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法制之弊则全改其法,举措得当,方无后患。战事以来,供应无度,此为时弊,非法弊。而仓促更改租庸调法,分遣使者搜刮州县,校验簿册,每州取大历年间一年税赋最高额定为两税定额。财富生于人力,故先王定赋税以丁夫为本。不因勤耕增其税,不因辍耕减其租,则播种多;不因增产重其征,不因流亡免其调,则定居固;不因勉励加重其役,不因怠惰免除其庸,则勤出力。如此,则人安其居,尽其力。两税法则唯以资产为准,不以人丁为本。殊不知资产之中,有藏于怀袖箱囊,物虽贵而人莫能见;有储于场园仓廪,值虽轻而众以为富;有流通生息之货,数虽少而逐日生利;有房舍器具之资,价虽高而终年无利。此类情况繁多,一概估算钱值,自然失公滋伪。于是轻资产好迁徙者常逃徭税;重本业安定居者每困征敛。此乃诱人为奸,驱人避役,人力不得不弛,赋入不得不缺。且初立新制时,不求均衡,各地供应有繁简之差,长官有贤愚之别,徭赋轻重悬殊,所遣使臣意见各异,奏定之后有增无减。又大历年间的供军、进奉等项既已纳入两税,今于两税之外仍予保留。望稍加均减,以救民生凋敝。”
其二,请两税以布帛为定额,不计钱数,大略说:“凡国家赋税,必量民力、依土产,故所纳唯布、麻、缯、纩及百谷而已。先王恐物价贵贱失平,交易难以准衡,又定钱币之法调节轻重,收放调控必基于此。此乃理财之权柄,治国之利器,由官府专掌,不委于下。谷帛为人所产,钱货由官所铸。故本朝法令:租出谷,庸出绢,调出缯、纩、布,何尝有禁民铸钱而反以钱为税?今之两税独违旧章,只估资产定差等,便以钱谷定税额,临时折征杂物,每年品种多变,只求征利便利,不问供给难易。所征非民所产,所产非官所征,于是或加价购其无,或减价售其有,一增一减,耗损已多。望核查各州初纳两税之年绢布价值,参照当前时价,贱增贵减,酌取中数,总计应纳税钱,折为布帛数量。”又说:“地力生物有限,取用有度有节则常足,无度无节则常不足。物产丰歉在天,用物多少在人。故圣王定程,量入为出,虽遇灾难,下不困穷。治道衰微则反之,量出为入,不恤民无。夏桀用天下而不足,商汤用七十里而有余,此乃用度盈虚,在于节与不节。”
其三,论述地方长官以增加户口、加重赋税、开垦田地作为考核政绩标准的弊端,大略说:“治理百姓者,很少有人能设身处地推行忠恕之道,体察为国家奉献的至公之心。他们往往施行小恩小惠,争相引诱奸猾之民,以夺取邻境人口为智慧才能,以招纳逃亡民众为治理教化。那些舍弃彼地投奔此地的人,既因新收附而获得免除赋役的优待,那些频繁往来迁徙的人,又因‘恢复旧业’而享受优厚待遇。只有那些安土重迁、始终不动的百姓,负担却日益加重,赋敛不断增加。这等于是让定居本地的百姓,长期替代那些懒惰游荡者的赋役。这与驱使他们迁徙、教唆他们狡诈有何区别?这是由于地方长官不能从大局着眼,各自偏私本辖区利益造成的过失。”又说:“确立统一法规来管理民众,时间久了没有不产生弊端的。治理者如果不明白如何维持、驾驭和适时调整的道理,那么取巧作伪就会萌生,而且往往在阻碍与激励的过程中滋长。请申明命令给有关部门,详细制定考核标准。如果在管辖范围内,人口日益繁盛,所定税额有结余,允许其根据户口实际状况均衡减免,以减免数量的多少作为考核等级的依据。将该管辖区应征税收总额进行比较,每户平均减免十分之三的,评为上等考绩;减免十分之二的,评为中等;减免十分之一的,评为下等。反之,如果人口大量流亡,赋税却加在现存的户口上,那么考核和处罚的等第也参照上述标准执行。”
其四,论述征税期限过于紧迫的弊端,大略说:“设置官职、建立国家,是为了养育百姓;征收赋税、获取财物,是为了供给国家。贤明的君主不会为了丰裕国家的供给而损害其养育的百姓,所以一定优先考虑百姓的生计,借用他们农闲的余力;一定先让百姓家给自足,然后征收他们的剩余财富。”又说:“养蚕之事刚刚开始,就已经要缴纳丝绢税;农田耕作尚未结束,就急迫地催收谷物租税。上级的督责越是严厉,下级官吏的威逼催迫就越是急迫。有粮有绢的人家被迫急切出售,损耗了价值的一半;无粮无绢的人家被迫借贷,要付出加倍的利息。希望重新详细制定征税的期限。”
其五,建议用征收的茶税钱设置义仓,以防备水旱灾害,大略说:“古人所说的九年、六年的粮食储备,是普天之下的臣民共同筹划的结果,本就不是只充实国家粮仓,而不顾及普通百姓。近来有关部门奏请征收茶税,每年大约可得五十万贯钱。当初的敕令是让储存在户部,用来救济百姓的灾荒饥馑。现在用这笔钱来储粮备荒,正好符合之前的旨意。”
其六,论述兼并土地的人家,私人收取的地租比国家赋税还重,大略说:“如今京城地区,每一亩田,官府征税五升,但私人地主收取的地租,有的每亩高达一石,这是官府税收的二十倍。即使降到中等水平,地租也还有五斗。土地本是君王所有,耕种收获本是农夫所为,而那些兼并土地之徒,竟然坐收厚利。”又说:“希望对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