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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些海口的人,不全都是老师吗?”
“你在说些什么啊,沼上,”老师扭起眉毛,“我是出于学术动机开始调查,出于人道见地救助人命,最后还对村民施以教育指导,只是这样罢了啊。我根本没做半点坏事啊。”
“是这样没错啦……”
“你想说可是怎样?相比之下,你呢?竟然那么轻率地就对人家打包票说什么会赢回债款。万一做不到你要怎么办?向作左卫门先生哭诉吗?富美小姐虽然那么说,但那可是五百万元呢。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呢。”
“我知道啦。”
“就算你做牛做马,一辈子也还不了的。”
“我知道啦,可是啊……”
“可是什么?受不了,莽撞也该有个限度。”
“我们不是能赢吗?”我说,“你对赌博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我们绝对能赢,不是吗?老师不是这么说的吗?不是说我们绝对会 赢吗?”
“我是在说我会赢你。”
“你说什么?”
“所以说,对你这种一下子就怒火攻心气昏头的家伙,我可以轻易获胜。我是这个意思,你可别搞错了。”
“不是在说所有的赌博吗?”
“要是可以那么轻易在赌博中获胜,现在的我老早就是大富翁喽。不愁吃穿,轻而易举发大财喽。”老师嚣张地说。“世上哪有那么爽 的事。”
“可是……对方不是耍老千吗?”
“我只是说,对方有可能是耍老千的而已呀,或许不是呀。如果不是的话,到时候真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万一真是老千,那也一样伤脑筋啊。对那样一个本领高强的老千,怎么可能赢得了?”
“怎么赢不了?”
“我说啊,”老师又加重了语气,“就算识破老千,也赢不了赌 局啊。”
“咦?”
“沼上,你真是笨呢。你仔细想想。赌场都一定有老千的。所以若是识破那儿在耍什么怪老千的话,还是早早打道回府别赌了,这才叫赌场高手。因为就算继续赌下去,也只会被当成冤大头。就算识破了,也要装作不知情,要不然就是挑明了大闹一场。没有人会老实道歉的,就算得到赔罪,至多也只是没损失,并不是赢了啊。”
说的也是。
“所以我是在指导村人,要好好研究一下老千手法,要是觉得危险,就快点抽身。”
凡事退场时机都是最重要的啊——老师说。
“就像富美小姐说的,我了解他们的心志,所以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叫他们别赌了。可是什么都听人家的,全盘相信,只会让自己吃亏罢了,我是在告诫他们这一点。”
——那听起来哪里像告诫了!
我在内心呐喊。
“那要怎么办嘛?还有富美小姐在,又不能就这样走掉,难道要现在折回去,向大家道歉吗?那些人说今晚要彻夜为我们祈祷获胜呢。我是不太清楚啦,可是听说连供品都上了祭坛了,不是吗?现在赶快反悔,伤害还没那么深哦。”
“那么丢脸的事我才做不出来哩。”老师说。“当然,就我而言,我更想去打听那座祭坛上祭祀的是什么神,可是既然沼上你都已经夸下那么大的海口了嘛……”
全都要赖到我头上就是了。
“你有胜算吧?”老师问我。
“胜、胜算吗?我是有点底啦……”
可是不能保证敌人用的是我想的伎俩。单纯决胜负的话,也并非全无胜算,不过如果对方使出意想不到的老千手法,我就无计可 施了。
“我问你,花牌的老千要怎么耍?”
“哼。”
老师对我嗤之以鼻后说,“最后还不是要靠我。”这家伙真的很会惹人生气。教人气到甚至涌出杀意,我硬是忍耐下来。
“因、因为论老千,无人能出老师之右嘛,所以我才问你啊。”
“歌留多赌博的老千,一般是在牌上动手脚。”
老师开始解说。
讲到花牌的老千牌,最多的听说是一种叫“削工”的牌。这是将牌子的芯薄薄地撕成月牙形的牌。此时会依照上、下、左、右以及月别来决定撕除的位置。然后再从上面贴上背纸。如此一来,撕掉的部分看起来就会像天然的瑕疵。如果撕得很薄,就很难看出瑕疵。如果撕得深,就会看得一清二楚。好像会依赌场的环境及老千的视力来决定该怎么撕。这样一来,就算不看正面的图案,也可以识别出纸牌,接下来只要主导赌局就行了。
此外,也有在芯里面贴进约三厘左右的毛的“毛入工”。这与瑕疵相反,是填入细毛,外行人几乎看不出来,但只要放在光下一照,就一清二楚了。此外好像还有事先浸泡某种液体的“沁工”,或印上污渍作为记号的“晕工”等老千牌。
不管怎样,都是可以不看图案而识别纸牌的老千手法。
可是无论哪一种,似乎都无法辨识出全部的牌。一般的老千牌可以辨识出一月到九月的月份,或是看出丹物、十物、五光物,能够识别出一月到十二月全部的,好像叫做“总工”。
所谓“工”,是花牌加工工程的总称。
此外还有为了切牌时可以动手脚而改变花牌长度的“长牌”、“宽牌”等老千牌。
老师真的很清楚。
可是手法与手脚姑且不论,想法和我在从军时代学到的伎俩似乎没什么特别不同。简单地说,只要可以不用翻牌就知道是什么牌就 行了。
只要知道是什么牌,切牌和发牌时就能占尽优势。
不过老师告诉我的老千牌,似乎都得用眼睛才能判别,而且也只能做出笼统的区别。
我的话,是一直锻炼到详细记住每一张牌的特征,光用摸的就可以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