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地在此受苦受难,还有宫中那个不离怀抱的婴孩,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将忍受巨大的悲痛。
最命苦的是我们的孩子,从此他失去了父亲,没有人来保护他,而他也无法帮助你。如果他能劫后余生,以后的人生路途也必定充满了酸辛和悲苦。
那些外族人会夺走他的家财,
没有孩子瞧得起他,愿意和他玩耍,他会整天垂着脑袋,泪水横流。
为了度过艰辛的日子,他也许会去找父亲生前的好友,拉着这个人的衣袍,扯住那个人的衣衫,使一些人生了怜悯之心,施舍给他一小杯酒,但只能润润喉咙,却不能解除干渴!
那些父母俱全的傲慢的孩子会推搡着他,一边拳打脚踢,一边肆意污辱:‘赶快滚开!你父亲不在这里和我们一起饮酒!’可怜的孩子只能泪流满面地来找守寡的母亲,我亲爱的阿斯提阿那克斯啊!
以前,你总是坐在父亲腿上,
美美地吃着骨髓和羔羊身上最鲜美的嫩肉,在和小伙伴玩累了以后,保姆会疼爱地抱着他,拍他入睡,躺在温暖松软的被子下,心满意足。
可是,他现在永远失去了自己的父亲,面临的是巨大的灾难和痛苦。特洛亚人称他为阿斯提阿那克斯,因为你是坚固的城堡的守护者,可如今你已躺在了阿开奥斯人的海船边,孤零零一人,被狗群撕扯,被蛆虫钻食!
你全身一丝不挂,而家中却挂满了做工精美的美丽的衣袍,我要将它们全部烧毁,它们已失去了价值,不可能重新穿在你身上,将衣服化成灰烬,作为特洛亚人对你的祭奠。”
她就这样大声哭诉着,妇女们也泪水涟涟,泣不成声。
第二十三卷
情节:阿基琉斯为战友举行火葬和竞技比赛痛苦和悲伤笼罩住了特洛亚全城,而阿开奥斯人则胜利返回营寨,解散了队伍,各自返回自己的海船。
但阿基琉斯仍然没有解散队伍,
向着英勇好战的米尔弥冬人,大声喊道:“亲爱的朋友们!驾驭快马的米尔弥冬人!
大家先不要卸下马轭,
让我们驾车前往帕特罗克洛斯的身边,为他的英勇牺牲,献上我们的悼念,流完泪水,唱完哀歌后,我们的悲痛才会稍减,就可以卸下马轭,从从容容地享受晚餐。”
说罢,他热泪长流,全体将士也都大声痛哭他们驾驭着鬃毛飘飘的骏马围绕帕特罗克洛斯的尸体跑了三圈,一个个泪流不止,泪水打湿了地面,浸湿了身上的铠甲,在忒提斯的催励下,他们哀悼着英勇的将领。
阿基琉斯用一双大手抚住战友的胸口,唱起了曲调悲楚、催人泪下的挽歌:“永别了!我亲爱的帕特罗克洛斯!
你尽可以放心前往哈得斯的冥府,我已实现了我的诺言,杀死了你的凶手赫克托尔,为你讨回了血债!在你的葬礼上,我还要斩杀十二名特洛亚青年,作为你的陪葬!”
说罢,他又将赫克托尔扔在帕特罗克洛斯的尸床旁任其满身血污,以示巨大的羞辱。
此时,全军将士卸下了闪亮的铠甲,宽出了奔劳一天的战马,密密麻麻地围坐在海船边,等候享用丰盛的丧礼晚宴!
许多肥美的公牛被宰杀,
众多的洁白绵羊和山羊咩咩叫着倒地,无数只白牙齿的肥猪白花花地架在赫菲斯托斯的火焰上烧烤,一杯杯的鲜血倾洒在尸体周围。
这时,其他的阿开奥斯首领来请阿基琉斯前往阿伽门农的营帐,而后者正满腔激愤,好说歹说之后,才劝得他答应同去。
他们一到达阿伽门农的营帐,
就立即吩咐嗓音宏亮的传令官们,立即点火烧水,好让阿基琉斯把身上凝结在一起的血污洗净。
但是阿基琉斯一口回绝了他们的建议,发誓道:“我以至高无上的宙斯的名义起誓,如果帕特罗克洛斯的坟墓没有垒起,我还没有剪下一绺头发作为祭奠,我决不会允许一滴热水落在我的脸上。
在我有生之年,再也不会有如此钻心的痛苦了。
大家还是吃点食物吧,尽管我毫无食欲。
等明天一早,请军队的统帅命令士兵,准备好柴薪和地下死者所需的一切,燃起熊熊烈火尽快地将他焚化,让他永远地在我们面前消失,我们也好毫无牵挂地杀回战场!”
听罢,大家一致点头赞同,
接过送上来的丰美的晚餐,个个吃得酒足饭饱在满足了吃喝的欲望之后,他们就分手,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帐。
只有佩琉斯之子回到了凄凉的海边,坐在士兵中间,长吁短叹!
然后躺在波涛拍打着的沙滩上,
睡神来临,将他的忧愁赶走,
带他进入沉沉的梦乡。在梦中,
在伊利昂城下,他拼命地追杀
捷足的赫克托尔。此时,不幸的
帕特罗克洛斯的灵魂出现在他面前,不论是身躯、容貌,还是明眸的嗓音,都和生前一模一样,衣服也是原来的那一件。
灵魂停在了他的头顶,这样说道:“阿基琉斯!你沉沉地睡去,完全把我忘记,而我活着时,你不曾忽略过我。
赶快把我埋葬吧,我好迈进冥府的门槛。
地下的幽灵们把我远远地赶开,
拒绝让我渡过阴河,和他们在一起,现在我孤独地徘徊在冥府的大门外!
伸过你的手来吧!让我握住你,
如果你焚化了我,那我再也不能从冥府返回,我们俩再也不能够单独坐在一起,计划商量各种事宜。从我出生那天起,可怕的命运就注定我将度过悲惨人生,而你,神勇的阿基琉斯,也是一样,命中注定要死去伊利昂城下!
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请你答应:把我们两个合葬吧,让我们永不分离,就象我们相伴着一起长大。
我小时候,住在奥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