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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千悦睡了很久,再醒之时已经身在他处。
仰面而卧,头顶是干净整洁的床顶,微微侧身往外侧看去,一室明亮整洁,是与边境军营完全不同的风貌。
他坐起身,感觉身上已无不适,身体是真的痊愈了,但辕澈不在这里。千悦顺手一摸,身畔的床褥没有热气,说明轩辕澈离开挺久的了,他的心还没来得及雀跃便隐隐往下沉去。
屋外有人声轻语,好像是轩辕澈在和别人说话,他怕打扰到他们,就没有唤轩辕澈,只是安安静静穿好鞋子往门边靠过去。
他不是想偷听,只是想靠近一点,确定轩辕澈还在,求个心安,仅此而已。
“若是他发现你在骗他可怎么好?”另一人的话语声忽然大了些。
千悦动作一僵,停在了原地。
他?指的是谁?是在说我吗?君辞他……骗了我吗?
没等千悦想出个所以然,轩辕澈开口了:“他不会发现的,如果他发现了本尊就抹掉他的记忆重来一次。”
好奇怪,这个声音和轩辕澈很像,但是又不一样,外面的这个声音有一股非一般的漠然疏离,好像自莽荒而来带着看透世事的超然,世间繁华三千都入不了他的眼,六界生灵都不配他眉眼中一丝起伏。
而且,轩辕澈不会自称“本尊”,他在旁人面前会自称“本王”,而在千悦面前总是你来我去的。
那门外究竟是谁?他们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门外?轩辕澈又去了哪里?
“唉~他小时候过得那么凄苦,冷宫里诶,后来又是暗卫营的,你反正都造幻境了,不如干脆从小娃娃养起,这样的话他一点苦头也不用吃了,多好啊。”
冷宫、暗卫营……这下千悦确定他说的就是自己了,可什么叫“造幻境”?难道他现在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假的吗?难道轩辕澈也是假的吗?都是骗他的吗?
千悦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里里外外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实质,外面一下子静了,他们不会发现他了吧?
“呵,小娃娃抓起也不是不可以啊,本尊不介意拿他当儿子养,但是——本尊听说凡世间的小孩子喜欢玩一种叫做‘骑大马’的游戏,镇天宫里马倒是没有,就是有条龙……”
那人话未说完,另一人连忙告饶:“主上,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嘭!
门开了,被一股力道隔空撞开的。
千悦惊愕地与门外所剩之人对视,不仅声音,那张脸也与轩辕澈极为相像,但是更加惊艳。他没有办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那种惊艳的感觉就好像是看到了神明,清绝、和蔼、漠然、尊贵、慈悲、凌厉……
他就像是一个复杂的结合体,奇怪的是相反的词语用在他身上却不会有任何矛盾。
在同千悦对视的那一刻,他眼眸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他上前想要安抚千悦,但千悦一见他动便立即后退,“你是谁啊?君辞、君辞呢?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千悦从来没有过这么害怕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崩塌了,一瞬间,光明化作黑暗,信念化作虚无。
“你是君辞吗?你是他吗?啊?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啊!”千悦浑身发抖,一双眼瞳抖若筛沙。
眼前人的眼神骤然变得可怕,仿佛抬手就能将他连人带魂魄一起掐碎。不,他不用抬手,只要一个眼神,甚至一个念头,就足矣。
不仅是心灵生出的恐惧,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在颤抖,那是自然法则赋予所有生灵的——对莽荒神祇的敬畏。
霁琨在气恼,但并非是对千悦,而是那个发现了千悦醒来,故意跟他掰扯幻境之事,还在临走之前撞开门的混蛋玩意儿。
收起不自觉释放出来的威压,他朝千悦抬起手,这一次失败了,那就抹去他的记忆重新来一次吧。
“你要做什么?你要抹去我的记忆吗?你住手!我不要!”千悦往后退着,一脚踩在了衣服的下摆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时间却突然停滞了。
身体没有往后倒,在半空停了一瞬,不可控制往霁琨怀里扑去。
千悦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霁琨怀里了,“你不要害怕,我是君辞。记忆——你不想抹掉的话,就留下吧。”
仰起头,千悦注视着他的神态,真的和轩辕澈如出一辙,他的情绪稍微安定下来,想推开霁琨,但是根本推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
“小狐狸,我们回到现实中去吧。”
什么?
没等千悦反应过来,他便失去了意识。
……
再醒来,周遭的一切都是如此圣洁瑰丽,这里是他熟悉的地方——世外天,镇天宫。
记忆都还在,他知道自己是谁,他叫暮玄,幻境中的那个人是霁琨,他的主人、他的爱人。
不,不应该说他是人,那是对他的亵渎,他是创世神之子,莽荒时代便已经诞生的万古神祇。
而他暮玄,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狐狸,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某一天,带着一身伤闯入了神的居所……
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们分别十万年,终于再次相见。
“醒了?”霁琨坐在床畔,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暮玄看着十万年未见的爱人不禁湿润了眼眶,他扑进了霁琨怀里,再不管三七二十一。
“在凡间的时候我对你不好,原本想在幻境制造更好的记忆换上去,没想到……”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有你在,什么都是好的。”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