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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带着家伙干什么?”
“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嗨,咱们倒真会闯荡。你的脑袋怎么啦?”
“我从马上摔下来了,”我回答说,虽说见到他我很高兴,我还是在心里迅速考虑了摔下马来的种种说法,使得它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不完全是真情。然而他没有问,这使我感到惊奇。现在我就不会感到那么惊奇了,因为我对人们会多么全神贯注有了更深的了解。
“啊,见到你真高兴,赛维斯特。你怎么干起这一行来了。”
“这是委派给我的任务——你问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需要有技术知识的人。”
技术知识!我还在为遇见他高兴得大笑,对此我也不妨一笑置之。可怜的赛维斯特,竟胡诌出这么个技术人员的故事。算了,不管我们这次见面说的是什么,反正说的都不会是真话。我自己就已经编好了一个故事,万一他问我,我就以此作答。事情就是这样。要是你能把一天之内的日常谎言变成淤泥,那就能把亚马孙河填平一百英里,甚至漫过两岸。不过,谎言是决不会造成这种情况的,它会四下散开,就像土豆里的氮一样。
“是吗?”我说,“你一直跟着托洛茨基。我想,你跟他很熟,是吗?这真太棒了。我真希望能认识他!”
“你?”
“哦,我想我大概不配。他人怎么样?你看我能不能至少见他一面,赛维斯特?你可以给我引见一下。”
“是吗?就这么简单?”赛维斯特说,他的大眼睛露出了好笑的神色。“决不会比你想像的更复杂,对吧?你这人真有意思。不过你瞧,我得走了。你进城来时给我打电话,我很想跟你见见面。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你还记得芝加哥的那个弗雷泽吗?他现在是老头子的一个秘书。好啦,别忘了。”另一个保镖正在叫他,他一溜小跑朝汽车奔去。
奥立弗一个劲地咒骂日本人迟迟不让出别墅,后来那日本人终于乘船回国去了。奥立弗一搬进去就着手准备举办一次盛大聚会,宴请镇上的头面人物。这样就可以使卡洛斯五世大饭店里他那些敌人哑口无言。莫尔顿帮他拟定客人的名单,向老居民发出了邀请。可是来赴宴的大部分是不上档次的人,因为有关他的麻烦相传已久,早就路人皆知。财政部的一个调查人员也已来到镇上,他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而是对任何人都神气活现地直言相告,他是干什么的。他大模大样地躺坐在欢乐酒吧的一张躺椅上喝啤酒,就像在度假,或者是给蜜熊喂花生。奥立弗经过广场时故作镇静,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他跟斯泰拉仍像往常一样,盛装艳服,招摇过市。他越装得泰然自若,灾难就越是深重,我为他感到难过。斯泰拉很害怕。她有时想让我明白,她想找我谈谈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想到,她要找我谈谈心有什么不方便的。可实际上一直没有这种机会,奥立弗对她看得很紧。
我对莫尔顿说,“他们要对奥立弗干什么?事情一定很严重,要不他们决不会从华盛顿派人来。”
“这家伙说是因为逃避所得税,不过一定比这要严重。奥立弗是个既爱面子又很糊涂的人。可他还不致蠢到找那种麻烦。事情一定要糟得多。”
“可怜的奥立弗!”
“他是个笨蛋!”
“也许是这样。不过基本上——我是说,基本上是个人。”
“啊,基本上,”他若有所思地说。接着他又打消了这种念头,说:“也许他基本上也是个笨蛋。”
在此期间,看到奥立弗那么故作镇静,表现得那么泰然自若,实在是一个可怕的教训。而且他总是在一些小事情上失去控制。一天下午,他竟跟中国饭店的老板傅路易打了起来。傅老板一口叽叽咕咕的中国式西班牙语,腔调挺怪,除此之外,他还是个异常节俭的老人。我猜想,在中国闹饥荒的时候,他也许会从粪便中拣出谷子。因此,现在他把客人没喝完的酒全倒进一个啤酒瓶里,在他看来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那一天,他身穿一件满是灰疙瘩的多圈毛线衣,胸膛塌陷,站在镀锌的柜台后面。就在他把当天客人们喝剩的橘子水倒在一起放进冰箱时,被奥立弗发现了,他猛地朝老人脸上打了一拳。这可糟了。傅路易尖声大叫,他的全家人都气得大叫大嚷。我们所有的外国人也都停下牌战,吃惊地站起身来。警察赶到了,从前门冲了进来。我拉起斯泰拉的手,带她穿过球串帘子,来到店铺的另一半卖粮食干货的地方。当我们溜到大街上时,看到一群人乱哄哄地走出店门,跟着被捕的人前往市政厅和地方法院。傅路易的一只眼睛周围已经有一大片紫斑,他叫嚷着,喉头的皮皱成一道道的。奥立弗找了个弹吉他的墨西哥小白脸给他当翻译。他的辩词是傅路易这样做很危险,会传染阿米巴痢疾,他自称他是在维护公共卫生。奥立弗不说这还好,这一说事情弄得不能再糟了。地方法官立刻拍桌子痛斥奥立弗是在信口胡说,散布痢疾流行的谣言。那法官是个粗壮的矮胖子,是给斗牛场养斗牛的。这位肤色黝黑、身强力壮的汉子,戴着帽子坐在法庭上,活像是个商业大亨。他判罚奥立弗一大笔罚金。奥立弗当场付清罚金。他看上去似乎满不在乎,只是有点不高兴,而且也有点觉得可笑。钱似乎是奥立弗惟一不缺的东西。那么头戴帽子、身穿无袖束身上衣的斯泰拉,怎样看待这件事的呢?她用那双惊恐不安的大眼睛向我恳求,要我看看她面临的处境。由于镇上出了这么多事情,我没有对此作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