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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着身子,摇着破碗里的两枚铜板央求。
陆元一副无赖的语气,回怼道:
“你四肢健全,有的是力气,不去干活,好吃懒做在庙门口借着龙王的面子讨要钱财,人家把供奉庙里的香火钱给你了,你能保佑一年的风调雨顺,百姓无病无灾吗?”
啊……这……
乞丐被怼的哑口无言,可又不服气:
“难道我要饭,还得把胳膊腿折了?你这小子,说话怎么就那么难听?”
陆元揣着手,侧身鄙夷道:
“倒不是说让你胳膊腿折了讨饭,可天下哪有没本钱的买卖,你要是连这点本钱都不愿意出,趁早离这龙王庙远点,别天天碍龙王爷的眼。”
“你,你这小子,我屙你眼里了,让你这么嫌弃?你别走,我非得讹你!”
伪装暗哨的乞丐想教训下这小子,扬起拐杖就要打。
嗖——
一团雪球飞来,砸在拐杖上,砰的一声雪碎纷飞,拐杖向后仰,震的乞丐的手发麻,脱手而出,落在门外台阶下。
乞丐心中一惊,眼珠颤抖,看到衣着朴素的老庙祝走来。
显然没想到。
这老庙主竟然有如此能耐,连他这江南王的近身高手护卫都深感危机。
小沙弥趁机踩了乞丐的脚指头,笑嘻嘻跑向庙祝。
乞丐吃痛,蹲下身,捂着脚指着小孩骂道:
“你们两个混小子,敢出这庙门,看我不把你们的屎打出来。”
老庙祝呵呵笑道:
“你啊,要你的饭,他们烧他们的香,井水不犯河水,哪来的恩怨。”
乞丐挥袖转身,走下台阶,去捡拐杖了。
“两位施主,来庙里所为何事啊?”
老庙祝须发皆白,眼眉和善,倒看不出当年杀山匪的恶目怒相。
陆元开口道:
“家里的几亩田收成不错,来庙里供奉香火钱,答谢龙王爷。”
“哦,呵呵……”
老庙祝点头道:
“原来是个有缘的信众,听口音不是襄城这边的人,从哪里来?”
陆元回道:
“家是西南那边的,来这边走亲戚,听说龙王庙很灵,特意来拜拜。”
老庙祝低眼看了下小沙弥,自然明白了这位身份定然不凡,要不然怎么会让白虎妖王亲自带路,点头道:
“随我来吧。”
陆元和小沙弥随他去取了些香烛,而后前往正殿。
庙里很静。
青石铺设的道路上,积雪扫得干干净净。
老庙祝目送两人一段后,又拿起扫把,去扫雪了。
正殿门开着,隐约有诵经声。
陆元点燃香,祭拜天地后,举着香,朝着殿中正襟危坐的威严龙王神像恭敬三拜,而后插入香炉。
小沙弥说,要把点燃的蜡烛送到神像前,神喜欢光明的,也是在表达心诚之念。
祭拜后。
两人摸到殿后小院,见老庙祝在扫雪。
扫雪的动作稳如磐石,每一帚下去,雪都均匀铺开,厚薄一致。
“田前辈。”
慧觉轻声唤道。
老者动作一顿,缓缓转身,这里没人,才问道:
“说吧,什么事。能劳动了尘的徒弟亲自来,绝不是烧香拜佛。”
慧觉快速说明来意。
田庙祝听完,沉默良久,叹道:
“你们来晚了。”
“江南王的人捐了三百两香火钱,昨天就占了后殿,说是要‘清修三日’。”
“现在后殿里至少有二十个护卫,个个都是一流好手。”
“东海王和北凉王的人今早天没亮就到了,在后殿密室,那里本是闭关修行的地方,被他们占了去密会,谁能说什么。”
“密室入口在哪儿?”陆元问。
“佛像后面,有机关。”
田庙祝看向慧觉,语重心长道:
“小师傅,你师父对我有恩,我本该帮你们。但那些人惹不起,要是事情闹大,把庙给毁了,罪过可就大了。”
“这样,你们若只想听听,我倒有个法子。”
他从床下拖出一个木箱,里面是一套奇怪的器具。
几根铜管,几个漏斗,还有皮革做的软管。
“这是……”
陆元一脸疑惑。
田庙祝淡淡回道:
“窃听用的。”
“年轻时走镖,有时需要探听消息,就琢磨了这套东西。”
“后殿地下有间密室,原是庙里藏经用的,密室顶上有个通风口,刚好在厨房里。”
他指着铜管:
“把这管子从通风口伸下去,另一头接上这漏斗,贴在墙上,能听见密室里的声音。”
“不过最多半个时辰,久了会被发现。”
之前怕老鼠破坏经书,用这玩意儿监听有没有老鼠,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陆元拱手:
“多谢前辈。”
老庙祝摆手道:
“别谢我。”
“我只帮你们这一次,听完就走,别惹事。”
柴房里堆满干柴,灰尘厚积。
田庙祝移开墙角几个麻袋,露出一个拳头大的通风口,把铜管小心伸进去,另一端接上漏斗,贴在墙壁上。
“你们听吧。我去外面守着。”
田庙祝退了出去。
陆元和慧觉把耳朵凑近漏斗。
起初是杂音,接着传来清晰的说话声。
密室就在隔壁地下。
第一个声音苍老威严:
“……太后寿宴,是最好的机会。皇帝那日必在太和殿接受百官朝贺,御林军大半都在殿外。我们的人已经混进乐师、杂役中,只要信号一发……”
猜测,这是江南王在说话。
过来,第二个人的发话,验证了判断。
第二个声音粗犷:
“江南王,你确定能控制住禁军?禁军副统领陈霸那边,到底谈妥没有?”
第三个声音冷硬:
“陈霸要的是古蜀遗民自治,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