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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识出是哪一张,换句话说,操弄手法比一般老千牌更细腻。
至于富之市……
他眼睛不便,没办法使用这类老千牌吧。
好像也有光摸就知道是什么的老千牌,但似乎只能依光滑粗糙做出大略的区别,那样的话,没办法以几十个人为对手,使出精细的手法吧。
那么果然……
——和我一样。
富之市一定是精通自己的牌。
据说视觉不如意的人,五感中剩下的四感会变得特别灵敏。
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富之市的老千手法,是不是就是利用这四种感觉?那个按摩师一定是光靠触摸就可以知道是哪张牌。
一定是这样的。
那么……
只要换了纸牌,这招就没效了。
如果他的手法和我一样,只要拿掉他摸熟的牌就行了。
我就是这么想,才带来了旅馆的纸牌。
“那是怎样?”老师说,“沼上你把刚才拿到的旅馆花牌的特征全记住了吗?”
“那种事谁办得到?这可是刚才才在那儿拿到的牌呢,我哪知道什么特征啊。可是这样的话,对方也一样不知道啊。”
“他应该是不知道吧,”老师不满地噘起嘴巴,“可是这样一来,也不晓得赢不赢得了了啊。”
“不过我可是将压倒性不利的状况扳到平分秋色了呢。”
“没办法的,”老师冷酷地说,“首先你要怎么换牌?如果那个按摩师就像你说的耍老千,牌一换他不就马上知道了吗?那不管你再怎么巧妙地掉包都没用的。一知道牌被换了,对方就发现我们的圈套了,不会和我们赌的。只会叫我们回去。这招没用的。肤浅。”
“唔唔……”
说得没错。
没错是没错……
为什么他只会说些挫人锐气的话呢?
“那你说要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所以叫你不要随便对人家乱拍胸脯保证啊。总之还是别赌花牌的好。绝对会输的。啊,喏,已经看到了。那里就是那个按摩师的家……”
老师以粗短的手指指示前方。
有一户没有点灯的农家。
雪原中蹦出好几束枯芒草。
虽然处处破损,但那是一户大农家。木板屋顶上就像这一带的人家都会做的,堆满了小石子。屋里完全没有一丝光亮透出,看来这户人家的主人真的眼睛看不见吧。
月亮出来了。
“芒上月,简直是和尚牌。” [80]
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