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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打算去哪里。
“所以你才会到这里来……”
“不不不,我是问了路,却搞不清楚东西南北。我是第一次来日光,完全不熟悉这里。其实我正走得提心吊胆,担心万一错过怎么办呢。”
“原来是这样。”
他一定很急吧。
“可是——”
我只是出来散个步而已——寒川回答:
“目前还没有任何收获。我在信上也说过,宽作先生这位向导非常健朗,虽然年纪很大了,但腰腿结实,思路也很清晰。当时的事他也记得很清楚。”
“那……”
“不,他对家父的死好像一无所知。”
笹村闻言,露出万分遗憾的表情。
“可是,他是知道当时情况的唯一一个活证人吧?”
“唔,是这样没错,但事情也没那么简单吧。宽作先生受托依照调查团的指示,担任向导,带领他们到山中各处。他对整个日光三山了如指掌,除了一般道路以外,对山路和兽径也一清二楚,所以没有路径的地方,他也可以带路。”
“他是个道者呢。”
笹村理所当然似的说,但寒川不懂什么是道者。他询问,笹村说在出羽一带,为上山参拜的人带路的半俗僧人,就是这么称呼的。宽作虽然不是山伏 [41]或修行者,但如果相信他的说法,他是山民的末裔,或许很类似。
“十九年前,他们去了哪些地方,他记得一清二楚。所以我也能大致去了调查团去过的地方。不过家父是在夜里一个人出门,然后过世的,所以……”
这样啊——笹村严肃地说。
我等一会儿就要过去——寒川说。
“去……什么地方?”
“疑似家父过世的地点。”
“那座……悬崖下的……”
是悬崖上——寒川回答:
“十九年前,警方带我去了疑似家父坠落地点的瀑布,但是没有去坠崖的悬崖上。我准备请宽作先生下午带我过去。”
原来之前没有去吗?——笹村问。
没有。
“警方说明有失足的痕迹,但并没有争执的迹象,也没有遗留物。当时我觉得……就算去看也不能怎样。而且那里相当难上去。”
“那里不是调查团调查的地点之一吗?”
“不……宽作先生说,家父过世的大前天,他带领调查团到能去的地方,接下来就各自进行调查。调查团成员以宽作先生带领的地点为中心,自由行动,调查了大半天。家父是植物专家,应该是调查植被吧。然后……”
发现了什么吧。
“记得你说是……棘手之物?”
“对,棘手之物。”
正确地说,是至为棘手。
“然后,隔天家父把它写在明信片里,寄给了我。然后再隔天,他单独前往那里——”
失足坠崖,过世了。
就是这样的经过吧。
“据宽作先生说,家父失足的悬崖上,是平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