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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 | 作者:石磙上长铁树| 2026-01-30 06:43: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一、野味装车进城路
正月二十,天刚蒙蒙亮,张玉民就把野猪肉、狍子肉装上了马车。半扇野猪能有五十来斤,一只狍子三十多斤,还有两只野鸡、一筐山木耳。这些是去县城试水的本钱。
魏红霞帮着把肉用麻袋装好,又用干草垫在底下,怕一路颠簸坏了肉。她一边装一边念叨:“玉民,真要自个儿去县城啊?要不让春生跟着?”
“不用,我一人能行。”张玉民检查着车套,“春生今儿个得帮着王老蔫修房子,应承了的事不能变。”
婉清抱着小五玥怡站在门口,静姝在算账:“爹,野猪肉黑市能卖一块八一斤,狍子肉两块二,野鸡一只三块,木耳一块五一斤。要是全卖了,能卖……一百二十块左右。”
“算得准。”张玉民摸摸二女儿的头,“等爹回来,给你买糖吃。”
静姝摇摇头:“爹,我不吃糖。你要是挣了钱,给我买本算术书吧。屯里小学那本都翻烂了。”
这话说得张玉民心里一酸:“成,爹给你买。”
魏红霞把最后一袋木耳放上车,又从怀里掏出个手绢包:“玉民,这是二十块钱,你拿着。要是看好了房子,先交点定金。”
张玉民接过钱,揣进内兜:“放心,我瞅好了就回来跟你商量。”
秀兰和春燕也跑出来,一个抱着爹的腿,一个扯着爹的衣角。张玉民挨个抱了抱:“在家听娘的话,等爹回来给你们买头绳。”
马车出了院子,吱呀吱呀上了土路。张玉民回头看了一眼,媳妇和五个闺女还站在门口望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劲儿——这辈子,说啥也得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县城离屯子三十里地,马车得走两个钟头。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张玉民得不时下车牵着马走。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到了县城边上。
八十年代的县城还不大,就两条主街,十字交叉。一条叫人民路,一条叫解放街。街两边多是平房,偶尔有几栋二三层的小楼,那是政府机关和国营商店。
张玉民没敢把马车赶进街里,在城边找了个熟人——马春生的表哥刘福贵,把马车寄存在他家。
“玉民兄弟,咋,来卖野味?”刘福贵是个憨厚的汉子,在县机械厂当工人。
“嗯,试试水。”张玉民递过去一包烟,“福贵哥,县城哪儿能卖这个?”
刘福贵接过烟,压低声音:“你要想卖高价,得去黑市。就在城西老棉纺厂后头那片空地,逢五逢十有大集。不过……”
“不过啥?”
“那儿乱。”刘福贵说,“有收保护费的,还有小偷小摸。你得当心。”
张玉民点点头:“谢了福贵哥。”
他从车上卸下野味,用扁担挑着,往城西走去。
二、黑市初探遇混混
老棉纺厂后头的空地,这会儿已经热闹起来了。
说是黑市,其实就是一片荒地上,人们自发形成的集市。卖啥的都有:粮食、鸡蛋、猪肉、蔬菜,还有卖旧衣服、旧家具的。人声嘈杂,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张玉民找了个空地,把麻袋铺在地上,把野味一样样摆出来。野猪肉红白分明,狍子肉色泽鲜亮,野鸡羽毛还留着,一看就是新鲜货。
他刚摆好,就有人围上来了。
“哟,野猪肉?咋卖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问。
“一块八一斤。”张玉民说,“要多少?”
“来二斤。”
张玉民掏出秤,麻利地割肉、称重、收钱。第一单生意,挣了三块六。
接着又来了几个,都是买野猪肉的。这年头猪肉凭票供应,每人每月就那点定量,黑市的肉虽然贵,但不要票,有钱就能买。
不到半个钟头,半扇野猪肉卖出去一半。狍子肉也有人问,但嫌贵,没买。
正忙活着,突然有人挤进人群。
是三个年轻小伙子,都穿着军绿色的褂子,头发留得老长,嘴里叼着烟。为首的是个方脸,左脸上有道疤。
“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疤脸青年踢了踢地上的麻袋。
张玉民抬头看他:“我自己来的,咋了?”
“咋了?”疤脸青年笑了,“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在这儿摆摊,得交管理费。”
张玉民心里明白,这就是刘福贵说的收保护费的。
“交多少?”他问。
“一天五块。”疤脸说,“你这野味卖得不错,得交十块。”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斧头帮的又来了……”
“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
张玉民听清了“斧头帮”三个字。他重生前就听说过这个帮派,八十年代在县城很嚣张,后来严打时头目都给枪毙了。
“我没那么多钱。”张玉民说,“刚开张,还没卖多少。”
“没钱?”疤脸眼睛一瞪,“那就别在这儿卖!”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就要上来掀摊子。
张玉民站起来了。他一米八的个子,常年打猎练出来的身板,往那儿一站,气势就不一样。
“兄弟,有话好好说。”他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这样,今天我交三块,算是个意思。往后要是常来,咱们再商量。”
疤脸上下打量他:“你哪儿来的?”
“兴安屯的。”
“猎户?”
“嗯。”
疤脸想了想:“成,看你是个明白人,今天交三块。往后再来,一天五块,不能少。”
张玉民从兜里掏出三块钱递过去。疤脸接了钱,又看了他一眼,这才带着人走了。
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有人小声对张玉民说:“小伙子,你咋敢跟他们讨价还价?这些人凶得很。”
“没事。”张玉民笑笑
