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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与高永奇没有半点儿关系。市国税局副局长的无形影响力,才能保证两家科技公司为高永奇所用。可惜高永奇混久官场竟把脑袋混傻,把自己真当成了“能力之外的资本为零”的能吏,想当然地误会身边的亲戚朋友以及万俟亨等人都是被他的魅力折服,丢了市国税局副局长官帽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亦是单纯或者说自信到看淡官帽子,高永奇才说辞职就辞职。
可高永奇错了。
大错特错。
当高永奇失去了权力,他才迟钝警觉权力的无形影响力。
高永奇有能力不假,可大家显然更尊敬畏惧他的官帽子。
先有官职,才是官员,官职是官员的命根子,无缘无故谁肯辞职?高永奇突如其来的辞职行为,旋即被省内市内各色势力解读为“高永奇垮台了”。高永奇这些年因为不缺钱而无欲则刚,坚持不收贿赂原则秉公执法,间接得罪了许多社会资本。高永奇之前无欲则刚难找到把柄,社会资本只能在背地里恨恨骂他是不通人情世故的茅坑烂石头;眼下高永奇骤然失势垮台,社会资本纷纷眉开眼笑痛打落水狗,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而且一点崩溃带动全盘崩溃,当亲信都因为“高永奇失势”而反水时,高永奇自谓隐蔽的布局顿时破绽百出。从洗钱用的科技公司到匿名购置的房产,都被社会资本一层又一层扒了出来。如果想保住这些财产,这些远超合法收入的财产立刻成为高永奇贪污腐败的罪证;如果想保住声誉或者说不进监狱,高永奇只能破财消灾,坐视对方玩弄手段拿走自己所有的匿名财产。
高永奇疲于奔命一连串打击报复,短短三月时间就失去前半生的积蓄。
高永奇彻底懵了!
丢了权又没了钱,高永奇突然间一无所有。
麻烦远远不止于此。
譬如高永奇的女儿,2011年秋季就要由幼儿园转到小学读书。高永奇任职市国税局副局长时,女儿上学等小事根本轮不到他操心,全市最优秀的幼儿园和全市最优秀的小学都敞开门欢迎高永奇女儿这样的优秀生源。可当高永奇辞职之后,在社会资本影响下,再小的小事也变成了难办的大事,先是女儿一脸纯真又疑惑地向父母反馈说老师不喜欢她了,而后早就安排好的小学也突然闹出幺蛾子,这里说有问题,那里说也有问题。
一切的一切,令高永奇心力交瘁。
同样在体制内工作的高永奇妻子歩春琦,自然也难逃社会资本的打击报复。高永奇心力交瘁,歩春琦也濒临崩溃。有道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不知不觉间曾经的一对模范夫妻变得夜夜吵架,歩春琦骂说都是高永奇惹来的糟心事,高永奇指责歩春琦只会泼妇般唠叨埋怨,除了令心情更糟糕别无半点儿积极效果。时间指针才走到2011年4月,离婚两字已经成为歩春琦和高永奇吵架时的口头禅。
与此同时,社会资本又搜集能够与高永奇联系起来的匿名财产,宜将剩勇追穷寇心理准备把高永奇送到监狱。高永奇的“辞职免灾”“破财免灾”想法,因为社会资本的穷追不舍,都成了一厢情愿的幼稚笑话。
高永奇显然已经穷困到无法想象的境地。
不能说高永奇冤枉。
身为一名受聘国家的官员,高永奇暗中遥控骑士黑客组织敛财的罪过无可辩驳。
但是,魏东生颇有些同情高永奇。
因为高永奇沦落到濒临妻离子散困境,并非罪在私服敛财。前面已经说过,现行法律针对私服侵权的判罚极轻,许多私服大佬都能通过上缴保证金方式顺利取保候审。也即是说,如果忽视高永奇的市国税局副局长官职,高永奇上缴九牛一毛的私服利润就能顺利过关。
高永奇之所以凄惨到濒临妻离子散境地,完全是因为社会资本的穷追不舍报复。
社会资本为何报复高永奇呢?
答案顿时充满了讽刺。
因为高永奇清廉做官,因为高永奇曾经挡了他们的财路。
如果高永奇是一名愿意与社会资本沆瀣一气的官僚,如果高永奇愿意与社会资本共同富裕,高永奇绝不会凄惨到这种地步。举例另一名官僚的事迹,他丢了官又入狱服刑三年零一月,结果他刚出监狱就被某社会资本聘为一家私企副总,仍是人生赢家。
为何如此呢?
因为这名官员早就与社会资本勾结在一起,案发时也咬紧牙关揽罪己身,牺牲自己保全了小集体利益。副总一职即是酬谢这名官员的利益交换,表面说这家公司相中了官员的能力,其实是在安抚小集团其它成员的忠诚。如果高永奇当时没有坚持秉公执法而与选择之共同富裕,社会资本绝对不会打击报复丢官垮台的高永奇。
高永奇辞官,罪在混迹黑色江湖。
高永奇妻离子散,却罪在他秉公执法。
这结果,充满了荒诞味道。
因此,魏东生颇有些同情高永奇的遭遇。
就像魏东生前段时间和魏同奇谈起的合格悖论,如果把清官标准制定的高高在上,能够达标的绝对只有万中无一。高永奇固然不是纯粹的清官能吏,可高永奇的对手、与社会资本勾结的官僚又何尝是合格的清官、合格的劳动党党员呢?如果因为高永奇不是一名合格的劳动党党员,就任由秉性更恶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