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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史_第48节

战争史  | 作者:约翰·基根|  2026-01-14 20:41: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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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师。十字军围困叙利亚海岸上的战略要地安条克的时间太久,拖延了前进的行程,但1099年终于到达了圣地。当年7月15日,他们发起了旋风式的突袭,摧毁了城墙,攻克了耶路撒冷。十字军拿下耶路撒冷后,这个城市变成了一个拉丁王国的首都,国君是一位勃艮第公爵,自称耶路撒冷国王;其他的十字军领导人沿叙利亚海岸或在小亚细亚南部也建立了自己的王国。这些十字军王国的国运有好有坏,最后的几个坚持到1291年,在马穆鲁克的大反攻中被消灭。西方的基督教教会经常发动新的十字军东征,重振或重建那些拉丁王国,参加东征的热情在法国和神圣罗马帝国也长久不衰;但穆斯林同样兴兵整军以夺回对他们来说也是圣地的地方,并把入侵者逐出连接埃及和巴格达的重要陆桥,使得十字军东征的收获日益减少。

伊斯兰国家对十字军发动反攻也许本质上是把十字军视为“边境问题”来处理,正如处理伊斯兰地区和大草原交界处的问题一样,但与基督徒军队作战的激烈程度是穆斯林在其他战线上的战斗不曾有过的。而且,第四次十字军东征(1198—1204年)的一个令人扼腕的结果是给拜占庭帝国带来了无可挽救的破坏:对皇位继承纠纷的一次愚蠢的干预严重削弱了这个东部帝国,使它无力抵御进犯南部欧洲的信奉伊斯兰教的突厥人;250年后君士坦丁堡的陷落不过是第四次十字军东征所造成的破坏的滞后效应。

在军事上,十字军东征为我们提供了,从罗马纪律严明的军队消失到16世纪国家军队重现之间这段漫长的间隔内,欧洲战争的文化和性质的最准确的信息。十字军东征期间的作战是一种奇怪的对抗,一边是北部欧洲武士面对面搏斗的传统,另一边则是大草原马背上的民族惯用的避强袭弱的骚扰战术。开始时情况并非如此。埃及的哈里发辖地在马穆鲁克篡权之前主要依靠阿拉伯人和柏柏尔人的轻骑兵,他们的武器是长矛和剑,不是复合弓,因此在和身着甲胄的十字军作战时落了下风。比如,1099年在阿什凯隆,他们就被后来做了耶路撒冷主公的戈弗雷(Godfrey)打得落花流水。但自从1174年萨拉丁从巴格达哈里发辖地来到,特别是巴伊巴尔斯在1260年建立了埃及的马穆鲁克政权后,靠勇猛冲锋赢得战斗的十字军遇上了大群大群的来自大草原的战士,总是处于敌众我寡的状况,优势遂开始逐渐转向对方一边。

尽管如此,十字军还是千方百计地设法应付他们所不熟悉的作战方法;一个重要的办法是在骑兵中加配相当数量的步兵,他们使用锋利的刀剑和弓箭,后来还装备了机簧十字弓;每当敌人的轻骑兵冲上前来,企图冲散成队的骑士把他们各个歼灭的时候,就会遭到这些步兵的激烈抵抗。在对马扎尔人和维京人的作战中,步兵的作用不大;在欧洲各王公为争夺他们念兹在兹的权力而发动的战争中,更是没有步兵的份儿;欧洲骑马的武士阶级坚决不准没有马的人携带武器,特别是在城市里,以防他们使用武器来捍卫他们的权利,甚至争夺不许他们拥有的权利。然而,步兵在圣地是有用的,特别是可以保护辎重车,那是十字军作战的保证。步兵还可以为战斗中骑兵队形薄弱的两翼提供保护。

历史学家长期以来一直认为,和十字军作战的穆斯林军队采取的主要战术原则是把骑兵和步兵分开,各个击破;虽然现在有人对这一观点提出了异议,但是许多证据表明,分而击之的战术的确打败了十字军。1102年在拉姆拉(Ramala),1179年在迈尔季欧云(Marj Ayyan),1187年在克雷森(Cresson)和哈丁(Hattin),穆斯林军队都采用了这个办法。十字军在哈丁战役中遭到重创,而萨拉丁则借哈丁大捷夺回了耶路撒冷王国的大部分土地。然而,究其根源,十字军在所有这些以及其他战役中的失利不是由于战术失误,而是由于他们作战方法上的结构性缺陷,那就是他们企图靠披甲骑兵的冲锋制胜,但敌人却完全无意坚守阵地。十字军认为,作战胜利的关键在于选择“肯定能打击到敌人主力的时刻”。在欧洲,武士面对敌人迎面而来的冲锋决不畏缩,因为这涉及他的荣誉——这是方阵战士行为守则的延续,尽管形式有了发展。西方武士在东征途中遇到的敌人却有着完全不同的传统,他们并不认为作战时与敌人保持距离、躲避敌人主攻有什么不光彩。十字军后来逐渐适应了这种新情况,越来越多地招募当地的步兵,作战时如有可能也入乡随俗,选择两侧有天然保护的地形;与此同时,穆斯林军也吸纳了西方的一些做法。有证据表明,他们在13世纪开始模仿西方人在马上用长矛打斗的仪式。

不过,十字军对在圣地作战的困苦和压力的回应主要还是在文化方面,他们把武士的行为守则更加紧密地与驱使他们跨越地中海来到东方为主服务的基督徒热情融合了起来。这种骑士品质的主张在11世纪的欧洲已初见端倪。要做骑士,光有胯下的战马、身上的甲胄和所效忠的主公已经不够。骑士对王公的忠诚原来纯粹是建立在土地封赐的物质基础上的,王公赐予骑士土地使他生计有依,骑士则应王公的需要随时提供军事服务;现在这个基础正在转向两者间仪式性和宗教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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