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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子,我就生气。
刘大壮此刻也怒了,不就是一个小妾吗,杀了又怎么了?难道我等着让她把孩子生出来?我就是故意杀她的!
你这个孽畜,好大的胆子,你倒来说说看,你为什么杀人?
刘大壮声音提的老高,吼道,我为什么不杀她?难道等她生个儿子,你让他叫我爹?还是叫你爹?你让我叫他儿子还是叫他弟?你让我叫翠花老婆,还是小妈?你让那孩子叫翠花妈还是嫂子?爸爸的爸爸叫什么?叫爹吗!
刘夫人连道,小声点,别让外人听见!刘大壮说道,让外人听见怎么了,我反正不怕丢人。
刘半城冷冷道,你不怕丢人,但你杀了人,杀人是要偿命的!刘大壮这才冷静下来。
我心说这家人的关系跟绕口令似的,可真够乱的,不过事情却也明白了,只是刘半城势力通天,若真的在省城有关系,就算知道事情真相,没有证据也是白搭啊。
突然看到前方人影闪过,竟是宋秋风也来了刘府。他向我做了个手势,我跟着一起出府,来到一家小的酒肆,坐了下来。
我点了些酒菜,跟他边饮边聊:想不到宋捕头也有趴墙角的爱好!
宋秋风说道,这件案子昨日一接案子,伍大人把这个案子批给了别的捕快,不让我插手。这种缉拿匪盗本就是我的职责,却把给了平日里与我不顺眼的两个皂隶接管,半日不到就破案。你快问我怎么看待此事!
我只得道:元芳,你怎么看?
宋秋风道:此事必有蹊跷!我来东平县半年多,不是给李老太找猫,就是张老汉丢狗,快闷出鸟来了,所以接连两日都来这刘府上探风,真相果然如此!
我说知道真相又有何用?你是公门中人,自然知道这些案子的处理程序,如今案情对我表弟不利,人证物证皆齐备,若没有靠得住的证据,怎能翻得了案?
宋秋风点了点头,这正是此案难点,你表弟吴德一来在案发现场,二来又有人证物证,而且那刘府跟知府大人交往密切,难哪!
我心想既然知道真相,总算有所收获。于是与宋秋风攀谈起来,才知道他本是京城人士,估计家中也颇有势力,听他口气好像是拒绝了家人在京城给他铺好的仕途,选择来东平县这个穷乡僻壤来做捕快,选择从基层做起。
这点让我挺是佩服,胸怀大志而又脚踏实地,这才是做大事的胸襟和胆识。而我最看不起的,正是那些所谓怀才不遇的那些人。
所谓怀才不遇,多半是少年得志,进了仕途后得意忘形,不守官场规矩,在政治斗争中失败后发出的四字牢骚而已。
这些读书人啊,情商都不咋地。自古以来,为何成大事的官,都鲜有状元出身?反而那些进士同进士,年轻时多名秀当地,到了京城才发现藏龙卧虎,及时转变思维,认识定位,这才是识时务者。
就怕那些勿虚眼高手低,一路清贵的官职待下去,如贵妇一般十指不沾阳春水,若是太平盛世,还能混日子,若在乱世,只能是狗屁不是。所以皇帝自古以来就痛恨这所谓的怀才不遇的诗人,若真的天下交给他们打理,还不乱成一团?
我端起酒杯敬酒道:今日能与宋大哥以武会友,着实痛快,当浮一大白!干杯!
宋秋风呵呵一笑,秦兄弟,干杯!你表弟的事情,有上峰命令所在,恐怕帮不上忙,但其他的,尽快开口。
我点头道谢,毕竟交情不深,人家肯说这种话,已是把自己当朋友了,我还能要求什么呢?
第156章把牛头交给国家
次日清晨,大姑就喊我来帮忙,我问怎么回事,原来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吴德遭此一劫是因惹了邪祟,城西有个道士很灵验,一大早就派人去请了。
没过多久,一个干瘦的道士来到大姑家,我一看那道袍,比三俗那身还破,不由冷笑。那道士见我瞅着他道袍不放,不屑道:你懂个毛线,道爷我昨日降妖捉怪,跟妖精大战三百回合,才弄破了新买的道袍。
我说你跟女妖精大战三百回合,那还不被吸成人干啊!
那道士眉角一吊,道爷我不干了。
大姑连忙道,道爷息怒,这是我外侄,不懂事,还不给闹心闹道爷道歉?
我只得拱手说,闹道爷,在下言语有失,对不住了。
闹心老道一扬脖,哼!把我忽略掉了。说着脚踏罡步,在院子中间四处走动,时而皱眉、时而凝思,过了片刻,跟我大姑道:这院子不对劲啊,似乎招灾啊!
我大姑说:道爷,这是我宅子,不是我外侄宅。
闹心恍然大悟状,俗话说侄克姑,就是你宅子的问题了,给你侄子带来厄运。
我说哪里找来的破道士,赶紧轰出去,你们这叫迷信!
闹心冲着大姑一摊手,大姑冲我怒道,三观,你别说话。
闹心老道得意的望了我一眼,回头交代,我有办法破解,你们给我高搭法台,四周搭上帷幔,准备香炉蜡烛、朱砂黄纸、烧黄二酒,中午之前必须准备好,我要趁阳气最旺之事来驱逐邪祟!另外,再给我准备一个熟牛头。
我问要牛头干嘛?
废话,道爷这几天降妖捉怪劳累过度,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快点,先拿两个包子垫垫肚子!
到了中午,闹心又让我们准备个浮尘宝剑,我说你一方外之人,连浮尘宝剑都没有,怎么降妖除魔?
闹心尴尬道,原来我是有的,破四旧那会儿……
大姑说行了行了,马上就准备。
闹心站在法台中央,四周有帷幔,脚踏八卦步,手持七星宝剑,拿朱砂在黄纸上点点划划,口含烧酒,一口喷出,敕令立马燃烧起来,如一条火龙。
一旁观瞧的小胖子看到拍手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