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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啦,要依时机和场合分开使用。如果除了摇壶的以外还有暗桩,那另当别论,但敌人只有一个。就算用了假骰子,先下注的是你们的话,要是在下注之后不能变更骰子的点数,也没有意义啊。反正你们一定是乱押一通,所以偶尔也是有押中的时候吧。”
“唔,的确是随便乱押的。”金平说。
“不行啦不行啦,”老师以鄙夷的口气说,“得看个清楚才行啊。‘尻目同’这种幼稚的骰子,就算是小孩子也可以一眼发现,不过也有很难看出来的。也有形状微妙地歪曲,很难甩出单数的骰子。这种骰子虽然六点都齐全,但单数或双数有一面比较窄,所以比较容易甩出来,这种骰子只要注意看就看得出来。但另一种骰子里面装了粉,可以调整甩出来的点数,叫‘六方’或‘两通’,这就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了。是把粉敲到其中一边,沉重的一边就会朝下。”
“噢噢……”村人佩服万分。
“这种骰子不实际拿到手里是看不出来的。不过门外汉就算拿到手里检查,也分辨不出来吧。然后还有利用专门的壶,靠着甩壶技巧自由操纵单双的老千手法,是在甩完壶之后自在操纵骰子。”
“甩完壶之后吗?”
“是啊,壶里头装了针,而且壶上还有小窗,甩壶的人可以看到甩出来的点数。如果甩出来的点数对自己不利,就用针拨动骰子。”
“太过分了!”“太肮脏了!”骂声四起。
“这手段太卑鄙了!”
废话。这可是老千手法。
“不能这样就吃惊啊。其他还有灌了铅的、彼此组合,或是某一点朝下时会撒出黑粉的‘粉引’骰子呢。老千手法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
“太厉害了……”众人感叹不已。
“厉害?这哪里厉害了?我刚才说的,若以老千等级来说,是初级呢,初级。”
“还有……更厉害的吗?”
“那当然了。”老师神气地说。
又不是他想出来的。
不,就算是老师想出来的,也没有什么好吹嘘的。毕竟是老千手法啊。
“比如说,也有事先在一三五的面上涂药的老千手法。”
“涂、涂药?”
“对。涂上这种药,上了药的那一面就容易卡住。那一面朝下的时候,地面与骰子面的摩擦力就会变大。”
“摩擦?卡住?”
“对,卡住。甩完壶后,不是会像这样微微把壶拉回来吗?拉得重些的话,两颗骰子的一三五就会有一面朝下,也就是双双成双。拉得轻些的话,就会只有一颗骰子的一三五朝下,所以是单。如果不去拉的话,就两个都是单,所以是双。同样的技法,也有安装了针在壶里头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老师更是嚣张了。
“这种技巧叫‘闻音’。这些事若是不知道就不晓得,但知道的话,就可以事先防范!怎么样,沼上?”
“什么?”
干吗问我?
“即便如此,你还是觉得你赢得了我吗!”
结果又兜回那里啊。
“所以说啊,老师,知道和做得到是两码子事啦。再说,你现在详细说明的不是老千的种类和技法吗?光靠这些知识……”
“那……我们赢得了吗!”
没人在听我说话。村人们大为兴奋,口口声声称颂老师,“我们赢得了,赢得了!”
“大师识破老千了!”
“如果是耍老千,也难怪我们会输了。”
“这下子就可以好好教训那个臭按摩师了!”
老师并没有识破老千,他只是说了一堆没用的知识罢了。再说这些人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对方没耍老千呢。
村人你一声大师我一声大师地团团包围住老师。
“求求你了,请帮我们从那个臭老千手里抢回借据。大师的话,一定赢得了吧!”
“可是还有花牌啊,大师花牌也没问题吗?”
“咦?花、花牌的老千手法我也很清楚的。清楚是清楚……唔,哎,不要紧吧。应该……赢得了吧。”
老师恶狠狠地看我。
看我做什么?
不行。
不能赌博。
会激动失控。可是——
——唔,这种情况,也不能罢手了吧。
“牌……是怎样的牌?”我问。
“也是普通的牌啊。”村人面面相觑。
“不是圆的,也不是三角形的。”
没那种花牌。
“不是的,我是问是不是新牌?还是已经玩旧了的牌?”
“哦,是已经很旧的牌了。”
“有没有缺角或折痕?”
“那当然有啊。”
“这个啊……他真的是手上长着眼睛呢。”
他的花牌手法……和我的一样吧。
老师频频拭汗。
或许有法子可想。
我也站了起来。
“各位,和尚先生也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呢!”有人叫道。
村人们大声欢呼。
——这样好吗?
也没办法吧。
“对了,小针先生,府上的旅馆有花牌,对吧?老板知道那花牌收在哪里吗?”
“呃,知道是知道……怎么了吗?”
“请立刻把牌拿来。或许……可以赢回村子的债款哦。”
我……有勇无谋地做出保证。
“万岁!”富美欢呼。
5
如此这般,我怀着极其不安的心情走在夜路上。
旁边沉甸甸地走着体格堂堂的老师,但与外表的安定感相反,他不可靠到极点。
因为老师以他一贯的动作,一贯的表情,一贯的加重语调,净说些没出息的怨言。
“这样好吗?沼上?”
又在说了。
“说得那么神气活现的。”
“神气活现的是谁啊?”
“变成怎样我都不管喽。”
“我说你啊……”
我压抑住不断涌上心头的怒意。
“一头栽进多余闲事里的人,拘泥个没完的人,救了上吊鬼的人,向村人说教的人,最后还煽动村人、净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