九色的光华流转不休。
“就算不断失败,也应永不放弃!”
“我的祈愿,我的希望,我的根源——”
“在此展现,我的‘神’名武器!”
“【神石.永无醒转之梦】!”
第六百六十九章敌如死神
纯白世界之外。
“圣人,做好准备了么?”祸灵梦看向晴朗的天空,在空中敲了敲烟袋,顺手插回了腰间,“哀家可不会给你适应战场的时间。”
“适应?”她握了握戴着重甲的手,一脸不屑地道,“对我来说,人生中的每分每秒都是遭遇战。‘适应’这种词,还是留给那群新兵蛋子吧。”
“斗志不错。”祸灵梦似是赞赏地应了一句,猩红的眼眸中却透露着失望的色彩,“说起来,你的战斗技艺师从百家,没错吧,圣人?”
“这么说也对。”曹瑾深吸口气,圣法力悄无声息地涌向双拳,口中随意地应付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祸灵梦从圣人小姐身上收回目光,淡漠地望向半空。她目光所及之处,原本平静地光景已被道道不详的涟漪打破,似乎下一刻就会有什么怪兽从空气中钻出来似地。
那是,远远超出预想的恐怖。
“哀家只是忽然想起来,似乎从未教过你什么。”
“我不是学不了你的技能么?”曹瑾看了看祸灵梦,似是在疑惑那家伙为什么突兀地提起这话题,“不管是博丽神拳还是博丽巫女的技艺,都需要‘博丽灵梦’的血液支撑吧。”
祸灵梦没答话,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唯有罪孽囚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这漆黑的纹身与她还是魔神时的样子略有不同,其中多了丝丝缕缕不起眼的翠痕,却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
“‘技能’?难道你一直以为……哀家之所以站在这里,站在天时身前,站在螺旋之巅,只是因为……”祸灵梦偏过头,猩红的眼眸中带着捉摸不定的光彩,“‘技能’?”
“难道不是?”曹瑾看了眼天空中的涟漪,预感告诉她还有聊天的时间,方才续道,“只有‘博丽巫女’才能掌握的诸多绝技,不正是你战无不胜的原因么?”
“在这无垠的泛晶壁系中,唯有‘圣人’能与‘巫女’并肩而论。换言之,能与哀家一同站在螺旋之巅的,理论上仅你一人。”祸灵梦右手探入虚空,抽出了自己的御币,“可惜,哀家却没能在你身上看到独属‘圣人’的光彩。所谓‘圣人’的可能性,亦不过如此……”
她微微叹了口气,意兴阑珊地低声说着。
“说到底,现在的你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
“喂,你叫谁小丫头,信不信我分分钟爆种干掉你!这里可不是博丽大结界里面,你可没受到无限武力的加成!”曹瑾不服地叫道,齐肩马尾激动地跳来跳去,就连那对秀气的眉毛也竖了起来,“我可是‘圣白咏者’,亲女儿职业!”
“职业,技能,器具……这就是你的‘法宝’,你臆想中‘圣人’战无不胜的原因。”祸灵梦收回目光,只给圣人小姐留了个背影,“若剥去这些,你还剩下什么?呵,在哀家看来,你的内在可当不上‘圣人’的称呼。”
曹瑾深吸口气,皱眉道:“祸,你今天是吃枪药了?干嘛一个劲儿地针对我。”
“哀家向来不会说谎,因为那些都是‘罪’。”祸灵梦的背影有些寂寞,不过转瞬就被平时维持的淡漠所取代,“哀家的‘罪’,已经够多了。”
“答非所问啊你……”曹瑾无奈地摇摇头,接着严肃地正色道,“祸,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圣人小姐不是笨蛋,对方的话看似是在针对她,实际上却有种诡异的味道,就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明明之前还赞赏过她的坚定来着,敌人将要出场之前却开始不断挑她的刺,那结论毫无疑问只有一个。
“祸,以我现在的战斗力打不过敌人,对不对?”
祸灵梦没搭话,只是微微弯起了嘴角。此时的她看起来少了几分魔神的癫狂,却添了一些人性的温暖。若说尚是魔神时的她只是一个被罪孽侵吞的少女,那已经获得了感情的她便可被称为“美人”。
然而,感情对魔神来说亦是拖累。
也不知是从何开始,她荒芜的心中多了许多之前未曾亲身体会过的色彩。无论是视若珍宝的许天时,还是那些为了螺旋的光辉奋战不休的少女们,都已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