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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抹除,少部分线索也隐匿的极好的过往, 在她凭借着直觉和借助了沈家的力量下,才终于从中扯出了一丝线头来。
抽丝剥茧,慢慢地将事情捋清楚。
然后,她将目光锁定道户部的那个新晋主事, 裴桓的身上。
沈家那边的消息说, 这个裴桓之前投靠了沈太傅, 自甘为饵诬告谢尘, 之后被关入了大理寺中, 是谢尘举荐进户部的。
可明明两人应该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这里面处处透着古怪。
宋时雨在马车中闭着眼,静静思索着,等那个男人上车后, 自己的话语中有没有什么漏洞。
直到马车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宋时雨抬头看了一眼,就着桌马车桌案上的烛火, 她瞧见了进来的男子。
来人很年轻,穿着有些朴素的靛蓝色棉布常服, 相貌清秀文雅。
她怔了一下, 没想到这位裴公子相貌也这般出众。
想到她查到几人之间的纠葛,宋时雨忽然觉得, 那个女子的命还真是不错。
裴桓上了马车, 冷着一张脸在离宋时雨最远的地方坐下。
宋时雨打量了他一会儿, 忽然开口道:“怎么不说话, 不问我为什么而来?”
裴桓看了她一眼:“你既然特意来寻我, 还让侍女说了那句话,便是有意而为,你且说便是。”
宋时雨索性也不废话,问道:“我知道你和那个戚姑娘的关系,你之前做那些事也是为了她吧?”
裴桓沉默着坐在那,连表情也没有,仿佛一尊雕像。
宋时雨见他这般,无奈道:“你可知圣上已经为谢尘赐婚——”
说到这句时,裴桓瞳孔一缩,面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赐婚的对象,就是我。”
宋时雨盯着他的神色:“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件事。”
裴桓的手紧握成拳头,骨节间青白之色清晰可见。
但过了一会儿,他的拳头又放开了,手指颤抖着缓缓松开。
宋时雨见他依旧不说话,心里有些急了。
“你对那戚姑娘到底还有没有情意?”
裴桓神情麻木的看着她,“有如何,没有如何,我改变不了什么。”
宋时雨心中暗松一口气,她道:“我是个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人,我不管之前是怎么回事,但那位戚姑娘,我不希望她再待在谢尘身边。”
裴桓眼中瞬间闪过冰冷的怒火,他一字一句道:“你想对她做什么?”
宋时雨立刻明白他会错了意,忙解释道:“我并不是想伤害她,我是想帮她,你觉得那位戚姑娘对你还有情意吗?”
裴桓忽的想起那天她摔碎玉镯时的决绝,又想起她眼中的痛意。
宋时雨也管不了那么多,直言道:“我们可以合作,你与戚姑娘有情,我也不愿谢尘与旁人有牵扯,你觉得如何?”
裴桓眉头轻轻皱了皱,理性终于回归,他开口:“你想怎么做?”
宋时雨见他意动,松了口气,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
又下雪了,一望无垠的雪,在残阳下,泛着有些无力的金色,不远处有人在齐膝的雪中艰难的拔腿前行。
白歌看着那人困难的步伐,发着呆。
不知怎的,竟想起那天晚上,幽暗的山林里,她伏在那人的背上,看着冰凉的白雪积在他的脖颈里,头发上,两只耳朵冻得发紫,她还记得摸起来的感觉,像在摸两个冰坨子。
那天晚上,他背着自己走了多久,她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身上的血腥味一直环绕着睡梦的她,却又奇怪的安心,睡得那么沉,以至于完全没发觉自己什么时候回到庄子上。
“姑娘,快过年了,咱们今年是不就得在庄子上过年了。”
白歌被打断了思绪,瞬间从那个混合着血腥味的夜晚抽离了出来。
她淡淡道:“就在庄子上过年有什么不好,这里什么都不缺,也没人管,不是很自在吗?”
小招帮她披了件斗篷,埋怨一句:“姑娘你又坐窗口吹风,谢大人叮嘱好多次了,你不能受凉的。”
白歌自己拢了拢斗篷,皱眉道:“你如今怎么这般听他的话。”
小招“啊”了一声,然后看着白歌有些认真道:“姑娘,其实我能感觉的到,谢大人他是真心待你好的。”
白歌看着那个费力在雪中前行的人影,那似乎是个庄子上干活的青年,不知是不是要赶着在太阳彻底落山前回家去。
她幽幽叹了一声:“你如何判断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小招端着沏好的热茶和茶点端到了她身边,“我笨的很,自小就不如姑娘聪明,但我在姑娘身边待了这么久,谢大人为姑娘做的事,我都是瞧见了的。”
白歌看着她故意冷笑道:“莫不是被他收买了。”
“姑娘你还不承认。”
小招开始细细的数起来:“不说他先前救了姑娘的事,就说如今姑娘吃的舒坦的厨子,是他特意从江南请来的吧,穿得衣裳料子都是宫里的贡品,首饰钗环就更别提,就连我和辛妈妈的例钱都照以前翻了几翻!”
她越说越来劲:“还有那天晚上他送姑娘回来的时候,眼看着身上都是伤,我瞧着他人都打晃了,啧啧啧,估计这么久都没来庄子上,怕是养伤呢。”
“还有还有,夫人和两位少爷——”
“好了,还说你不是被收买了,我看你就惦记你那翻了几番的月钱!”
白歌压抑着心底随着小招的话语不断浮现的两人相处时的场景,白她一眼,冷哼一声。
小招撇撇嘴道:“姑娘若不愿听,我不说就是。”
白歌捧着手里的热茶,浅浅啜了一口,窗外寒风凛凛,鹅毛大雪纷飞,窗内温暖如春,银丝碳在炭盆中安静的烧着,带来热量。
她微低着头,氤氲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