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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但总比切没打电话给我、结果事后要处理污物反淹强得多。我往下城区走,路上买了个百吉饼,摊贩是个少女脸的男人,不知道怎么找零。
百吉饼包在一种塑料薄膜里,我刚一放进嘴里就融化了。味道不坏,但想到百吉饼小子居然不会找零,需要我自己从他的钱袋里数出零头,心情不禁有些低落。
似乎我总在危急关头拉别人一把,连卖百吉饼的蠢货也不例外。麦琪说我的强迫症都赶上切了,换了是她,估计会站在那儿等百吉饼小子自己搞清楚,哪怕要等上一整天也不会帮他。但我不行,看着矬格篓子把钱洒得满人行道都是,会让我不堪忍受。有时候,爬出象牙塔,自己动手反而更容易解决问题。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切正在等我,急得上蹿下跳。现在有五台泵机宕机了。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只有一台停机,现在有五台了。一台接一台地自行关闭。”
我跑进控制室。故障排除数据库仍旧无法联接,于是我再次抓起打印版的手册。泵机这么接连停止工作是非常奇怪的事情。控制室通常总是充斥着机器运转的嗡鸣声,此刻有一半泵机停止了工作,房间里显得安静了很多。泵站无法将废水送进处理厂,以及将处理后的水送进河里,因此城市各处的排污管此刻正在被反淹。
我想到诺拉和她的皮疹,谁让她在脏水里游泳来着?这种事实在让人心惊胆战。水看着挺干净,但能让你起皮疹。我们位于河流最下游。河里的污物不只有我们排放的,还有上游所有人的。我们的处理厂用泵抽取地下水,或者通过管道送水,或者利用北边的湖水——至少据称如此。我却不怎么买账。我知道有多少水流经此处,那不可能全部来自湖泊。说实在的,全城两千多万人都在喝水,但我们既不晓得这水来自何方,也不清楚水里有什么成分。如我所说,我只喝瓶装水,哪怕我必须为此徒步走遍全城也是一样。或者苏打水。或者……汤力水也行。
我闭上眼睛,努力拼凑昨夜的记忆残片。吧台下的那些空汤力水罐。特拉维斯·阿尔瓦雷茨吸艾飞都快飘上月球了,但依然拯救了世界,还搞了两轮性事。
妈的,了不起。
切和我挨个启动一台台“达因压力”牌泵机。除了六号,每一台都恢复了运转。六号冥顽不化。重新启动。热启动。再重新启动。就是不行。
苏兹不甘心袖手旁观,拖着祖奥下来指手画脚,祖奥是她的秘书,站在她背后。苏兹完全不在状态,短上衣半塞在裤子里,眼睛被艾飞搞得又大又圆如鱼眼,和控制台上闪烁的小灯一样通红。看见那许多小灯闪亮,那双鱼眼顿时眯了起来。“那些泵怎么会一起宕机?你的工作就是让它们保持运转。”
我只是看着她。清晨六点,她嗑药嗑得神志不清,拖着秘书兼女友寻欢作乐,同时还想拿鞭子抽断我们的脊梁。这就叫领导才能啊。我忽然想到,也许我真的需要换个工作了。或者在上班前先舔上一大堆艾飞。只要能让我对苏兹的感觉迟钝点儿就行。
“要是你想让我修好这玩意儿,那就请你走远点儿,好让我集中注意力。”
苏兹像是正在嚼柠檬似的瞪着我。“你最好给我把它整利索了。”她用粗壮的手指戳着我的胸膛说,“否则我就让切当你的老板。”她瞥了祖奥一眼,“这次轮到你躺在沙发上了,走吧。”她们匆匆离开。
切望着她们的背影,又开始揪头发。“她们什么正经活儿也不干。”他说。
控制台上又有一盏小灯转为琥珀黄。我翻查手册,寻找原因,“这种工作,谁干谁傻瓜。从来没有任何人被解雇。”
“是啊,但总该有什么法子可以除掉她吧。前两天她把所有家具都搬进了办公室,现在完全不回家了,说她喜欢这儿的交流电供应。”
“你就别抱怨啦,昨天你还把厕纸扔得到处都是呢。”
他看着我,大惑不解,“所以呢?”
我耸耸肩,“没什么。别为苏兹发愁了。切,咱俩活在最底层,你得习惯才行。再重启一次试试看。”
没用。
我继续查手册。此刻城里很可能已经有数以十万计的马桶被污物反淹了。泵机这么停止工作可真是奇怪:一号,二号,三号,四号。我闭上眼睛思考。吸食艾飞纵情狂欢时的某个细节不停在我的脑海深处抓挠。肯定是艾飞药效的幻觉重现。但有些画面没完没了地出现在眼前:古老的巨蛋,古老的银色巨蛋,被啜食蛋液的恐龙吸干了。哇噢。多么古怪的一场狂欢啊。修女,不锈钢蛋。尿池,麦琪……我大惊失色。所有东西都咔嗒一声对上了。拼图的所有残片凑在了一起,在艾飞作用下的宇宙汇聚:被吸空的银蛋。麦克斯忘记给酒吧补货了。
我看看切,然后低头看看手册,然后再望向切,“咱们维护这些泵机有多久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泵机是何时安装的?”
切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地揪着头发,“他妈的我怎么知道。肯定在我来之前。”
“我也是。我在这儿工作九年了。有电脑能告诉我们泵机是何时安装的吗?有什么收据吗?任何东西都行!”我把手册翻到封面,“达因压力:高负荷,自清洁,多平台泵机。型号13-44474-888,”我皱起眉头,“手册是2020年印刷的。”
切吹声口哨,凑过来翻弄塑料书页,“真够古老的。”
“永续性设计,对吧?那时候,人们设计东西都希望能永远运行下去。”
“超过一百年?”他耸耸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