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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 | 作者:曲亭马琴| 2026-01-14 15:34:4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处死,遗臭万年。在唐山虽然听说有贼寇出身的天子,但在我邦伊予的纯友、京师的保辅、丰后的金山,哪个夺得一国而传于子孙?据此观之,为盗也得有方,盗取一国人称之国主,窃取一城被称作城主。如得其方时,既不负盗贼之名,又可荣及子孙。今生于战国之世,虽有智有武,而一生做个山贼,实太可惜啦!所以我改变主意,想去镰仓另谋生路。如时来运转做个城主,必来唤你们前去。那时跟在我的身边,做个真正的武士,岂不比在破庙好么?”他如此乘兴夸口,愿八和盆作听了苦笑道:“那自然是好,但是拦路抢劫容易,夺取城池似乎力所莫及。你说的即使能实现一半,我们也一定跟着你,只是不要说空话呀!”说着都“扑哧”笑了出来。这时手下的小贼来端酒上菜,劝素藤用餐,主客们相互敬酒,开怀痛饮,喝得一醉方休。虽说秋季夜长,但在欢饮交谈之间已是子时中刻,素藤因路途劳顿推杯告辞。愿八和盆作吩咐手下小强盗领素藤到耳房去休息,并说声明天见。他们依然坐在那里,让那四个小强盗也喝酒以示慰劳,等待旋风二郎和苛九郎回来。
素藤因酒醉先入卧室休息,但并未放松警惕,在左右贴身放着包袱和刀,表面装作已经睡熟,时常发出鼾声,实际上在窥伺内外的动静。在深夜的丑时三刻,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有人开门进来。来者不是别人,而是愿八和盆作的同伴、那井栗苛九郎和桁渡旋风二郎并跟了两个小喽罗,刚刚行劫回来。在家里有小喽罗赶快到走廊去迎接,举着纸灯问:“回来得很早啊!运气怎么样?”苛九郎和旋风二郎一同咋舌道:“今晚没有开张,气得我们回来想睡觉。想吃点儿什么,有酒么?”二人说着脱下草鞋登上走廊,回头一看走廊的一角有斗笠,忙问道:“那是什么人的斗笠?在此藏身怎能留客呢?”那个小喽罗指着里边小声说:“是的,既有客人又有酒,是因为如此这般缘故。”他把那素藤及其身上带有许多盘缠,眼看到手的买卖又被头放了之事都小声告诉苛九郎和旋风二郎。他们听了紧皱双眉,只是颔首,立即到里边去见头儿。愿八和盆作给他们让座慰劳后,让人把待客剩下的酒烫烫,劝他们喝几杯,然后将今晚不料遇到素藤之事小声告诉他们。苛九郎沉吟道:“你不要上了源金太花言巧语的当,他说的那些是否事实虽不得知,但我不敢相信。你们想想看,今年夏天胆吹寨主想去京师观看祇园庙会,那时他自作聪明劝寨主不要去,寨主不听。不久,素藤竟说因庙会热闹,寨主也让劝他不要去的儿子前去,这话不对茬儿。何况这么一召唤,他就慌忙而去,更是前后矛盾,必定是一派谎言。那个卒八回来时,把京师的凶信没告诉别人,先报告给源金太。因此他为把他父亲的钱财窃归己有,并没把凶信告诉大家,他拿了所有的钱财,编造一通瞎话,便带着卒八从山寨跑了。所以他身边一定有很多盘缠。”说完后,旋风二郎把两腿分开跪着小声说:“井栗哥哥的意见很好,那个后生擅施奸计,回想那时他为了不把钱财分给大伙儿,是成心想把一百来个同伙扔下被敌人杀死。因此我想那时他是不愿让围剿的大将知道他的生死存亡。他本来知道该如何进退,却置同伙的安危而不顾,为了避凶就吉独自逃命,竟出卖一百多人。那小子的奸计着实可恨,可是将他生擒不仅饶了他,还给他酒喝,怎能这样款待他?”旋风二郎怒气冲冲地进行抱怨,苛九郎咬牙切齿地接着说:“如今不必废话,即使他武艺高强,膂力过人,既已醉卧也不难杀了他,夺取他盘费,以免我等挨饿。还不一齐动手?”愿八和盆作听了不大忍心,便从旁加以阻拦,并咳嗽着用手指指耳房,唯恐被素藤听见。二人一同摇着头劝阻道:“你们所想的虽然有道理,但只是推测,并没有根据。一旦弄错,误杀了有交情之人,将后悔莫及。且留他住两天,摸摸他的心思,是会露出马脚来的。弄清真假后,如像你们所设想的那样,就一同想办法结果他的性命也不迟。暂且先听我们的吧!”他们二人既然如此劝阻,苛九郎和旋风二郎也就不便再争,但满肚子是气,拿起酒坛用碗自斟自饮,喝了几碗,苛九郎便醉倒睡了过去。旋风二郎也醉得躺在那里。愿八和盆作便把木枕垫在他们二人头下让他们好好睡,然后也退到旁边的房间睡了。
刚才喝酒的这个房间距素藤的卧室不远,他本来没有睡,苛九郎和旋风二郎说的话和其他事情他都听到了,既吃惊又害怕。他心里在想:“我从胆吹山寨出来时的打算,都被苛九郎和旋风二郎猜着了,他们自然很恨我。幸亏愿八和盆作劝阻,已迫在眉睫之祸虽暂时得免,但明天他们四人如果一同对付我,彼此的力量悬殊,则恐难以抵挡。莫如不等到天亮便悄悄离开这里,远走他乡。但是倘若这样就走,那几个家伙定会讥笑我,听到他们的密谈便偷偷跑了。好了,一不做二不休。”他悄悄起身,收拾好东西,把包袱斜背在后背上,在胸前打好了结,带着腰刀蹑足潜踪地走到那个房间往里一看,愿八和盆作已回卧室去睡觉,只有苛九郎和旋风二郎什么也未盖醉卧在那里,杯盘狼藉,烛光暗淡。素藤见此光景,虽然觉得正好动手,但又仔细听听鼾声,确实是睡了,便独自含笑,心想这就放心了。此贼胆子甚大,先拿起苛九郎枕边的酒坛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