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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中没有女性_第20节(2/3)

战争中没有女性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0:11:4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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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法西斯俘虏,就想随手掐死他几个。我不想开枪击毙他们,这种死法对他们太便宜了。我不想用武器,不想用枪去杀死他们……

  “他们对待我们的人太残酷、太疯狂了。你们今天可能不会相信这些。可是如果你们亲眼看到,在村子中央燃起一大堆火,把曾经教过你的老年女教师活活扔进火里,你们就会跟我有共同的感受了。敌人还把—个年轻小伙子剁成几段。他们还用锯于把人活活锯死……这些受害者全都是我们的亲朋好友。其中有你女友的父亲,有你中学的同学……投奔游击队的人,最不忍说的话就是:萨沙。或者玛沙,你母亲,或你父亲,被敌人枪杀了,或者烧死了,被狼狗扯碎了。这是最可怕的事了。一切都可以忍受,唯独这种事不能容忍。我们甚至都觉得,宁可自己默默忍受亲人牺牲的悲痛,也此到队伍里告诉同志他的亲人怎样被杀害要轻松一些……

  “我们那时都很年轻,非常牵挂母亲和姐妹,很想念她们。我们想的、说的,就是怎样回家,怎样跟亲人会面,怎样从此过另一种生活,再也不惹母亲生气……

  “已经是四三年了,希特勒匪帮逃跑前夕枪杀了我母亲……我妈妈就是这样的人,她在临死前还在为我祝福:

  “‘去吧,孩子们,你们应该活下去。就是死,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死……’ 、“她并没有说要杀敌报仇之类的话,她说的是另一番话,女人的家常话,要我们在亲人死后仍能平静地生活和学习,特别是学习。

  “跟她一起关在囚牢里的妇女后来告诉我,每次我母亲被押出去时,都请求她们:

  “‘噢,姐妹们,我只有一件事挂在心上,如果我死了,请照应我的孩子们!’“所以,当我回到老家时,母亲的一位难友便把我带到她家去生活,虽然她还要养活两个小孩子。法西斯把我们家的茅屋烧掉了,我弟弟牺牲在游击队里,妈妈被枪杀,爸爸还在前线打仗。他一直打到柏林,从前线回来时又是伤,又是病。战后并没有活多久,很快去世了……就这样,一大家子人到头来只剩下我一个。母亲的这位难友自己也很穷,再加上两个很小的孩子。因此我决定离开她,随便到什么地方去。她哭着,不肯放我走。

  “还有一件事。当我得知母亲被敌人枪杀时,心乱如麻,坐卧不安——我应该找到她的尸体……敌人枪杀了她们,把尸体埋在一个很深的防坦克壕里,又用推土机在上面碾过。人们在现场指给我看,妈妈当时站在什么地方。我跑上去,用手挖了起来,翻出几具尸体。我凭着妈妈手上的一枚戒指,认出了她……我看到她,大叫一声,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几个女人把母亲的尸体抬回来,用罐头盒舀水洗净她的身子,安葬了。我现在还保存着那个罐头盒……

  “一连几夜,我躺在床上想:母亲是因为我才死的。不,不是因为我……如果我由于担心亲人而不去斗争,如果另一个人也和我一样,第三个、第四个人都是这样,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但我不能对自己说,我没产生过这种念头,没目睹和感觉过那些惶恐。我也不能说,我对自己的亲娘向我走来视而不见,并且我确实朝她那个方向开过枪。您不能想象,怀着这种感受是怎样痛不欲生,时间越久,越是苦不堪言。有时在深夜里,窗外突然有年轻人的笑声和说话声传来,我会吓得乱打哆嗦,刹那间以为这是孩子的哭喊声,孩子的惨叫声。有时我突然从梦中惊醒,觉得气都喘不过来,一团焦糊味使心口发闷。……您不知道,人体烧焦是什么气味,特别是在夏天。现在如果哪儿着了火,我就必须赶到现场,这是我的工作。可是要听说是畜牧场失火,我就说什么也不去。我不能去,因为那儿会使我想起人体烧焦的气味。有时深夜醒来,跑去取香水,我觉得香水里也有这种气味。我实在无法把这些从记忆中抹去……”

  地下工作和游击队工作是特殊形式的斗争,是专门性的斗争。它要求人们具有特殊的品质。“必须习惯于在你身上存在着两个人,一个是表面的人,人人都认识;一个是仅仅有几个人了解的人。地下工作的首要原则,就是尽可能少地让人了解你……”—一卡希契金娜(女地下工作者)说。这一斗争要求人们做出不可思议的特殊牺牲,它的原则就是在人的最亲密关系的领域内也要体现出一种不可言状的冷漠。女人受到的考验尤为严酷,因为她们不仅是游击队员,地下工作者,而且又是母亲、妻子和女儿。最可怕的折磨随时在伺候着她们。在这些考验面前,死亡、牺牲反倒是轻松的了……

  明斯克的女地下工作者雅德维佳·米哈依洛夫娜,萨薇茨卡娅回忆说:

  “在我们参加地下斗争时,人家警告我们说,这很危险,随时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活下去的机会是很少的。可是我们那时根本不考虑自己。我们的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反抗法西斯敌人的事业上。我一看到德国鬼子,首先就觉得心脏紧缩——整个身子都疼,每个细胞都不舒服。怎么会出现这种心情呢?应当想到,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敌人,决不能姑息容忍他们。在那几天里,我一下子变得和战前不一样了,仿佛已成了另一个人。仇恨强烈地震撼着我们的心,这种仇恨比我们对亲人的担忧、此我们对死的恐惧要强烈得多。当然,我们时刻都在思念亲人。可是我们没有别的什么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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