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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沉默。监控摄像头的红灯亮着,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睛。
“第三件事,”林浩深吸一口气,“我找到了当年那个技术顾问的联系方式。他在加拿大,愿意配合,但要求豁免。王检察官他们在沟通。”
这是一个重要进展。如果那个人配合,追回资金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你为什么这么配合?”小洁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林浩沉默了很久,久到王检察官都准备提醒他时,他才开口:
“因为那天在会所,你看着我的眼神。不是恨,是……可怜。你可怜我。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成了自己最鄙视的那种人:让人同情,而不是尊重。”
“还有,”他继续说,“晨晨那幅画。王阿姨(邻居)偷偷拍给我看的,晨晨把我画栅栅栏里。我儿子觉得我应该被关起来。”他的声音哽咽了,“那我至少……至少要让他觉得,他爸爸做了错事,但最后做了对的事。”
小洁的眼泪落下来。不是为他哭,而是为所有破碎的、无法挽回的东西哭。
见面结束后,在走廊里,小洁对我说:
“寒,你知道吗?我现在不恨他了。但也不爱了。就像对一个陌生人,有点同情,但无关痛痒。”
“这是好事。”我说,“恨太消耗能量了。”
“但我怀念那个还会恨他的自己。”小洁看着窗外,“至少那时,情绪是强烈的,活着的感觉是强烈的。现在……现在我只是很累。”
第二件事发生在几天后。
小洁在公司收到一封匿名信。没有邮戳,是直接放在她办公桌上的。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晨晨幼儿园门口,放学的场景。晨晨被画了一个红圈。
没有文字,没有威胁。但意思明确。
小洁立即联系王检察官。警方介入,调取监控,但那段监控“恰好”损坏。幼儿园加强安保,王检察官申请了对小洁和晨晨的短期重点保护。
“这是警告。”王检察官说,“可能来自林浩当年的‘合作伙伴’,他们不希望案件继续深挖。”
“那怎么办?”
“两条路:一是你们暂时搬离,去安全屋;二是加快进度,尽快结案,减少他们的顾虑。”王检察官看着小洁,“我建议第一条。”
小洁选择了第一条。但有一个条件:晨晨不能知道真相,只能说“去外婆家住一段时间”。
所谓的外婆家,其实是一个位于郊区的安全屋,简单但安全。小洁请了一周假,带着晨晨搬了过去。我每天下班后去看他们,带些日用品和玩具。
安全屋的生活平静得近乎诡异。没有网络,电视只有几个频道,手机信号时好时坏。晨晨最初觉得新鲜,像郊游,但三天后开始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我的小床。”
“很快。”小洁总是这样回答。
在安全屋的第五天,小洁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