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为所欲为,如果哪天他们对莉莉·安或是科迪和阿斯特下手,这就是我的错误。我有能力保护我的家庭免受这邪恶世界的欺凌,我却希望善良的愿望能让魔鬼退却,而事实上它就在我的门口咆哮。
我站在后门处,透过窗户看着后院。云层遮住了月亮,院内一片漆黑,这就是现实的情景。只有黑暗,遮住了棕黄色的草地和泥土。除了黑暗、腐败、肮脏,什么都没有。我改变不了这一切。
云层掀起一角,洒下几缕月亮的清辉,黑暗被照亮,咝咝的低语响起:“除了一件事儿……”
这想法让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我马上回来。”我们对丽塔说道,她抱着婴儿坐在沙发上,“我有东西忘在了办公室里。”
“回来?”她困惑地颤声问道,“你是说你去……可是夜已经深了!”
“是啊。”我们说。想到门外那丝绒般的夜晚即将带来的兴奋,我们微笑,牙齿上闪过一道寒光。
“哦,可是难道你……明天不行吗?”她说。
“不行。”我们说,声音中带着快乐的疯狂,“没法儿等,是我今晚必须完成的工作。”
我们的表情清楚地表明了这件事儿的紧迫性。丽塔皱了皱眉,但是只说了句:“哦,我希望你……我已经把尿布桶倒空了,你能把垃圾袋和……”她跳起来冲进走廊,没几秒就回来了,手里抓着一个垃圾袋。她把袋子丢过来,说:“你出去的时候……你真的要走吗?我是说,不会太久吧?开车小心,不过……”
“不会太久。”我们说着,急不可待地出了门,投入夜的怀抱。月亮那纤细的手指穿过云朵,许诺我们一个洗净一切烦恼的美妙夜晚。痛苦和烦恼来自于要做过去不是、将来也不可能是的另一个自己。现在,我们急急忙忙地把垃圾袋丢到车后座的地板上,那里有要用到的游戏工具。我们钻进车里。
我们穿过稀疏的车流向北开去,朝着办公室的方向,只不过不是白天那个混乱的办公室。我们向北开过机场,上了驶向北迈阿密海滩的环形公路,现在我们减慢速度,仔细地搜索记忆中的小路,它将通向一座廉价小区里小小的黄色房屋。
德博拉说过,俱乐部要在十一点以后才开门。我们小心地开过去,看见里面的灯光。门前车道上有一辆以前没见过的车停在那里。当然,是母亲的车,这很对头,她白天开车去上班。靠近房子的阴影下是一辆野马,他还在家。还不到十点,南海滩离这里没多远。他应该在屋里,享受他那不配有的自由,还觉得理所当然。
我们绕着街区转了一圈,观察是否有异样的迹象,一切如常。我们继续开过四个街区。一座房子外面是一个大垃圾箱,放在植物过度茂密的院子旁,这正是我们要的。房子周围漆黑一片,两扇门的距离之外有盏灯亮着,四下静悄悄的。带垃圾箱的房子堪称完美。被银行收回的无主空房,等着有人前来实现新的梦想。很快就会有人来了,不过不是什么美梦。我们在一个街区外一盏破了的路灯下的篱笆外停好车。我们慢慢下车,该发生的事儿马上就要发生,马上。
空房后门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它被轻轻地、迅速地推开。屋里一片漆黑——除了厨房,在那里,一束月光倾泻而下,照在桌子上的大切肉案板上,我们一看见它,内心的低语就欢快地唱了起来。这房间对我们要进行的工作来说简直完美无缺,桌子上还放着半盒垃圾袋。
要抓紧了。我们将垃圾袋剪开,让它变成单面的塑料布,然后将它仔细地铺在案板、台面周围的地板以及附近的墙面上。任何在游戏过程中有可能溅上红色斑点的地方都盖上了。一切准备就绪。
我们快步走回黄色的小房子。现在我们双手空空,因为什么也不需要,除了一小卷渔线。承重五十磅的渔线,不管是牵引还是拖曳都恰如其分。只等那淘气的游戏伙伴接近灯光,渔线将呼啸着穿过空气套在他的脖子上,他将在惊讶中听到一个声音说“来吧,跟我们走吧,来了解你的极限”。他没得选择,只能跟随。
与这想法随之而来的是稍显粗重的呼吸,我们停下来,让它平静,让冰冷的手指舒缓紧张的神经。
我们双目圆睁,注视着阴影的轮廓,扫视着阴影下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和动作,看是否有人在注意我们。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喧哗骚动,没有秘密隐藏。我们是今夜唯一的猎手。我们准备好了。
我们闪进隔壁房子的篱笆阴影下,隐蔽地慢慢接近,直到黄色小屋的墙角。我们深深而安静地呼吸,让自己成为暗影的一部分。
谨慎而安静地接近,一切都同预想的一样,我们已经在野马车门旁边。
车门没锁。这小畜生把事情变得毫无难度。我们溜进后座,趴在地板上,与黑暗融为一体,我们等待着。
远处传来一声叫喊。前门开了,争吵的尾声传了出来。
“律师让这样做!”他用那讨厌的声音怒气冲冲地喊道,“我现在要去上班了,好吗?”他狠狠地关上门,冲到野马车旁,开门的时候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他一屁股坐到方向盘后,掏出钥匙,启动引擎。他背后的影子迅猛跃起,渔线呼啸着套上他的脖子,锁住了所有念头和空气。
“不许出声,不许动。”我们用可怕而冰冷的声音说道,他猛地停止挣扎,“听好了,按我们说的做,你可以多活一会儿,明白了吗?”
他僵硬地点头,眼睛惊恐地凸出,脸色因为缺氧而慢慢变暗。我们让他尝尝这个滋味,让他知道停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