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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阴霾笼罩,心灰意冷之下,觉得唯有自己死了才好,只有她死了,大家才能过上好日子,所有的厄运她都会带走……
所以,她在帝王谷纵身一跃,决然赴死!
但在快要撞上帝王壁的一瞬间,她被东方昱救起,还害东方昱脚底受伤。她那会儿便有些后悔了,不过只是有一点点,颓废的心使她的求生意志不强。
然而况鸿霄的一席话却让人振聋发聩,登时拨开她眼前的迷雾,让她重新看清了自己的心——她真傻啊!为什么要想不开?
爹和娘被困谷底十几年都不曾绝望!
东方昱苦苦找寻她这么多年无果,却一直没有放弃!
若雪卫离和风三娘,包括卫家的其他人,并没有谁看轻她,是她自己看不起自己!
她死了,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因守谷底的唯一希望正是因为她和东方昱,她却要在亲人相见,冤仇得报的最后一刻来个生死大决别?
值得吗?就为了让自己解脱,却将痛苦留给亲人?她还没报爹娘的养育大恩呢。不为别的,就算为了这些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她也不能死!
她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拨云见日之后便是重生,决定不管未来有再多的苦难,她也要好好的活着!
况鸿霄正是那个在燕双飞悲观到了极点,神智崩溃的时候,及时给她当头棒喝,并拉到走出沼泽迷瘴的人。
燕双飞在心里一直感激着他,视他为自己生命中的贵人。
帮况鸿霄照顾旺财,她当然愿意。但当初她还旺财给他,并不是使小性子,只是不想况鸿霄把心思白白浪费在自己身上,想斩断两人之间的牵扯与孽缘而已。
只是,如今这种情况她再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而况鸿霄为她所作的一切,她无以为报,唯有沉默。
见燕双飞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况鸿霄眼睫扑洒,声音微冷:“你若不想要它,也不必再还我,扔了它或者送人吧!它跟着我横竖没活路,于它,于我,都是一种折磨!”
※※※※※※
“卫离。”若雪毫无愧疚地拉着卫离,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偷窥,时而和他咬耳朵:“你说老况他想干啥?”
她是假咬耳朵,卫离却是真咬耳朵,他借着假山的掩护,将若雪密不透风的抱在坚实的怀里,含吮啃噬着她雪白的耳垂,充满磁性的醇厚嗓音沙哑性感的要命:“他么,还能做什么?出来蹦哒两下,也好向姆妈告别啊。”
他还振振有词:“娘子,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吗?你真是越来越笨了。”一边说,大手不安分的顺着她细细的腰往上攀升,停在最高处便开始揉弄。
“手拿开,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啊?”嫁给一个色欲熏心的色胚子,真的好吗?若雪再一次的怀疑自己嫁人是上了贼船:“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当然看出来了,问题是老况这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向姆妈告别,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且老况还把旺财带来了,愈发显得目的不单纯。
“有什么目的?你说,我洗耳恭听。”
“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你自己不会猜吗?还有,你的手又在放在哪里啊?”
他们两人在假山那区区拱拱,另一边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笔直站立着一个如神祗般尊贵的身影,墨色锦衣绣金,银发流光闪耀,漆黑的双眸灿若星辰,冷峭如玉的面部轮廊,整个人仿若一尊精雕细刻的完美玉雕,正是身材高大昂藏的东方昱。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浅笑若夏花的女子,眸中情意萦绕缠绵,心却隐隐作痛,仿佛谁用针在心上刺了一个口子,血滴滴嗒嗒的流。
她有多久没笑了?不是,她笑过,她经常在笑,笑起来不知有多好看,多令人炫目,可她有多久没有为自己笑了?
一阵风吹来,他墨色衣袂翻飞,银发若流云缱绻,人似站在雪山之巅,寒风彻骨,心若沉在寒冰之底,冻彻心扉。
“飞飞,你是在等我自动放弃吗?”他骨骼分明的大手按在身旁的大树上,眼看着女子从白衣飘然的男子手中接过牵狗的彩绸,还默默的点了点头,一瞬间,胸口针扎的疼痛更甚。
他揪下一块树皮,倏地收紧双掌,再张开手,一堆齑粉从他掌中随风飘走。他垂眸盯着那些成灰的木屑,一只手悄然按上胸口,挺拔的身躯显得无比的寂寞寥落。
草声悉索,有人走近,他淡然抬眸,毫不意外撞进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中。
“瑞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儿不适?”况鸿霄微蹙着俊秀的眉,带着探究的神色端详着东方昱的脸色,又看了看他捂在胸口的手:“是上次的旧伤还未痊愈吗?”
东方昱放下手,敛下眸中的一切情绪,恢复成冷漠俊美的高贵模样,清若幽泉的声音平淡如风:“不是,只是旧年的老毛病。”
如果是倪臻与登徒歌,或者卫雷等人在这里,他们又要在心里嘀咕了:这对情敌相处的模式,与卫少庄主和情敌相外的模式截然相反,都不带打打杀杀的,半点烟火气也没有。
难道是因为年龄大了,不像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样喜欢做意气之争,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吗?
其实他们猜对了一半,年龄和阅历固然是一个方面,但是情敌嘛,跟仇人差不多,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