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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个金鼻烟盒留在桌上。
“第二天早晨,借口拿那个鼻烟盒,我又去了德府,我们兴味盎然地谈起了先天话题。正谈得兴浓,忽然,从公馆窗户下面猛地传来一声爆炸,像是手枪开了火,接着,又连连传来可怕的尖叫声和一大群人的叫喊。德××一下冲到窗前,推开窗户朝外看去。我趁机走到名片架前,拿了那封信放进我的口袋里,再将一封外表一模一样的复制品放了进去,这是我在寓所里精心制作的,德××的花押,我用面包做了个印章,就非常容易地摹仿出来了。
“街上那阵骚乱,原来是一个拿着滑膛枪胡来的人引起的。他在一群妇女和孩子中间开了枪。但后来证实并没上子弹,人们就把那家伙当成疯子或醉鬼,给打发走了。那人一走,德××就从窗边走来。信弄到手后,我也立即跟着他走到了窗前。没过多久,我就和他告辞了。那个装疯的人实际上是我花钱买通的。”
“但你究竟为何要用一封假信换了那封信?”我问道,“你头一次去拜访他时,就公开地将信夺走,岂不是更好吗?”
“德××这个人嘛,”迪潘告诉我说,“他可是个狗急跳墙的人,也是个有胆力的人。他的公馆里,也不是没有忠心护卫他家业的侍从。如果我照你建议的那样贸然行事,我就别想在部长的跟前活着离开他。巴黎的好人也就再也听不到我的消息了。但除了上述几点理由,我还有个目的。我的政治倾向你是知道的。在这件事中,我成了那位贵夫人的同党。十八个月来,部长一直随意摆布她,现在轮到她摆布他了。因为他并不知道信不在他手中,他还会当信是在手中那样,照旧对她进行敲诈勒索。这样,他在政治上势所难免地会迅速走向毁灭。这一跟头跌得既重且惨。下地狱容易[13],这话真说得妙极了。但是往上爬这件事,就像卡塔拉尼[14]谈及唱歌时所说的那样:上台远比下台容易。眼下,面对这个下台的人,我丝毫也不同情——至少丝毫也不怜悯,他是个令人发怵的怪物,一个无廉耻的天才。不过说实话,我很想知道,当他被那个警察局长称之为‘某贵人’的女人蔑视了一通后,只得去拆开我给他留在卡片架上的那封信,此时此刻他心里会转些什么念头呢?”
“怎么?你在信里说了什么特别的话吗?”
“那当然——留张白纸在里面似乎不大对头——那倒真是个侮辱。德××昔日在维也纳的时候,曾坑害过我。我非常和善地对他说过:我会记住这笔账的。我知道,他多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