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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 | 作者:曲亭马琴| 2026-01-14 15:34:44 | TXT下载 | ZIP下载
让七位犬士进餐。在其他船上的士兵也在连吃带喝,互相祝贺今天的胜利。在欢饮之间,船已来到羽田海上。于是七犬士让有种也落座一同用餐,席间又把唯有毛野不知道的事情:据说丶大法师已离开甲斐而去了结城,蜑崎十一郎照文回了安房之事也告诉了他。其中小文吾和庄助,说出了那个石龟屋的次团太和鲫三等之事。小文吾说:“由于犬阪兄的巧妙搭救,次团太的无辜被缚虽然有了被释放的机会,但因蟹目夫人和河鲤大人的去世,此事恐已难成,实深感遗憾。”他们如此闷闷不乐地在谈论着。毛野从旁听到说:“犬田兄和犬川兄!这一点请你们放心。昨日在汤岛社前,派往越后的使者妻有复六随同鲫三,一定晓行夜宿抓紧赶路。因此即使蟹目夫人逝世的消息传到片贝〔即箙太夫人〕 ,在此之前那个使者也会到达越后的。所以次团太定会得到赦免。另外那个妻有复六并不知我的真名实姓,所以即使知道这边的消息也决无妨碍。就算蟹目夫人逝世的消息早就传到那里,箙太夫人也是女人,对蟹目夫人生前想救次团太之命的遗愿,她怎会不听?恐怕反会引起她的恻隐之心,立即赦免。无论怎样事情都将必成,请不必多疑。”他如此进行安慰,小文吾和庄助答道:“你言之有理。”便都感到比较放心了。从这些话题开头,于是便天南地北地高谈阔论,不觉到了日暮。这天正好是没有月光的黑夜,对他们来说反而是难得的机会。大家说着往回开船,借着涨潮前的顺风,三条船挂起席帆,掌好舵便往北边驶去。
话分两头,却说扇谷定正在高畷的东头,被犬饲现八和犬村大角的一队精兵正追得十分危急之际,幸而被河鲤守如父子所救,总算死里逃生。在守如的十五六名士卒的保护下投奔忍冈,仅跑了一个时辰就进入那座城。他虽然放了心,但是方才被犬山道节射中时,以为仅是丢了头盔,幸而没有射穿。然而自己却是瞎欢喜,原来道节的那支响箭射得很厉害,所以现在头上肿得很高,疼痛难忍,躺在书房内话都说不出来。官员们大惊,找医生尽一切办法进行诊治。因此无人敢提重新调动人马去收复失陷的五十子城。而且他们还担心有劲敌再向这里进攻,便四门紧闭,城墙上都派兵严加防守。
再说河鲤佐太郎孝嗣,在高畷的板桥,对毛野和道节合乎情义的金玉良言,虽是敌人的话也不得不听。分手后便急忙去追赶主君。他让抬父亲尸体的轿子走在前边,自己策马前进,很快来到忍冈。暂且将父亲的尸体抬到路旁庙内,告诉寺僧暂时放在那里,便带队进入忍冈城。他向侍卫动问主君安否,那人说:“管领方才还安然无恙,进城后突然箭伤发作,现正在躺着。”他听了不便立即进见,在宫外的哨所等候主君起来,但是不见从此城派兵去攻打五十子城之敌的动静。他虽然感到这些人很可耻,但自己年在弱冠,而且尚未继承官职,不便说三道四,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他心中有事,翌日天明便一个人离开那里,跨马带着自己的随从,急奔五十子城而去。孝嗣来到柴浦,先去高畷往海滨那边看看,果然有敌人挂在那里的许多颗人头。他赶快策马向前仔细一看,为首的是主君定正的头盔,以下有仁田山晋五、地上织平等二十多颗首级。其中不知是谁,在定正头盔的旁边立了个木牌,在上面写了首歌:
虽非檐上插菖蒲,敌人去后挂首盔。(1)
孝嗣没有细看,只是不住地叹息。这时那些渔人们走来,把昨天道节所吩咐之事禀告给他。孝嗣听了很不高兴,赶快把头盔解下来,裹在包袱内让随从背着,把写歌的木牌捣毁后,进入五十子城。这时除了昨天投降敌人保住命的士卒外,逃跑的士兵听说敌人已经离去,他们也都回来了,在城内已聚集了二三百名。孝嗣找来其中的老兵,打听敌人的动静,无论逃跑的,还是投降的,都毫不掩饰地说:“小的们昨天突然遭到敌人的火攻,烟火弥漫抵挡不住,一度逃跑后,敌人很快就离开,再没有敌寇前来,所以就轮流救火,把守四门。”孝嗣听了尚有些怀疑,四处查看了着火的地方,军粮库和钱库连一点钱和米都没有了。但见在粮库的粉墙上写着信乃和道节的告示,这才知道赈济之事。孝嗣不禁感叹,心想他们虽是贼寇,但实是世间罕见的英雄。这话他没有说出来,又重新上马驰回忍冈城。一问主君的箭伤,侍卫们回答说:“管领的头疼已经好些,能起来了。”孝嗣便对近侍们说:“孝嗣有大事想禀报主君,能允许我谒见么?”定正听了他的请求,虽不想见,但是昨日在高畷的危难中是他们父子救了自己,而今既然说有大事,便不能不见。于是屏退左右亲自召见。嗣孝诚惶诚恐地趋膝向前,先祝贺主君的箭伤平愈,然后禀奏了蟹目夫人之事和父亲守如自尽时所留下的遗言,以及那缘连等偷国求荣私通北条氏的谄媚伎俩和经过。他说:“夫人早就料到此事,所以想设法除掉缘连等,曾与家父商量过。日前夫人参拜汤岛神社时,遇到个表演拔刀术的艺人物四郎,听说他是石滨千叶家的忠臣,粟饭原首之遗腹子,其真名叫犬阪毛野胤智。因为缘连是毛野父亲的仇人,所以他多年来在寻找缘连的去向。家父偶然得知此事而取得夫人的同意后,便与毛野商量刺杀缘连之事,可是这个密谈被炼马的余党犬山道节窃听到,于是突然召集其往日熟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