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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破了。
那三个跪着的人软倒在地,虽然虚弱,但性命保住了。
少年也醒了过来,迷茫地看着四周。
赵拓扑到妹妹身边,抱住她,泪流满面,查看她的身体状况。
老道见大势已去,突然咬破舌头,喷出一口黑血:
“以我残躯,献祭……”
他想自爆,拉所有人陪葬。
可陆元压根不会给他机会,寒芒一闪,匕首划过咽喉,整个头颅几乎都要被切掉。
老道瞪着眼,抽搐几下,不动了。
黑葫芦滚落在地,陆元一脚踩碎,里面流出腥臭的液体。
陆元施展出朱雀真火,把这些恶心的东西炼化掉,以免再害人。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众人的喘息声,和屋外呼啸的风声。
良久。
赵拓放下妹妹,转身,对着陆元磕了三个响头:
“王爷大恩,赵拓无以为报。”
“从今往后,襄城城门,随时为王爷敞开。赵某这条命,也是王爷的。”
他改口叫王爷,是认出了陆元的身份。
陆元俯视着跪地的赵拓,冷言道:
“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做两件事。”
“王爷请说!”
赵拓一副忠诚的语气,沉声说道。
陆元道:
“第一,把这道士的尸体处理干净,今天的事,对外就说道士炼丹走火入魔,自焚而死。”
“第二,那些被抓的人,全部放了,给足补偿,安排好去处。特别是这个少年。”
他指着那个被救下的孩子:
“送他回家,告诉他家人,就说遇到好心人,把他救了。”
至于城中的舆论,我相信你有办法摆平。
赵拓重重点头:
“王爷放心,赵某一定办妥!”
陆元又看向那三个虚弱的人:
“他们需要调养,你妹妹也是。我会让慧觉写个方子,按方抓药,静养三个月,应该能恢复。”
赵拓暗暗松口气,说道:
“谢王爷,谢小师傅。”
‘药引子’是赵拓通过权势人脉抓来的,本该对他处以极刑,陆元心里清楚,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免得对方狗急跳墙。
更何况,这赵拓留着还有用。
一切安排妥当,陆元和慧觉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赵拓忽然叫住他:
“王爷,还有一事,江南王那边,若是知道道士死了,问起来怎么说?”
陆元回头,笑了笑:
“那就让他查。”
“你只需告诉他,药引齐了,丹炼成了,但被一个疤脸行商抢走了,他会信的。”
赵拓疑惑问:
“这么说他会信?”
陆元回道:
“贪婪的人,总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
“再说了,他马上要操心更大的事,太后寿宴,无暇顾及一个邪道。”
赵拓躬身:
“明白。”
陆元和慧觉走着离开,身后那座小院渐渐隐在风雪中。
慧觉忽然说:
“你折寿十年,真的值得吗?”
陆元淡然回答道:
“十年寿命,换众多家庭不破碎,很值得。”
“况且,我还可以修,即便不能得长生,寿命比普通人要长很久,这十年寿命对我而言算不了什么。”
慧觉想了想,点头:
“你还怪好嘞。”
陆元笑了笑,他更在意,更好奇,那邪道受江南王指使,炼制增寿的丹药,是给人用的?
这种掠夺别人性命,增长自己寿命的恶心行为很可耻。
这件事,必须追踪下去,找到幕后黑手。
不杀,不足以谢天下。
两人回到客栈。。
老雕爷和李二虎急得团团转,见他们回来才松口气。
陆元简单说了经过,老雕爷听完,独眼泛红:
“你……十年寿命啊……不过这事办的让人心服口服。”
陆元笑道:
“弹指一瞬,人生如白驹过隙,生命不在于长度,而是宽度厚度。能为百姓多做些事,才对得起西南王这个称呼。”
“累了几天,早些休息吧。”
老雕爷和李二虎一个房间,陆元和小沙弥一个房间。
小沙弥本身是妖王,加上他的禅定功夫很好,基本上身体不沾床,盘坐在窗口的椅子上,就能打坐一夜。
窗外风雪呼啸。
陆元闭上眼,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打猎时说的话:
“猎人最要紧的不是箭法准,是心要正。”
“你瞄准的时候,得知道这一箭出去,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杀生。”
世间事,大致都是如此。
凡事论心,无愧则安。
江南王好比是他要狩猎的狼王,现在要做的,不是杀狼,是让狼自己跳进陷阱。
天亮了,雪停了。
襄城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赵府放出消息:
炼丹道长走火入魔,丹房失火,道长殒命,赵小姐因祸得福,病情好转。
百姓议论纷纷:
有人说那道士本就是邪道,死了活该。
有人说赵将军心善,老天开眼。
没人知道,一切都是口中的赵将军和邪道的阴谋,只不过是这双方人撕开了脸面决裂了。
昨夜那座小院里发生了什么,对绝大多数普通大众而言,就是永远的秘密。
客栈里。
陆元刚醒来,就听见敲门声。
“客官,有人给您送东西。”
店小二端着一个木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封信、一个锦盒。
信上没署名,只画着一朵梅花。
阁老霍廉的信,而且用玲珑管用的暗号做标记,看来有什么急事。
陆元拆开,只有三行字:
“江南王已知此事,疑于你。”
“今日午时,其密使将抵襄城,查探虚实。”
“此人名胡庸,王府长史,性贪而懦,可用。”
锦盒里是两张银票,每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