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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被阳光照得耀眼炫目,烤得又硬又干。麦子看上去像一片金黄色的玻璃,牛群都站在水中。开始是因为炎热,后来是由于黑麦酒,我们脱掉了衣服、衬衫,接着又脱掉裤子,最后是脱得一丝不挂。我惊奇地看到她那粉红色的奶头,竟然那么坚挺,尽管我已抚弄过多次,可开始时我仍为这感到腼腆心怯。我放下手中的锡盘,开始吻她,我们俩都跪着,她的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腹毛;她那柔吻的落处,有时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知道下个惊喜和欢快会突然从何处而来。开始,她只给我半边脸,而当她把双唇献给我时,她好一阵子不让我的嘴松开,直到用双臂把我的头紧紧搂在怀中。当我被她那火热的肉体遮盖住时,我感到我们俩已经合二为一,就连最纤细的汗毛都贴在一起了,我惬意地承负着她的躯体。她没有闭上眼睛,但也不是为了睁大眼看我和别的什么,两眼水汪汪地定着神,似乎什么都不想看,只是把外景收入眼帘并映现出来。很快我也什么都不注意了,只觉得我已脱离自己的形骸,摆脱一切限制,不顾种种努力和目标,不再观察外界的一切,她所不要的我也都不要了,只觉得自己已经跟她完全一样。我们俩就这样亲热了好长一段时间,接着舒舒服服地枕在对方的胳臂上躺着。然后又紧贴在一起,彼此互吻着对方的脖子、胸膛、脸颊和头发。
这时,云朵、飞鸟、水中的牛群以及其他东西,各居其位,用不着把它们赶在一起,清点它们,或者抓住它们的头,只要置身在它们中间就足够了,轻松自在地躺在草地上,像它们那样在小溪里,在空中。我有时曾说我能像鸟兽那样来观察世界,就有这个意思。我提到芝加哥的废品旧货栈和查理曼的庄园,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因为我朝空中极目望去,便会回想起高架铁路支柱林立、凉热不同的街道,那儿垃圾成堆,到处是苍蝇蚊子——比如像湖滨街,那儿到处都堆着废品杂物和空瓶子——就像是一座疯子设想出来的可怕教堂,那儿有无数的收货站,礼拜者们拉着一车车的破布和骨头,像爬行似的缓缓而来。有时候,我心里感到十分难受,觉得自己也是这种地方的产物。为什么人类要忍受以前历史的欺骗,唯有鸟兽才可以用自己天生的眼睛来看世界呢?
我们开始驯鹰时,也曾有过几个这样的下午。到头来,爱情毕竟还是奥林匹斯山上和特洛伊城中那些神话人物的专职,像帕里斯、海伦[4],或者是帕莱蒙和爱米丽丝[5],而我们则不得不自己动手挣钱糊口。因而,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