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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战争三百年:中国4—6世纪的军事与政权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2:36:19 | TXT下载 | ZIP下载
十三年,刘公西征,又命宁朔将军刘遵考仍此渠而漕之,始有激湍东注而终山崩壅塞……”(第658页)按,刘遵考开石门航道,应是从义熙十二年(416年)十月开始。《水经注》载刘裕伐秦,多径载为义熙十三年,其实战事乃从十二年延宕至十三年。
[23] 《水经注疏·汳(汴)水》:“汳水又东迳周坞侧,《续述征记》曰:斜城东三里。晋义熙中,刘公遣周超之自彭城缘汳故沟,斩树穿道七百余里,以开水路,停薄于此,故兹坞流称矣。”(第1966页)
[24] 《宋书·武帝纪中》:“伪兖州刺史韦华先据仓垣,亦率众归顺。”(第36页)似韦华以仓垣归顺,但仓垣是中路军沈林子所部攻占,见《宋书·自序》。《宋书》卷四十三《檀道济传》:“至成皋,伪兖州刺史韦华降。”(第1342页)可见韦华是在沈林子攻势之下撤往成皋,然后投降檀道济、王镇恶军。如果没有檀道济本传的这个记载,成皋和荥阳则不能确定是中路军还是西路军攻占。
[25] 《晋书·姚泓载记》云,姚洸遣赵玄率精兵千余守柏谷坞,几乎全部战没。姚洸遂以洛阳降。《宋书·檀道济传》,洛阳被俘秦军四千余人,则战前洛阳驻防的秦军为五千余人规模。
[26] 据《资治通鉴》卷一百十七,十月“甲子,道济进逼洛阳。丙寅,洸出降”(第3694页)。《宋书》《南史》的刘裕本纪,及《晋书·姚泓载记》均未载洛阳克复的具体日期。
[27] 《宋书·王镇恶传》,第1365页。
[28] 《宋书·自序》,第2455页。
[29] 《宋书·王镇恶传》,第1369页。
[30] 《水经注疏》卷十五《洛水》:“洛水又东,迳龙骧城北。龙骧将军王镇恶,从刘公西入长安,陆径所由,故城得其名。”(第1297页)所谓“从刘公西入长安”为概说,因为此时刘裕尚未至前线。此地在洛水上游,较为僻远,正常行军不会经行此处,只能是王镇恶部为筹集军粮,从黄河边翻山而来。
[31] 《宋书·王镇恶传》:“镇恶悬军远入,转输不充,与贼相持久,将士乏食,乃亲到弘农督上民租,百姓竞送义粟,军食复振。”(第1369页)
[32] 《宋书·自序》:“绍复遣抚军将军姚赞将兵屯河上,绝水道。赞垒堑未立,林子邀击,连破之,赞轻骑得脱,众皆奔败。”(第2456页)
[33] 《宋书·自序》:“高祖以通津阻要,兵粮所急,复遣林子争据河源。林子率太尉行参军严纲、竺灵秀卷甲进讨,累战,大破之,即斩伯子、默骡、小方三级,所俘馘及驴马器械甚多。所虏获三千余人,悉以还绍,使知王师之弘。兵粮兼储,三军鼓行而西矣。”(第2456页)
[34] 《宋书·自序》:“田子本为疑兵,所领裁数百”(第2448页)。《晋书·姚泓载记》:“刘裕使沈田子及傅弘之率众万余人入上洛,所在多委城镇奔长安。田子等进及青泥。”又云:“时裕别将姚珍入自子午,窦霸入自洛谷,众各数千人。”(第3015页)盖翻越秦岭的晋军有多路,并非只从武关道进发,大概每支规模都不大,共计有万余人。
[35] 《宋书·武帝纪中》,第42页。
[36] 《宋书·王镇恶传》,第1369页。
[37] 《宋书》卷二十七《符瑞志上》,第784页。
[38] 《宋书·武帝纪上》,第20、22页。
[39] 《宋书·胡藩传》,第1444页。
[40] 《资治通鉴》卷一百十七,第3689页。
[41] 《宋书·王懿(仲德)传》,第1392页。
[42] 《宋书·自序》,第2455页。
[43] 《晋书·姚泓载记》,第3010页。
[44] 《宋书·武帝纪中》,第36页。
[45] 《魏书》卷九十七《岛夷刘裕传》,第2133页。
[46] 《水经注疏·济水一》,第658页。
[47] 《水经注疏·汳水》,第1991页。
[48] 《水经注疏·汳水》,第1966页。
[49] 《史记·项羽本纪》,张守节《正义》引戴延之《西征记》,第327页。
[50] 《宋书·武帝纪中》,第42页。
[51] 《宋书·王镇恶传》,第1369页。
[52] 《宋书·武帝纪中》,第44页。
结语 地理环境并非战争的决定因素
《读史方舆纪要》等传统史地著作多有一句惯用语“得某地者得天下”,对山河、城市在军事上的意义也往往做出决定性的定论。而通过本编诸战例的分析可见,在实际战争中并不存在这种僵化的必然性。真正决定战争胜负的并非地理环境,而是一个军事—政治体的自我整合程度,社会形态、政治结构是战争的决定因素,它们决定着战争的发生、形式,而战争又影响着社会、政治结构的重组。
在战史研究中,研究者往往强调军事技术、地理环境、统帅决策对战争胜负的决定意义。但将视野拉远就会发现,政治结构才是决定政权军事成就的关键。本编以桓温和刘裕的北伐为例,讨论了不同政治结构下的战争形态。东晋门阀政治之下掌握军政权力的士族门阀拥兵自重,互相觊觎和掣肘,对北方的战争一直少有建树;而刘裕为首的北府军人势力则消灭了士族分权,确立了令行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