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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方式就是默默支持。买房时,他拿出毕生积蓄;筹备婚礼时,他一遍遍核对宾客名单;昨天,他红着眼睛对她说:“要是林远以后欺负你,爸给你撑腰。”
“我们下去吧。”小涵站起身,婚纱的裙摆很重,需要两个伴娘帮忙提着。
下楼时,天已经亮了。冬日的晨光清冷,街道上没什么人。婚车车队停在楼下,头车是白色的劳斯莱斯,车头扎着鲜花。摄影师已经就位,镜头对准了她。
父亲站在车边,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笨拙地竖起大拇指:“我女儿真好看。”
小涵想笑,但鼻子发酸。
按照流程,接下来是去酒店,举行迎宾仪式,然后婚礼正式开始。
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
她这么相信着。
二、上午八点,酒店大堂
君悦酒店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今天的婚礼包下了整个宴会厅和相连的花园。小涵到达时,酒店工作人员已经严阵以待,经理亲自迎上来:“苏小姐,这边请,休息室已经准备好了。”
休息室很大,有独立的化妆间和卫生间。窗外可以看到花园的布置:白色的拱门,两边摆满了白色玫瑰,红毯从拱门一直延伸到宴会厅门口。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林远到了吗?”小涵问莉莉。
“我刚问伴郎,说已经出发了,路上有点堵,但应该很快。”莉莉看看表,“八点二十了,宾客要九点才开始到,来得及。”
小涵在沙发上坐下。婚纱的束腰很紧,她不敢深呼吸。手机放在手边,她点开林远的微信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清晨的通话记录。
她犹豫了一下,发了一条:“到哪儿了?”
没有立刻回复。可能在路上,没看手机。
“小涵,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母亲端来一小盘水果,“空着肚子撑不到中午。”
“不太饿。”小涵说,但还是接过一块苹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点半,八点四十,八点五十。
莉莉开始频繁看手机。小涵听到她在门外压低声音打电话:“……什么?联系不上?怎么会联系不上?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小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站起身,走到门边。
莉莉挂了电话,脸色有些白:“伴郎说……林远的电话关机了。他们本来约好七点四十在林远家楼下集合,但林远一直没下来。上楼敲门,没人应。打电话,关机。”
“什么意思?”小涵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或者……”莉莉强作镇定,“再等等,也许他直接来酒店了。”
九点整。第一批宾客开始到达。小涵的父母已经去大堂迎宾,不时有亲戚朋友来休息室看她,说着恭喜的话。小涵机械地微笑、道谢。
九点十分。伴郎团打来第四个电话:他们找物业开了林远家的门,屋里没有人。礼服挂在衣架上,婚鞋在门口,但人不见了。车钥匙也不在——林远自己的车不见了。
九点二十。莉莉让小涵给林远的父母打电话。电话接通,林母的声音带着困惑:“小涵啊,怎么了?我们正准备出门呢。林远?他不是早就去酒店了吗?六点多就出门了呀。”
“他说他去哪儿了吗?”
“就说去酒店准备。这孩子,是不是直接去现场了?你别急,婚礼不是十一点才开始吗?”
挂断电话,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小涵感到一种冰冷的、缓慢的恐惧,从脚底开始蔓延。但她还是不肯相信——怎么可能呢?九年的感情,四百多位宾客,两家人的脸面,他怎么可能在婚礼当天消失?
“再找找。”她说,声音很稳,“也许他去办什么事了,忘记带充电宝。”
九点半。伴郎团发来消息:查了小区监控,林远在清晨六点二十独自开车离开小区。车牌号清晰,但不知道去了哪里。
九点四十。酒店经理敲门进来,礼貌而谨慎:“苏小姐,宾客已经到了一半,需要开始引导入座了。另外,司仪想跟新郎最后确认一下流程……”
“新郎有点事耽搁了,稍等一下。”莉莉抢着说。
经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微笑:“好的。如果需要任何帮助,请随时告诉我们。”
门关上后,小涵终于站起来。婚纱的裙摆绊了她一下,莉莉扶住她。
“我要出去找他。”小涵说。
“你去哪儿找?他手机关机,车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莉莉快哭了,“小涵,会不会……会不会他……”
“不会。”小涵打断她,声音尖锐得自己都陌生,“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车祸?突发疾病?被绑架了?”
她自己都不信这些假设。如果是车祸或疾病,医院或警察会通知家属。如果是绑架,绑匪会要赎金。
唯一的可能是:他主动消失了。
但这个可能太荒谬,太残忍,她拒绝接受。
三、上午十点,崩塌开始
十点整。婚礼原定开始时间是一个小时后。宴会厅已经坐满了三分之二,人声嘈杂。小涵的父母还在强颜欢笑地迎宾,但笑容越来越僵硬。
林远的父母到了。林母穿着宝蓝色的礼服,一进休息室就拉住小涵的手:“怎么回事?林远呢?电话怎么打不通?”
小涵看着这位即将成为婆婆的女人,突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家庭。九年来,林母对她一直客气但疏离,总说“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但在彩礼、婚房、婚礼规格这些事上,从未让步。林远曾私下抱怨:“我妈觉得你太要强,不好驾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