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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娟正要离开,被陆元的话拦住:
“张姑娘,稍等,给我玉佩的那个姓苏的公子,是什么来路?”
“姓苏的公子,是不是叫苏文?”
张娟回问道,见陆元点头,这才解释道:
“他母亲是古蜀后裔,同时拥有北域皇室血脉,因为他母亲生下他死,就死了,只知道他是私生子,身份成谜。”
至于身份成谜,还是另有玄机,亦或者张娟不想说,谁也说不清。
陆元也没再追问,点头道:
“我知道了,张姑娘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张娟说一些感谢的话,问:
“冒昧问一声,西南王什么时候入京?”
陆元回道:
“连日赶路,我们都很疲乏,趁着等仪仗队赶来襄城的时间,停下来好好歇息下。当然,会赶在太后的寿辰前赶到皇城。”
从西南王的话中听出,没想把行踪透露出来,张娟真实意识到,自己随口问的一句话冒昧了。
“奴婢就不打搅西南王休息了,我会向父亲禀报一切,迎接西南王到来。”
她行了一礼,离开了。
陆元还在思考问题,小沙弥开口了:
“陆元哥,我饿了,能下去吃饭了吗?”
陆元回过神,以抱歉的语气说道:
“走,我们去找阿爷和二虎吃饭。”
在酒楼吃饱喝足后,就近在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休息,等后方的仪仗队前来,然后以真实身份,前往皇城。
老雕爷身子骨经不住折腾,加上屋里铺设的有地火龙,暖烘烘的,加上酒意上头,困乏了。
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响起了鼾声,听音儿就觉得睡的舒坦。
小沙弥盘坐在地上,小声嘀咕,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师父不在,清规戒律形同虚设。
即便老雕爷好意提醒,他拽一根鸡腿儿,吃的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了,又想起了规诫。
也不错。
至少能说明,佛在心中,只是妖性难改。
李二虎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而且是来皇城根下,满心的激动,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还记得第一次去朱雀城时的那股兴奋劲儿,跟现在没有太大区别。
一个山村走出来的,对繁华重城新奇,很正常。
反正闲着没事,陆元带着他到周围走走转转。
雪下的更大了。
陆元和李二虎走在街上,雪花落在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头发上都是,落在眼睫毛上凉凉的。
临近过年。
街市上行人裹紧了棉衣,来来往往,挤挤扛扛,两旁店铺卖什么的都有,再大的雪也挡不住营生。
“陆元,你看那个!”
李二虎指着街角一个卖糖画的摊子,眼睛发亮。
那摊主手艺极好,铜勺舀起糖浆,手腕翻飞间就画出一只展翅的麻雀儿,活灵活现。
周围围了几个孩子,眼巴巴地看着。
陆元摸出几个铜钱:
“想吃?”
李二虎嘿嘿笑:
“给慧觉带一个,那小子肯定喜欢。”
两人走过去。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手指冻得通红,但动作麻利。
见来了客人,笑道:
“两位爷,来几个?十二生肖,花鸟虫鱼都行。”
“先画个……老虎吧。”陆元说。
“好嘞!”
糖浆在石板上流淌,很快勾勒出虎形。
陆元看着,忽然想起慧觉的真身,那威风凛凛的白虎妖王,如今却是个贪吃的小沙弥。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糖画快好时,街那头忽然传来喧哗。
“让开!都让开!”
一队兵丁推搡着行人开道,后面跟着几辆马车。
马车装饰华丽,车帘上绣着金线云纹,不是普通人家能用。
“这是谁家的?”陆元低声问。
摊主老汉一边把糖画递给陆元,一边压低声音:
“还能有谁,襄城最大的主子,江南王的外甥,赵家的大公子赵拓。这几日正巡城呢,说是查‘奸细’,实则是……”
他没说完,但陆元懂了。
马车在街心停下。
车帘掀起,一个锦衣青年探出头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眉眼间带着三分骄横七分精明。
正是赵拓。
他目光扫过街面,最后落在陆元身上。
不是认出陆元,是觉得这两人碍眼,穿着普通,却站得笔直,尤其是那个脸上有疤的年轻人,眼神太静,静得让人不舒服。
“那两个人,过来。”
赵拓开口。
兵丁立刻上前。
李二虎想挡,被陆元轻轻按住。
两人走到车前。
“哪儿来的?路引呢?”赵拓问。
陆元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路引,上面写的是“赵元,焦东城行商”。
这是霍廉提前备好的假身份,经得起查。
兵丁接过看了看,递给赵拓。
赵拓扫了一眼,没发现问题,但总觉得不对劲:
“焦东城来的?来襄城做什么?”
“采买货物,准备年后卖回西南。”
陆元答得平静。
“西南?”赵拓眼睛眯起来,“西南哪儿的?”
“赤沙城一带,来襄城主要是卖皮货、药材。”
赵拓盯着陆元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赤沙城,那可是沙雪的地盘,你认识沙雪吗?”
陆元面不改色:
“沙城主大名,西南谁人不知。但我只是个跑腿的,哪有机会认识那样的大人物。”
滴水不漏。
赵拓有些失望,摆摆手:
“行了,走吧。最近城里不安全,少出门,若是碰到什么倒霉事,只能怪自己了。”
“谢大人提醒。”
陆元拉着李二虎转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
等转过街角,李二虎才松口气:
“吓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