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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各节度使和都督府剿匪,各地节度使和都督府却无权命令驻屯蓬莱的海军为他们效力。言而总之,越国以控制海洋的办法遏制蓬莱的独立倾向,借势海军优势胁迫各节度使和都督听命轮换。
截止1525年,这套体系运转趋势良好。
以莱中节度使为例,不计蓬莱节度使时期的更迭,第一任节度使乃是越国贵族萨安东。1510年到1525年,萨安东足足做了15年节度使,几乎把莱中地区经营成自家地盘。可经过越国一系列运作,萨安东最终同意改迁莱南节度使,继续效忠越国王室。萨安东离任当日,宗室支脉魏思卢和平接任第二届莱中节度使。
萨安东就职时间和改迁莱南节度使的妥协,间接说明越国对蓬莱的控制力度相对较弱,地方有极大的自主权。除了莱中节度使官职不能传给血脉子孙,莱东节度使几乎拥有藩镇的一切权柄,甚至能够先斩后奏在设置府县。
题外一句话,藩国面积有限,间接导致府县的重要性大幅度上升。以交趾藩国为例,它才区区数府之地。交趾藩国眼中的府县,和汉唐宋等大一统王朝眼中的府县,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蓬莱面积辽阔,甚至远迈中原旧土,如果任由各节度使私设知府、知县,越国小朝廷必将瞬间挤满了蓬莱新贵。越国本土豪贵怎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凡此种种,越国刻意压制三节度使和一都督府的属官品阶,莱中节度使的官员大抵都官职小而权柄重。
视角再缩小到魏东生的第五世历练。
与第四世历练相比,魏东生的身份背景继续下滑,名义父亲仅仅是越过莱中节度某县某镇的镇长。镇长听起来似乎是乡镇小官,其实它的权柄和管辖面积都等同于一县知县,或许可以简单描述为知县之子。
第二世的国王之子,第三世的晋国丞相之子,第四世的交趾知府之子,第五世的知县之子,下滑趋势可谓相当明显。如果下滑趋势维持不变,魏东生的第六世历练,或许有可能是真正乡镇小官僚之子。
第334 第五世(二)
第334第五世(二)
因为第四世的遗憾,魏东生第一时间关注起越国、卫国和西班牙在蓬莱大陆的竞争。
萨安东等节度使没有辜负魏东生的期望,蓬莱形势相当乐观。
阿兹特克、印加等国崩溃之后,掠夺型商业贸易渐渐式微,聚集土著开矿等经营性资源贸易渐渐兴起。与掠夺型贸易不同,产业贸易有一定的土地属性,当移民们在蓬莱站稳脚步,他们慢慢把蓬莱当作新的家乡;蓬莱的权贵高层,也慢慢把蓬莱产业当作新家业,进而开始反感母国的居高临下干涉。蓬莱地广人稀,越国和卫国有足够的领土开辟产业殖民地,何必为了不属于自己的荣誉而打生打死呢?
尽管竞争仍旧存在,越属蓬莱和卫属蓬莱却完美延续了魏东生制定的友好合作章程,两家联合起来遏制西班牙的殖民扩张。不久之后,卫国又引诱葡萄牙突破托尔德西拉斯条约侵蚀西班牙的贸易份额。越国、卫国、西班牙、葡萄牙等四国时而合作,时而竞争,加勒比海局势愈加复杂。
不过,随着越国替代西班牙吞并阿兹特克帝国和印加帝国,四国在蓬莱的激烈竞争很快尘埃落定。
海洋争斗很难赢得决定性胜利。
越国、卫国、西班牙、葡萄牙等四国海军的军事科技没有明显代差,双方激烈竞争期间互有胜负,谁都很难彻底消灭对方。奈何越国征服阿兹特克、印加等国之后迅速拥有地利和人力优势,当西班牙和葡萄牙海军护送商货回国时,当西班牙和葡萄牙海军无暇守卫要塞时,越属蓬莱的殖民地土著军队就能趁机进行登陆战,野蛮摧毁西班牙和葡萄牙建立的殖民据点。
没有了殖民点补给物资,再强大的海军力量也将是无根之萍。
以莱中地区为例,许多种植园和采矿区都有欧洲移民的身影。可惜,他们的社会地位与现实世界里趾高气扬的殖民者截然相反,有苦又累奉献他们的劳动和智慧。却是越属蓬莱一次又一次捣毁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点,然后把俘虏当作战利品拍卖给大地主和大矿主。亦是因为捣毁西班牙和葡萄牙殖民点是一项有利可图的事业,越属蓬莱海军常常积极参与东海岸巡逻,最终令西班牙和葡萄牙慢慢玩不起这种殖民地对抗。
如此持续斗争数年时间,随着越属蓬莱对莱中地区和莱南地区的控制力度越来越强,西班牙和葡萄牙都绝望放弃了殖民策略。
这便是:一步慢,步步慢。
西班牙错失征服阿兹特克帝国的奇迹,也随之失去殖民中美洲和南美洲的能力。
时间旋转到魏东生第五世降临,西班牙和葡萄牙的蓬莱战略都被迫改成纯粹的商业贸易。越国和卫国则再次划分势力范围,只允许西班牙和葡萄牙在圣多明戈岛建立稳定补给点,两国海军周期性巡视蓬莱东海岸,以围剿海盗名义清除一切不在圣多明戈岛的殖民地。言而总之,越属蓬莱集合土著人力资源,以多欺少逼迫新来乍到的西班牙和葡萄牙放弃殖民蓬莱的国策。
魏东生巡视莱中殖民地期间,蓬莱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1528年,中原故土陡然传来噩耗:越国和卫国开战了!
时间倒退到1526年,大航海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